林曼瑤帶著沈若冰和李國進了辦公室。
進去後,林沈二人開始商量如何應對廖氏集團,而李國只能隨意坐在旁邊的沙發上當一名忠實的聽眾,這種事他也插不上嘴。
他突然有種感覺,現在他的位置挺尷尬的,司機不像司機,保鏢不像保鏢,到底像什麼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如果換做別人看來,他倒是有點像董事長的貼身小秘。
「冰姐,廖氏集團的人跟你談了什麼,他們見我的目的又是什麼?」林曼瑤一坐下,就急不可待地朝沈若冰問。
沈若冰坐在旁邊,回答道:「他們是為了廖賓。」
「廖賓?」林曼瑤一頓,突然冷笑道:「我明白了,他們是想救廖賓那個人渣。想都別想,廖賓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來,本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嚴懲。還有那個假冒的廖萬宏更可惡,我要是放過他們,我還是人嗎。」
想到假冒廖萬宏的那個變態廖萬科,林曼瑤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那個禽獸對沈若冰的傷害,是個女人都無法原諒。
如果林曼瑤放過他,對得起沈若冰嗎。
沈若冰和林曼瑤搭檔這麼多年,情同姐妹,林曼瑤的心思她多少是能看出一些的。
「董事長,說實在的,我更不想放過他們,可廖賓身份非同一般,他是廖萬宏的親兒子,他們是必須要救的。」沈若冰的聲音低沉中帶著一絲無奈。
「我剛才得到訊息,公司已經有個別股東高價將手中的股權賣給廖氏集團了。咱們集團的第二號人物,副董事長錢斯文也在底下和廖氏集團的人接觸頻繁,這些對我們都很不利啊。」
聽到這話,林曼瑤秀眉皺了起來,滿臉的苦惱之色。
李國心中感嘆,人們都羨慕高高在上的這些大人物,可是有誰知道,她們幾乎每天都要面對著強大的壓力在工作,在透支自己的身體和腦力。
「董事長,廖氏集團財力雄厚,勢力龐大,咱們不能和他們正面交鋒啊。」沈若冰從大局出發,勸道:「更何況,現在我們內部又出了問題,內憂外患之下,一個不小心,咱們的心血可就付諸東流,永盛集團就完了。」
林曼瑤眉頭皺得更深,苦惱之色更重,她的手肘撐在膝蓋上,低下頭,用手不停地揉著額頭。
「董事長,你沒事吧?」沈若冰擔心地問。
林曼瑤輕輕搖頭:「沒事,有些頭疼而已。」
「我去給你拿藥。」沈若冰急道。
「不用,揉揉就好了。」林曼瑤阻止道。
李國坐在旁邊看著兩個苦惱的女人,很想站起來說:怕什麼呢,大不了魚死網破,集團垮就垮了,大不了重新創業就是,反正還年輕。
然而,他話到嘴巴又吞了回去。
集團不是他的,他自然可以這麼說,設身處地站在林曼瑤的位置想一想,這麼龐大的集團,一生的心血,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
林曼瑤正在苦惱,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沈若冰急忙起身接通電話:「喂……好,我知道了。」
接完電話,沈若冰道:「董事長,廖氏集團的人來了,是廖賓的秘書魏徵明。」
林曼瑤抬起頭來:「就他一個人嗎?」
「就他一個人。」沈若冰點頭:「您看,讓他進來見您嗎?」
「你帶他去會客廳,我稍後就到。」林曼瑤恢復上位者的氣勢,吩咐道。
「好。」沈若冰沒有二話,轉身就朝門外走去,出去時,目光望了坐在沙發上的李國一眼,這才消失在門口。
李國跟著站起來,廖氏集團只是魏徵明一個人來,估計也用不上他了。
「董事長,沒什麼事,我先出去了,有事您叫我。」
林曼瑤望向李國,這個時候,有些無力的她,真想借他那寬厚有力的肩膀靠上一靠啊。
可是,女人特有的矜持,又讓她根本開不了口,只好點頭道:「嗯,好。不要走遠了,有事我會隨時叫你的。」
「好的,那我先走了。」李國點點頭,轉身出了辦公室。
他剛出到外面,就看見沈若冰領著廖賓身旁那個狗腿子魏徵明,朝另一邊的會客廳走去。
盯著魏徵明遠去的背影,李國目光一寒,隨即拿出那個老掉牙的諾基亞直板手機撥通了張小兵的電話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張小兵氣喘吁吁地聲音從裡面傳來:「國哥,啥事啊?」
「你小子氣喘吁吁的,幹什麼呢?」李國不解地問。
「還能幹啥啊,這不是幫您搬家嗎,哎喲媽,累死人咯。」張小兵呼天搶地地喊累。
這句話剛說完,電話裡傳來李月不滿的聲音:「哎,我說張小兵,就這麼點東西你也好意思說累,是不是男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