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麼不禁打。」陽隊長從嘴裡噴出一口煙霧,有些失望地道。
打鬥聲停了,說明李國被那幫暴徒們幹趴下了。
「陽隊,咱們,是不是該過去了?」一人徵詢的口吻問道。
陽隊長點點頭:「嗯,待我喝完這杯茶就過去,這麼好的茶可別浪費了。」
說完,他一口將茶杯裡的茶水喝乾,然後才站起來,帶著人朝暴力犯牢房走去。
暴力牢房內,此時,三十幾個暴徒,包括黃大牙在內,如同一灘爛泥躺在到處都濺落有血水的地上。
這些人躺著的姿勢奇形怪狀。
有的跟一龍蝦似的捲縮成一個彎彎的形狀,有的跟一死蛤蟆似的趴在地上,有的跟一挺屍似的仰面朝天地躺著,有的……
當然,最悽慘的是那幾個一頭栽在牆拐角的便池裡,想起來都沒力氣的倒霉鬼。
黃大牙也很慘,兩個招牌式的黃橙橙的大牙不知打飛到哪裡去了,裡面的光線黑漆漆的,想找一時也難以找到。
他滿嘴都是血,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偶爾發出兩聲有氣無力的喘氣聲,代表著他還活著。
他身上的一包煙剛才在打鬥中撒落出來,幾根寶貴的香菸掉了一地。
香菸這種東西,在監獄裡那可是奢侈品,是相當寶貴的,一般人根本抽不上,就算家裡人送給他們,也得乖乖拿出來孝敬老大,因而也只有他這種牢霸才有資格抽。
李國拍拍手,淡淡的目光掃了一圈地上躺著的人,最後目光落在黃大牙的身上。
這傢伙難怪是這裡的牢霸,有兩下子,估計以前應該是個練家子。
可惜今天他遇到了李國,如果換做是另外的人,哪怕是地下拳壇的拳手來這裡,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因為黃大牙除了自身的實力外,還有幾十個心狠手辣的暴徒打手呢。
李國走到黃大牙身旁,俯身撿起地上散落的一支香菸,又從地上撿起一個打火機點上,然後深深吸了一口。
「咳咳……」
這一口煙吸下去,當即讓他嗆了一下。
老實說,他不喜歡吸菸,所以平常根本看不到他吸菸,這就導致他吸了一口後便被嗆得發出一陣咳聲。
「這什麼破煙?」他嘀咕了一句,從嘴裡把煙抽出來,朝著地上的黃大牙晃了晃:「要不要來一口?」
黃大牙眼珠轉了轉,沒有理會。
李國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別裝什麼死,抽一口提提神。」說著,他將菸頭放在黃大牙的嘴巴上。
聞著煙的香味,黃大牙控制不住自己地張開血糊糊的大嘴,一口咬住菸頭,然後狠狠地吸了兩口,那樣子好像恨不得把整隻煙都吞進去似的。
看他吸得差不多了,李國將煙從他嘴裡拔出來扔在地上用腳踩碎,然後淡漠的口吻問道:「哪裡人?」
「東北來的。」黃大牙吐出四個字。
「哦,東北漢子。」李國點了下頭:「身手不錯,練過的吧?」
「呵。」黃大牙咧開血嘴一笑,露出兩處大牙縫,正是那兩顆大黃牙剛才所在的地方。
「十四歲進了一家武校,在裡面學了三年後出來混,結果就混進這來了。」他說得很平淡簡潔,對以前的事似乎不想多說。
「哦,這樣算起來十七歲就出來混了,混得挺早的啊,這個年紀,換做別人的話,還在上學讀書呢。」李國好像是在跟他談心聊天。
說到上學讀書,黃大牙沉默了一下,隨後臉上露出一絲悽然地苦笑:「不說這些了,對了,說你吧。兄弟混哪的,這麼能打,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我從來沒服過誰,今天我服你,心服口服。今後你就是這裡的老大,那張床也是你的了。」
李國一笑:「老大還是你當,那張床也還是你的,我等會就要出去了。」
黃大牙一頓:「這麼快?」說完這話時,望著李國的目光盡是羨慕,他也想出去啊。
看到黃大牙渴望的眼神,李國笑笑,突然問:「想出去嗎?」
這一句話讓黃大牙渾身一顫:「大哥,你說什麼?」
就因為這一句話,李國立馬變成了他的大哥。年紀上這傢伙可是比李國大了很多啊。
「我問你,你想出去嗎?」李國重複了一句。
「想,當然想,誰不想是孫子。」黃大牙不知哪來的力氣,掙扎著竟然爬起來,「撲通」一聲,重重地跪在李國的面前,嚇了李國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