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李國這個名字,寧泊仇熟悉,是因為這幾天從收集到的永盛集團和廖家的爭鬥中,已經聽到這個名字好幾回了。陌生,是以前他從未聽過這個人。
「李國?呵呵。」寧泊仇不屑地笑了笑:「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你感興趣?」
璃兒微微一笑:「聽說他先後廢了黑皮和殘豹,我倒是想去會會他。」
「呵呵。」寧泊仇卻不以為然地呵笑兩聲。
黑皮和殘豹兩個後輩在他眼裡什麼都不是,當初他混江湖的時候,兩個人還不知道在哪呢。
就算是西門街霸主的龍哥,在他眼裡,也不算什麼,何況是區區黑皮和殘豹,所以有人廢了黑皮和殘豹,在他眼裡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璃兒啊,我看你是閒久了,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了。」寧泊仇笑著道:「也好,出去找人練練手也好,免得整日陪著我這個老頭子,也悶得慌。」
「仇爺哪的話,璃兒陪著您,一輩子都不覺得悶。」
「哈哈……你這小嘴啊就是甜。」
「賓少,您剛才不該看都不看就簽下那份協議啊。」
此時,廖賓已經和魏徵明坐在了一輛寶馬車上,直到現在,廖賓的腦海裡還滿是眯眯的影子,以至於魏徵明跟他說話都沒聽見。
「賓少,賓少?」魏徵明加大聲音喊了兩聲。
「啊,你說什麼?」廖賓終於反應過來。
「我是說,剛才您籤那份協議的時候,應該看一下的,萬一裡面有什麼坑人的東西呢,寧泊仇這個傢伙在慶江混了這麼多年,可是老奸巨猾出了名的。」魏徵明一副擔憂的表情。
「額……」廖賓這會才清醒過來,覺得剛才簽字的確草率了些。
不過想了想後,他便無所謂地冷笑道:「魏秘書,別擔心,寧泊仇那個老東西曾經不過是一個小癟三而已,以為混到今天的地步就成龍了?我癟三就是癟三,怎能跟我的出身比。」
他這會完全忘記剛才在寧泊仇面前誠惶誠恐的樣子了。
「我現在不過是虎落平陽,正值落魄的時候有事求他,所以對他客氣點,如果我真坐上廖氏集團總裁的寶座,我他麼分分鐘滅了他。算個什麼東西,竟敢朝我獅子大開口!」
廖賓響起剛才寧泊仇的獅子大開口,滿肚子的憋火。
「不就是一份協議嗎,算什麼啊,他真讓我做了總裁,我不認他又能奈我何,惹火我,一口吞掉他渣都不剩去。」廖賓牛哄哄地道。
他說這話倒也不完全是亂說,寧泊仇在慶江市混得風聲水起,呼風喚雨,但真要跟廖氏集團這樣的大集團正面抗衡,恐怕還真不夠級別,二者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對手。
「賓少,我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啊。」魏徵明道:「那老東西開口就說幫你坐上集團總裁的寶座,這怎麼可能?他要有這個能力,早混出慶江地界去了。那他就不是什麼慶江第一大佬,而是咱們全省的大佬了。他要說幫我們吞了永盛集團我信,幫你拿下總裁之位,這個我不信。我擔心他這話是故意忽悠你,其實他是另有企圖。」
魏徵明不愧是智囊,腦子想到的問題比別人深。
經這一提醒,廖賓也逐漸醒悟過來,他沉默了一會,突然狠狠地道:「如果他真敢陰我,那就別怪來我不客氣。我大不了跟他同歸於盡。」
魏徵明苦笑了一下:「賓少,您別激動,協議已經簽了,這事咱們以後慢慢再去商量。現在您準備一下,我和地下拳壇的人約定的地點快到了。」
「對,先對付完李國那個小子再說。」廖賓答應著,趕緊整理自己的著裝。
車子在一家賓館的停車場停下。
廖賓帶著保鏢下車,然後在魏徵明的帶路下,進了樓上一間包間。
包間裡一位男子早已等候多時。
男子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白襯衫套黑西裝,年紀看上去三十多歲。
「螞蟥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一進包廂,魏徵明很抱歉地道。
螞蟥臉上的表情明顯看出了不悅,從來是別人等他,今天讓他等別人,讓他很是不滿。
「魏先生,你們遲到了半個小時,看來,你對這單生意並沒有什麼誠意啊。」他的話裡帶著不爽。
「不不不,螞蟥先生,您誤會了,我們是非常有誠意的。」魏徵明急忙解釋。
「哼。」廖賓更不爽地哼出一聲,講道理,他是僱主,僱主遲到很正常的事,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說這位螞蟥先生。」廖賓說出「螞蟥」兩個字,感覺挺奇怪的,什麼名字不好,叫什麼螞蟥,咋不乾脆叫屎殼郎呢。
「咱們有事談事吧,別嘰歪那些沒用的。」廖賓畢竟是堂堂廖氏集團的二少爺啊,區區一個談生意的中間人在他面前牛,以為又是一個寧泊仇啊。
螞蟥面色一冷,冷冷的目光望向廖賓:「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