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霸龍簡短地吐出一個字。
李國冷笑:「我這前腳剛走,鬼九就派人殺上門來了,很不錯,動手吧,」
「不不不。」霸龍直襬手:「他殺你和鬼叔無關,他只不過是接了一單殺人生意。所謂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僅此而已,和鬼叔半點關係都沒有。」
「主子是誰?」李國目光一凜。
霸龍一笑:「做我們這一行的,怎麼能把幕後的主子告訴你。何況他也並不知道幕後主子是誰。」
「他不知道?」李國有些不信。
「的確不知道,我們是分工的,聯絡生意的人是另外的人,我們只管殺人,其他的一概不問。」霸龍解釋道。
「這麼說,你也是來替人消災的?」李國面色淡漠,平靜似水,準備著隨時一戰。
「哈。」霸龍發出一聲怪笑道:「現在還不是,不過很快就是了。」
說完這句,他一步走到地上躺著的那人旁邊。
「救,救我!」那人憋了也不知道有多久,看到霸龍走到身邊,終於用最大的力氣從嘴裡發出這聲低沉的求救聲。
「嘿。」霸龍冷笑:「你還有資格活著嗎?」
這話讓地上的人渾身一顫,臉上露出驚恐之色。他殺過很多人,見過很多人臨死之前的恐懼,但是他沒有想到,有一天也會輪到他,只是可惜他是見不著自己的恐懼表情。
「放心的去吧,你的任務我接了。」霸龍一腳踩了下去,只聽「咔嚓」一聲響,血水四濺,那人的脖子被他硬生生踩凹了下去,使得那人死得不能再死。
李國冷漠地看著霸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霸龍一腳踩死地上的人後,轉過身來朝李國道:「現在,殺死你,是我的任務,所以,你我必有生死一戰。」
李國懶得廢話:「出手吧。」
「不不。」霸龍擺手:「你現在還不配與我一戰,剛才的戰鬥我看得很清楚,你在戰鬥之前已經受了傷,表現出來的實力在別人眼裡也許很強,但在我眼裡,那就是三腳貓的功夫,這樣的水準,連死在我手上的資格都沒有。」
「你很自大!」李國劍眉一豎。
「哈哈……。」霸龍大笑:「你何嘗不是如此,竟敢叫屠龍,你是想屠掉我這條龍嗎?不怕告訴你,以前有人叫過這個名字,但最後都被我屠了。所以,人可以自大,可以狂妄,但前提是要有那個資本,我有那個資本,為什麼不可以自大狂妄?」
李國不屑地抽了抽嘴角:「你們地下拳壇的拳手都是這樣的德行,以前那個狂獸也很自大,結果他的下場你應該清楚吧。」
「別拿狂獸那垃圾來和我比較,在我眼裡,那個廢物連給老子擦腳都不配。」霸龍眼裡寒光爆射而出:「聽著,我給你一個星期養傷,下週六晚上,咱們拳壇上一決生死。」
「好。」李國也懶得囉嗦,答應了:「希望你不要像狂獸一樣,讓我失望!」
「哈……。」霸龍又是一陣狂笑:「從來只有別人讓我失望,我倒是希望你到時候別讓我失望,這樣的話,擂臺上我也許會讓你死得體面一些,還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從李國剛才表現出來的水準,霸龍完全有自信打贏李國,就算是李國痊癒後照舊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他哪裡知道,剛才李國只用了一半不到的實力,從而給了他一個錯誤的判斷。
他的目的是,要在成百上千雙眼睛的注目之下,將又一個敢叫屠龍的人徹底打趴下,打到今後再也沒有人敢叫屠龍為止。
二人約戰完畢,誰也不再廢話,之後,霸龍拖著地上的屍體走了,李國也轉身朝自家豪宅走去。
……
某酒店賓館,一個房間內。
帶著曖昧色彩的紅色燈光,白色的床。
**一對男女正在奮戰,這對男女正是廖賓和那個叫眯眯的女人。
兩人在寧泊仇那裡一對上眼後,今夜是一夜瘋狂。
此時,眯眯一雙雪白的腿盤在廖賓的腰上,廖賓則抱著兩條腿有氣無力地衝刺著。
一夜折騰,他是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可是,下面的女人依然沒有獲得滿足,仍然在喊著用力用力。
廖賓心中叫苦不迭,這個眯眯真特麼是個妖精,這是要將他榨成人乾的節奏,今晚上他已經發射三次了啊,再來幾次,他就虛脫了,明天估計床都起不來了。
正在這時,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將他從苦難中解救了出來。
「呵呵,眯眯小姐,我接個電話,等下就來啊。」廖賓趕緊放開女人雪白的腿,連滾帶爬地下床,在床頭櫃上找到自己的手機接通。
電話是秘書魏徵明打來的。
「魏秘書,是不是李國的事有訊息了,他完蛋了是嗎?」廖賓現在首先想的是李國去死。
魏徵明那裡沉默了會:「賓少,有兩個訊息,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您要首先聽哪一個?」
「啊?」廖賓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