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瞬間的眼神接觸,就令門衛感到了驚世駭俗的強大氣場,車上的人微微的靠在座椅上,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衣,胸前的扣子微敞開著,袖子凌亂的向上捲起,一派淡定從容的神色,卻帶著強大的氣壓,呼嘯而過。
夏沫汐在宿舍裡等了好大一會,也不見歐洛的影子,小腹傳來的感覺卻越來越讓她難以承受,索xing,自己拿了鑰匙,去宿舍樓的門口等著。
歐洛開著車,遠遠的就看到了蜷縮在宿舍樓門口的夏沫汐,頓時緊蹙眉頭,眼神陰鬱。
熄火,下車,把蜷縮在一旁的夏沫汐輕抱起來放到車上,起火,發車,車子瞬間駛出了校園。
「不知道在宿舍裡面等著麼?」車上,歐洛幽深的眸子狠狠地瞪著因為疼痛蜷縮的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夏沫汐。
夏沫汐有氣無力的輕抬起頭,一臉委屈的望向歐洛,不言不語。
歐洛看夏沫汐臉色慘白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又急又氣,卻又不忍心繼續兇她。
「還是很疼嗎?」
「忍一會,馬上就到小哥那裡了!」
小哥是歐洛的堂哥,名字叫歐景熙,是歐子龍堂哥的兒子,自小就喜歡穿白大褂,所以上學報選專業的時候,毅然選擇了醫生這個職業,而且,越做越好!
夏沫汐,倚在靠背上閉著眼睛,輕吐出聲。「好!」
病房裡。
歐景熙看到臉色蒼白的夏沫汐,輕笑出聲。
「又吃冰激凌吃多了吧!自作自受!」
歐洛蹙眉,不明所以。
夏沫汐有氣無力的瞪了一眼歐景熙,示意他閉嘴!
「我已經很難受了,好不好?小哥還在那裡說風涼話!」
「活該!上次已經警告過你了!誰叫你自己好了傷疤忘了疼?不是自作自受是什麼?」歐景熙把藥配好,打入吊瓶裡,動作優雅的拿過夏沫汐的手,紮上吊針,用膠帶固定好,動作一氣呵成。
歐洛在兩個人的言語裡聽出來一點眉目。抬頭看著夏沫汐,眼神堅定。「因為這個,已經來過一次了?」
「可不是嘛!才過去短短三個月,又跑來!」歐景熙媚眼彎笑,看著夏沫汐!小樣兒,你不想讓歐洛知道,我就偏讓他知道,你能奈我何?
故意的!歐景熙一定是故意的!夏沫汐低著頭狠狠地瞪了一眼歐景熙。
「好累!我先休息一會啊!你們慢慢聊!」夏沫汐不等歐洛繼續追問,躺在病**,閉上眼睛,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