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汐心裡沒底了!只覺得心一點一點的向著下面沉去,而且,歐洛笑得越豔麗無比,她的心就沉的越深。
「額……那個……打個…….打個商量好不好?」
歐洛挑眉,眼底洋溢著邪肆的魅惑,輕吐出一個字:「嗯?」
「您…您老」夏沫汐吞口唾沫,一咬牙,繼續,「您老可不可以不要再笑了?我腿軟~~~~~」
歐洛聽聞之後笑的更加妖媚了,迷人的眼睛勾勒出一條好看的弧度,看著僵硬的緊貼到牆上不知所措的夏沫汐,「哦?笑都不可以?」
「別人笑是要錢的!您老笑起來卻是要人命……」夏沫汐垂下頭,儘量讓自己不看向那雙妖媚的眼睛,嘴裡低喃的輕聲嘟囔。
說是輕聲嘟囔,卻還是一字不落的盡數傳到了歐洛的耳朵裡,有些好笑的輕咳一聲,「繼續!」
「啥?——」夏沫汐沒反應過來歐洛話裡的意思。
「後來怎麼喝的酒?」
「可以不說嗎?」夏沫汐緊緊地靠著牆壁,儘量不讓自己發軟的身子癱軟到地上。心裡汗顏,這廝,話題轉移的也忒快了吧!難道是在跟自己秋後算賬?
歐洛挑眉,語氣詢問中卻帶著無比的堅定。「你說呢?」
「那你先答應我一個條件唄?」
歐洛妖媚的笑了起來,臭丫頭,喝酒的事我沒把你的小狗腿打斷就給足你面子了,還敢跟我講條件?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翼,一臉愜意的突出三個珍貴的字來:「說說看!」
夏沫汐一看歐洛邪魅的態度就知道自己的要求沒戲,卻還是不依不饒的繼續:「你先答應!」
「先說條件,我再決定要不要答應!」
「那個……就是……不可以……生氣……打我屁股……」夏沫汐吞了吞唾沫,結結巴巴的把條件說了出來,最後的四個字她幾乎是含在嘴裡哼出來的。
哎——誰叫她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呢!
「看情節嚴重程度!」歐絡淺笑出聲,這小丫頭,還真是被打怕了!
那些什麼愛的教育,反體罰之類的都是屁話,用了十幾年也沒起到什麼作用,小丫頭還是該搗蛋搗蛋,該調皮調皮,該任性任性,卻只被巴掌抽過一頓屁股,就怕成了這樣,可見效果如此之好。看來,以後要想讓她乖乖的不在搗蛋,就得時常的讓她長點記性。
夏沫汐哭哈著一張臉。就知道這廝不會答應!!!趁著歐洛喝咖啡之際,她慢慢挪動自己的小腿,想要做一回鴕鳥,逃出這個讓她壓抑異常的餐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