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的!這廝絕對是故意的!
「洛哥哥故意的!」夏沫汐喪氣的說。
歐洛挑眉,「哦?」
「你故意挑些我不會的考我!」
「那我請問你,夏沫汐小姐,你會哪個?」歐洛氣急,臉色陰鬱的厲害。
耶?夏沫汐?
他居然叫我‘夏沫汐’耶!
從兩歲認識他開始一直到現在十幾年的時間,這還是他破天荒的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的叫她!
乖乖!!她一陣惡寒……
貌似,她真的哪個都不會了!就連昨天最開始記得那幾個,也被眼前怒氣沖天,青筋暴跳的男人給盡數嚇的忘記了!
看著歐洛陰鬱的臉色,聽著他猶如千年寒冰的暗沉嗓音,夏沫汐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滾落了下來,一抽一噎的,樣子好不委屈。
哭?
還敢給我哭?
「不許哭!」歐洛惱怒的一把拉過夏沫汐,坐到椅子上,反手把她拽趴到自己的腿上,把她睡裙的裙襬撩到腰際,伸手拽下她那條印著小草莓的粉色底褲,‘啪啪’兩巴掌直接呼上她白皙嬌嫩的豐臀。
「啊!嗚……不要打我,疼!哇——」夏沫汐大叫一聲,邊哭邊踢蹬著雙腿,在歐洛腿上的身子不安的擺動著,一隻手背到身後,一把捂在了自己被打的火辣的屁股上。
男人不是應該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掉眼淚就會心軟的嗎?可是為什麼他看到自己哭就會變成怒氣的催化劑呢?
嗚嗚!這是為什麼?
歐洛兩隻胳膊優雅地搭在她的腰際,眼睛漆黑一片,冰冷著聲音說道。「你還知道疼?我昨晚上走時怎麼跟你說的?真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了是吧?」
夏沫汐抽抽搭搭的直掉眼淚,「那些小蝌蚪真的很煩人嘛!而且,我最近學的好累……」
「就你這學習態度,還想超過夏季把她第一的頭銜拿走?我看,你連一中的大門都進不去!」
「我這學習態度怎麼了?」夏沫汐不高興的反問。她都已經這麼努力了,而且,效果顯著,就只是英語這一科讓她苦惱而已,那她有什麼辦法?
「還敢問我怎麼了?怎麼了你自己不清楚嗎?你以為,我每天給你補習都沒帶著眼睛?你時常走神,神遊天外,難道我看不到?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聽見她的話,歐洛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揚起胳膊朝著她的屁股上就是幾下狠抽,疼得她嘶牙咧嘴嗷嗷亂叫。
「嘶~~~~疼……疼!洛哥哥,好疼,不要再打了,好老公,沫沫錯了,沫沫保證好好記單詞乖乖學英語,不要打了啦….」
歐洛收手,給她把退到腿間的底褲提起穿好,攔腰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手指一下一下輕柔上她泛著紅暈的嬌臀,無奈的嘆口氣。「你就是屬驢的,不牽著不走!英語是多重要的一科,你會不知道?不要總是由著自己的小性子來,否則,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你自己。」
夏沫汐雙手環著歐洛的肩頸,把臉埋進他不算胖卻依舊結實的胸膛,任由自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盡數抹到他昂貴的白色襯衫上,不做聲,只是哭,而且,還不敢哭的太大聲,只是抽抽嗒嗒的猛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