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夏沫汐果斷的判定,李如的話,不真實!
最起碼,不是全部的真實的實話。
夏沫汐依著歐洛的臂膀,清澈如碧的眸子淡淡的掃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乖巧的季嫣然。
如此的淡定?呵呵……有點不真實!
如此呱噪的一個人,怎麼此時此刻變得如此的乖巧安靜了呢?
夏沫汐別有深意的眸子仔仔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番。
發現了一個非常悲劇化的破綻。
她居然看到季嫣然握著筆的手在微微的抖著,抖動的幅度很小,可是仔細看的話,依舊清晰可見。
她的嘴角偷偷勾成一個狡詐的微笑。
她心裡肯定的想,今天的這件事情,就算是季嫣然不是主謀的話,她也定是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夏沫汐愜意的鑽出歐洛的懷裡,對著眼前焦急一片的找著什麼字條的李如嘲諷的勾了勾唇角,說:「裝的還挺像!」
所有的人都不明所以。
糊塗了。
都在暗自猜想,夏沫汐話裡的意思。
李如心裡一驚,手上的動作隨著她的話僵住了片刻。
抬起眉眼,無限委屈的說:「我沒有裝啊!我是真的找不到那張字條了。」
「不用再演戲了,不就是想讓我背個小偷的罪名被學校排擠走麼?你有那麼恨我?我招著你了?」
李如原本乖巧的神色霎時變得有些許的難看,彷彿在刻意的隱忍著什麼,她一切的神色變幻,都沒有逃得出歐洛的眼睛。
歐洛眼中不耐的光芒轉濃,薄唇輕啟:「我沒時間跟你在這耗著,既然,你已經承認,是你自己把東西放在我老婆的口袋裡的,那就足以證明,我老婆根本不是什麼小偷,不是嗎?」
他緩了緩,繼續:「既然如此,把小偷罪名揹負到我老婆身上,你以為,我會因為你是被人陷害的或是會有人給你下了圈套讓你往裡鑽而輕易的放過你嗎?」
歐洛媚眼妖嬈,聲音柔媚如絲,「都欺負到我老婆頭上了,還想讓我善罷甘休?我的老婆是那麼好欺負的嗎?」
他說話的語氣平淡無奇,在自然不過,彷彿就像是在再問‘你吃飯了嗎’如此的自然。
沒有帶著任何波動的情緒,自自然然的說著。
卻是給李如心裡更加強勢的震撼,讓她心裡不由得一緊,驀地身子就顫抖了起來。
為什麼?
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是,她是說謊了。
所有的事情並不是都像她前面所講的那樣,她確實是故意陷害夏沫汐的。
當她偶然發現那張附在在照片背後的便利貼上愕然寫著‘小汐,就是,夏沫汐’的時候,她就徹底的瘋狂了。
可是,畢竟,夏沫汐並沒有對她做些什麼。
她也不能公然的跟她過不去,只能暗中做一些手腳。
她哪裡會想到,夏沫汐就是太子寵愛了十五年的心頭肉?
她只是恨,恨那個把她當成夏沫汐給姦汙了的男子,同時,也恨著夏沫汐。
如果,不是因為夏沫汐的話,她又怎麼會從清清白白的的女孩子瞬間變成一個被男人強制壓在身下予取予求的女人了呢?
一切都是因為她。
都是因為夏沫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