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裡的裡的所有人都一直愣愣的站在那裡,一頭霧水!
究竟是怎麼回事?
不是李如同學陷害的夏沫汐同學嗎?
怎麼連季嫣然同學都攪和在其中了?
而且,貌似,季嫣然的下場會比李如的還要杯具不少。
夏沫汐只知道情緒激動的上手去打季嫣然了,根本沒有顧及到受傷的胳膊,眼下,所有的事情都幾乎塵埃落定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疼的不可開交。
垂頭掃了一眼青腫成一片的胳膊,喪氣的撥出一口氣,把額前的秀髮吹得飄飄然了起來。
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杯具的一天啊!
「呀——幹……幹嘛?」
夏沫汐還在感嘆今天的離奇遭遇時,突然覺得自己的雙腳離地,被人公主抱的摟進了懷裡。
歐洛妖媚的眼角,神色淡淡,不言不語,抱起她徑直往外面走去。
走到教室門口的時候,驟然停住腳步,回身冷冷的環視一圈面面相覷的人們,最後視線落定在講臺上鶴立雞群的中年女人身上,慵懶的開口:「你該知道自己怎麼做吧?」
慵懶之中帶著優雅地強勢之感,猶如一個重錘,深深地砸在了一直戰戰兢兢地班主任老師身上。
班主任暗淡的神色徒然閃出一絲光亮,「是是是,我知道,我知道。我會跟李如同學一樣從此之後在不回a城一步。」
聽到滿意的回答,歐洛回身,緊了緊懷中的小女人,步伐優雅地離開了學校。
醫院裡
「不打針,不打針!好老公,沫沫不打針嘛!」夏沫汐躲在病房裡距離歐洛與歐景熙最遠的地方,猶如一隻受了驚的小兔子般逃得遠遠的。
悲催的!
今天還真是她的受難日呢!
好好地被人誤會成是小偷,受了傷不說,居然還得被人架著來醫院打針。
她最怕打針了!
看到那根纖細的針頭扎進皮膚,生疼生疼的感覺,她就覺得自己像是快要死了。
她絕對不打針,死也不打針。
歐洛斜靠在牆壁上,慵懶的神色與夏沫汐此時此刻的驚慌極為的矛盾。
他何嘗不知道,她最怕的就是打針了。
可是,看著她胳膊上腫成一片的淤青,在她白嫩的胳膊上如此突兀的顯現著,他就覺得礙眼的很。
打針再疼,也好過胳膊上的那些於腫的傷吧!
呼啦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眉眼哄著,「胳膊不疼麼?不打針胳膊怎麼會好得快呢?乖乖過來,打完針老公帶你去吃你最愛的香草冰激凌,而且,給你要個超大桶的,好不好?乖!快點過來打針了,小哥你還信不過嗎?他打針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