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洛見她終於鬆開了口,急忙把襯衣的扣子解開,露出比女人還白皙嫩滑的肌膚來,腦袋使勁朝胸前仰著,一副百般委屈的樣子看著夏沫汐說:「老婆,咬這麼狠!你要謀殺親夫麼?」
夏沫汐看著他左邊胸前那顆小紅豆周圍有兩排整齊的牙齒印子,突兀的紅色掛在上邊,有些微微的腫起。
她的臉色瞬間紅了個徹底。
她就只是隨意的一咬,沒想到,居然咬到了他的那裡。
漂亮的眉頭瞬間皺在了一起,隔著衣服怎麼還會咬成這樣呢?
她只是有些生氣,有些鬱悶,有些想要發洩情緒,她沒想把他咬成這樣的。
紅著臉色卻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還真是傻氣到家了。
她嘟著小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說:「誰叫你總是擺出一副不在乎的樣子?咬死你才好!咬死你!咬死你!……」說著張開嘴巴就要繼續咬上去。
歐洛急忙把她圈緊懷裡,兩隻胳膊緊緊地壓制住她的小腦袋,不讓她動彈。
臉上滿臉的黑線。
他哪裡不在乎了?
這話是不是也忒冤枉他了?
歐洛妖嬈的眸子盡顯委屈,可憐巴巴的說:「老婆這樣說也忒冤枉老公了吧?」
冤枉?
哼!還真是說的大言不慚呢!
剛剛明明就是一副不在乎的口氣!
還敢說我冤枉你!
夏沫汐的腦袋被他緊緊地壓制著,動彈不得,「我哪有冤枉你?哪有冤枉你?」邊說著邊胡亂的伸出手去想要在他的腰間偷襲。
胡撥亂動的剎那手卻打在了歐洛腰間突起的一塊東西上。
「哦——」歐洛低吼一聲,瞬間鬆開圈住夏沫汐腦袋的手,一把捂在了腰間突起的**上。
嘴裡艱難的吐出一句話:「你還真是想要謀殺親夫啊!」
又騙人?
狼來了的話喊得次數太多了。
這次才上你的當!
夏沫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趴好,抓過一旁的小本本繼續玩遊戲,
心想,叫你不在乎,叫你騙我!這次,你就是說出大天來,我也不會理你!
歐洛哪還有什麼心情管她是不是還在氣著,急忙隔著褲子的用手揉起了他的**來。
一邊揉著嘴裡還時不時的發出嘶嘶拉拉的疼痛聲。
看她跟沒事人一樣的竟然趴在**玩起了遊戲來,歐洛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一下。
這死丫頭,還真是沒良心呢!
他都被她傷的小弟弟都要哭了,她居然還能玩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