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四目相對,他看著她眼底流露出滿溢的幸福之色,她的眼底倒映著他此時此刻幾乎欲迫不及待把她佔為己有的急切之色。
他垂頭薄唇優雅地覆蓋上了她粉嫩的唇瓣,舌尖描著她精美絕倫的唇線,輾轉反側。
夏沫汐像是被他的動作搞得有些許的癢,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大而清麗的眼睛瞬間彎成了一彎月牙。
陽光透過窗子直射進來,一圈圈的光暈柔和的打在她笑的燦如春花般的臉上,他有些著迷,看的微微的有些許的失神。
夏沫汐兩隻白皙的胳膊環上他的肩頸,有些不滿意他停止的吻,在他呆神的空當一口咬在了他性感的薄唇上,看著他吃疼的悶哼一聲,這才學著他的樣子,伸出她粉嫩的舌尖在他的唇邊一點一點的描繪出他性感的唇瓣。
生澀的技巧卻巧妙地把歐洛瞬間搞得熱情澎湃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貼上她的唇瓣深吻起來。
靈巧的舌在她的嘴裡肆意的掠奪著專屬於她的芳香,就連呼吸的機會都不留給她。
掠奪之後,霸道的用舌捲走了她嫩滑的小舌,勾進了他的嘴裡,時重時輕的吸允著她舌尖上的芳香蜜汁。
夏沫汐被他吻的嬌喘連連,呼吸都被他盡數的吸進了腹裡,憋得她臉色緋紅欲滴,眼睛都由原來享受的微眯著變成了咕嚕咕嚕的輾轉瞪著,彷彿下一刻,她就要被他吻的窒息般的死掉了一樣。
歐洛一手拖著她的小腦袋,把她更深一步的靠近自己的身邊,嘴上的力道一點一點的加深著。
彷彿就是想要把她的呼吸盡數的掠奪走一般,然後再一點一點的把自己的呼吸傳入到她的嘴巴里。
終於有點呼吸的餘地時,她深深地喘息,嘴裡發出‘唔——唔——’的聲音。
他心裡笑的不言而喻,喜歡極了他的小女人像只亢奮的小貓眯,明明身子已經軟的柔如一潭春水,卻還是奮力的訴說著她的不滿。
直到吻的她就連反抗的‘唔——唔——唔’聲都停止了,在他的懷裡軟的任由他予取予求的時候,他才鬆開嘴巴。
看著她躺在**呼呼地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他笑意直達眼底,嘴角揚起,妖魅的淺笑聲盡數的散開在了諾大的房間裡。
夏沫汐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紅著臉嬌羞的瞪他一眼,小女人姿態的怒罵道:「你個賤人!你是慾求不滿多久了?想把我吻死嗎?」
聽著她嘴裡爆出的粗口,歐洛非但沒有生氣,笑意卻越發的燦爛了,貪戀的在她的唇上輕啄一下,笑意深明的說:「或許,我該用行動讓你知道,我究竟慾求不滿多久了……」
說罷,又徑自的吻上了她的唇。
他像是總也吻不夠她似的,貪戀著她身上那種清幽的帶著一點他身上專屬的青澀果香的體香,貪戀著她嘴裡帶著他氣息的小舌,貪戀著她的一切。
他的吻由她的唇瓣慢慢遊走,她的小巧的鼻子,她清麗的雙眸,甚至她捲翹的睫毛,都深深地被他烙上專屬於他的印記。
他微微地側過頭,溫熱的薄唇含住她小巧的耳垂,撕磨啃咬。
夏沫汐覺得癢得厲害,身子不由得在他的懷裡縮了縮,嘴裡發出一聲嬌低的纏綿聲。
她的心裡有一瞬間的怔愣,剛才嗲聲嗲氣的聲音是她發出來的?
好羞澀!
覺得耳朵好癢,可是感覺好舒服。
這就是冉然和佳琪不止一次說過的那什麼‘**地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