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沫汐想著想著心裡就苦澀不得了,嘴角有些自嘲的笑笑,她一整個晚上都在自虐般的折騰著自己,他們呢?
她們是不是在某個酒店的大**翻雲覆雨,纏綿至死的糾纏在一起?
他是不是對待夏季也像是對待她一樣的時而溫柔,時而狂野?是不是也是一做就像是停不下來,一直折騰到天亮?
夏沫汐只要一想到歐洛和夏季渾身**著躺在大**,魚水**時的樣子,她心裡就一陣一陣的泛著噁心。
好惡心。
他們兩個人好惡心。
歐洛本是想著直接上前把夏沫汐給強拉硬拽到自己身邊來的,卻是沒想到,半路上夏季會開口說話。
索性,夏季既然說話了,他也就停下來了腳步,被憤怒衝昏頭腦的他,根本就來不及想夏季此時此刻話中的意思,仰或者是說,他根本就沒有去想那些。
他的眼睛一直就是這麼直溜溜的盯著眼前的兩個人看,眼睛裡有著滿腔的怒火,特別是看到夏沫汐本就聽到了夏季說話,還那樣曖昧的坐在童樺的身邊,更是讓他無法接受。
他緊攥著拳頭,殺氣騰騰的一個箭步就走到了童樺的身邊,揚起手臂一拳就向著童樺的臉砸去,力道十足。
童樺本就剛剛才站立起來身子,還沒有穩住就被歐洛一拳打出了好遠,他踉蹌著身子,最終還是樣子十分難看的躺在了沙灘上。
歐洛緊隨著童樺的身子上前,一把拽住他的衣領,揚起胳膊又是狠狠的一拳,他像是地獄裡的撒旦,全身上下都充滿著寒意刺骨的殺氣。
歐洛的動作太快了,他們根本就沒有看清他是什麼時候近的童樺的身,沒有看清,他是何時對著童樺揚出的拳頭。
等夏沫汐反應過來的時候,童樺已經狼狽的躺在沙灘上承受著歐洛一拳一拳力道十足地拳頭,夏沫汐徹底的生了氣,他怎麼能這樣?
她奮力的拉住歐洛再次欲要落下來的拳頭,甚至用出了小時候吃奶的力氣,用力的將歐洛推開,狠狠的瞪著他,你憑什麼傷害童樺?你有什麼資格?
你——說——什——麼?歐洛眯著眼睛,全身上下都是滿滿的危險氣息,腥紅的眼睛狠狠的回瞪著夏沫汐。
她竟敢問他憑什麼傷害童樺?
竟敢問他有什麼資格傷害童樺?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今天沫沫這裡下著大雨呢!電閃雷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