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從沒撤下過可以掩蓋雙腿的毯子。
「抓到了!我抓到了!」肖童忽然歡呼一聲,雙手抓著一條足有兩三斤重的大魚,衝迦羅遙叫道:「快!快!竹簍!」
迦羅遙剛才看著他入迷,直到他高叫才反應過來,慌忙去尋旁邊的竹簍。誰知竹簍放的有些遠,他伸手去夠,
衝迦羅遙叫道:「快!快!竹簍!」迦羅遙剛才看著他入迷,
但輪椅突然一滑,
他猝不及防,只聽‘咕咚’一聲,竟華麗麗地栽到了溪水中。
迦羅遙身有殘疾,無法站立。這條小溪雖然不深,但也足有半人高。他這一下掉進溪水裡,立時沒頂,撲稜起來。
肖童吃了一驚,
慌忙扔掉手裡的魚撲了過去。
「羅老爺,你沒事吧?」
「沒、咳咳……我沒……」
肖童抱著他浮出水面,迦羅遙攀著他的雙肩,嗆得直咳。肖童想將他拉到岸上,誰知一轉頭,竟見輪椅失了主人,沿著淺坡滑下了水。
「哎呀,輪椅!」
迦羅遙也大驚:「不好!快撈回來。」
這副輪椅並不是他平時慣用的那輛,而是為了掩藏身份,
以竹子和木頭為原料製作的簡單輪椅。此時落入水中,便隨著湍急的溪水上下沈浮,漸漸遠去。
肖童慌忙將還攀在他身上的迦羅遙送上岸邊,自己沿著溪畔追過去。誰知眼見快要追上,忽然膝蓋一軟,
好像被什麼東西擊了一下,登時撲倒在溪邊泥濘的土地上。
迦羅遙渾身溼漉漉地坐在岸邊一塊乾淨的圓石上等著。過了好一會兒,看見肖童一瘸一拐,無精打采地從小溪那邊轉過來,雙手空空。
肖童不好意思地道:「羅老爺,對不住。我剛才腳滑摔了一跤,沒追上。輪椅被溪水沖走了。」
迦羅遙忙道:「摔著了沒有?有沒有磕到哪裡?」
肖童心中一熱,
覺得羅老爺真是厚待自己,越加慚愧。
「我沒事。就是腳扭了一下,沒摔到哪裡。」
迦羅遙皺了皺眉,道:「過來我看看。」說著拉他在身邊坐下,檢查了一下,發現他左腳踝果然扭傷,還挺嚴重,
已經高高腫起。
迦羅遙給他揉了揉,
道:「過來我看看。」說著拉他在身邊坐下,
道:「還能走路嗎?」
肖童道:「應該沒問題。」說著站起身想走兩步,誰知一邁腿,立即‘哎喲’了一聲,坐倒回去。
「快別動了。你扭傷了經脈,
不能隨意走動。」
肖童大急:「我真沒事。剛才還可以走的。」
迦羅遙怒道:「不許逞強!就是你剛才逞強走動,所以現在傷得更厲害了。」
肖童看了眼自己腫得和饅頭堪為一比的腳背,
也知迦羅遙說得有道理,不由懊惱道:「那現在可如何是好?輪椅沒了,我又走不了,怎麼帶您回營地去。」
迦羅遙頓了頓,道:「無事。待會兒子荷便會回來了。」
肖童這才鬆口氣道:「對對,我們等等高管家。」
此時夕陽已經快完全落下,
雖是盛夏,
由於事先沒想到,你悶不吭聲的脫下了外衣,
但傍晚山裡的天氣還是有些涼。一陣清風吹來,拂動迦羅遙身上單薄溼漉的衣衫,好似瑟瑟發抖的樣子。但這其實完全是一種錯覺,要不是不想讓肖童懷疑,他早用內力蒸乾溼衣了。
肖童這時冷靜下來,見迦羅遙好似弱不禁風的樣子,忙左右看看,見自己下水前脫掉的上衣扔在一邊,便單腿跳過去拾起,又蹦了回來,
給迦羅遙披上。
「小心別著涼了。」
迦羅遙皺眉道:「我不冷。倒是你腳傷厲害,別再亂動了。」
肖童看了眼自己的腳面,果然這麼會兒功夫又漲大一圈,從饅頭變成了水蘿蔔,
不由嘆了口氣。
迦羅遙將雙腿搬動一下,
用肖童的上衣遮蓋住。忽然靈機一動,抱著雙臂微微打哆嗦。
肖童便坐在他身旁,見他發顫,道:「羅老爺,是不是冷啊?衣服您怎麼不披上?」
迦羅遙垂下頭,低聲道:「沒事,
我、我也不是很冷……」
肖童見他如此‘孱弱’的模樣,心下大憐,道:「羅老爺,
道:「羅老爺,
您靠過來,兩個人離近點可以取暖。」
二人其實已經離得很近了,他沒有明說抱著他,但迦羅遙如何會放過這個機會,
便依偎了過去。
肖童雙臂一攬,
將他還溼漉的身體圈住了。
子荷躲在遠處的林子中看得真切,不由感慨地嘆了口氣,心道不愧是王爺啊,小的還是不能和您比。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