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咳,遙,要不要吃葡萄?」
肖童的‘羅老爺’三字,在迦羅遙的視線中吞了回去。他在那夜之後才知道羅老爺單名一個‘遙’字,自二人發生關係之後,很自然地便以名相喚了。
迦羅遙正倚在軟榻上看著他給夢兒剝葡萄吃,聽他這麼問,便笑著張了張唇。
肖童將手裡剛剝好的葡萄喂進他嘴裡,又伸手接過他吐出的葡萄籽。
迦羅遙滿意地眯起眼。肖童見狀,只好無奈地做起了這父女二人的‘苦力’。
夢兒在榻邊玩著玩具,不時奇怪地看看他們二人,忽然軟糯糯地道:「肖叔叔,你要做我母父嗎?」
「咳咳……什麼?」肖童明明沒有吃東西,卻被嗆得咳了起來。
夢兒無辜地睜著大眼:「叔叔和爹爹睡在一起。只有母父才能和爹爹睡在一起,那肖叔叔就是夢兒的母父啦。」
肖童被震傻了。
迦羅遙望著女兒,柔聲道:「寶貝兒,這話是誰對你說的?」
「子荷叔叔說的。」
話說那天早上,哦不,應該說中午了。荒**了一個晚上的二人好夢正酣,誰也不敢來打攪,但有個人是例外。誰?當然是羅府的大小姐夢兒了。
肖童一睜眼,便看見夢兒大小姐趴在床頭,睜著一雙天真的大眼,好奇地盯著他與迦羅遙的睡顏。
肖童當時那個尷尬,讓他想起前世有一次一夜一一情,也是與一個比他年長的男人春風一度後,醒來看見那人的兒子正站在床頭狠狠地盯著他,活活被捉姦在床。
這樣一想,抱著迦羅遙的手臂立時僵硬起來。
迦羅遙背對著女兒躺在他懷裡,因為實在太疲倦了,對女兒又沒有一絲警覺性,因而並沒有馬上察覺。直到感覺肖童渾身僵硬,才慢慢甦醒過來。
迦羅遙睜開眼,想起昨夜,正在心裡琢磨怎麼開口,忽聽身後傳來女兒脆生生的聲音。
「爹爹,肖叔叔,你們在做什麼?」
霎時間,迦羅遙也僵硬了。他這才明白肖童的面容為何如此發青古怪。
他回過頭,和肖童一樣面癱地望向女兒。
「夢兒,你、你怎麼進來了?」
夢兒奶聲奶氣地道:「夢兒早上來給爹爹請安,爹爹沒起。現在都中午了,原來爹爹在和肖叔叔睡懶覺。」
迦羅遙立刻漲紅了臉,心虛地冒汗。
原來都中午了……
肖童同樣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下完了,看來大家都知道了。
「咳……夢兒乖,爹爹馬上就起了。夢兒先去外面找奶孃玩好不好?」
「不好。」夢兒攀著床沿往上爬,邊爬邊道:「爹爹和肖叔叔睏覺覺,都不叫夢兒。夢兒也要睏覺覺。」
迦羅遙和肖童同時大驚。
「別!別!」
二人未著寸縷,**還殘留著歡愛後的氣息,如何能讓孩子上來?
肖童忙拽過薄被將迦羅遙裹嚴實,又隨手抽過床頭一條毯子,將自己下身圍住,然後大手一伸,將夢兒抱了起來,矇住她雙眼道:「夢兒乖,叔叔和你玩遊戲好不好?」
「不嘛……」夢兒不高興地哼哼。
肖童抱著孩子跳下床,衝迦羅遙連使眼色。
迦羅遙迅速縮到被子裡,在**摸索,終於找到一件不知是他和肖童誰的一件衣衫,匆匆披上。
他還是第一次在女兒面前如此尷尬,那邊夢兒已經在肖童懷裡鬧了起來。
「看不見。肖叔叔我看不見啦。」
肖童心想,我哪能讓你看見你老爹的**。乖寶貝,你還是閉上你那雙純潔的大眼睛吧。
他見迦羅遙終於整理出些模樣,便把孩子往他懷裡一塞,開始找起自己的衣褲。
「爹爹討厭,你也蒙我眼睛。」夢兒使勁抓迦羅遙的手。
「呵呵,寶貝乖,爹爹親親。」
迦羅遙抱著女兒的小臉蛋猛親,餘光看見肖童正手忙腳亂地套褲子。
他想提醒他褲子穿反了,不過想想算了,這時候有得穿就不錯了,他自己下身還藏在被子裡呢。
肖童動作迅速,整軍裝一般一分鍾搞定。這才再次從迦羅遙手中接過孩子,不由分說地往外走。
「夢兒乖,叔叔帶你出去玩。」
也不知他把夢兒帶到外室是如何搞定的,總之不過半柱香時候便轉回了寢室,見迦羅遙正在**找衣服,
不由摸摸鼻子,道:「別找了。你的褲子我穿著呢。我的褲子……」他頓了頓,彎腰從床底下勾出一條凌亂地長褲:「在這呢。」
二人相視片刻,同時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