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秋風纏》小說信息

66(第2頁,共2頁)

字體:

旁邊一人喝道:「大膽!見到陛下還不行禮?」

肖童掏掏耳朵,漫不經心:「你說什麼?」

「你……」

那人還要喝止,卻見那少年輕輕揮了揮手,連忙退下閉嘴。

那少年在屋裡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下,坐下後眉宇微微蹙了蹙,大概是覺得這椅子太硬不舒服。

笑意吟吟地望著肖童,語帶嘲諷地道:「白清瞳,朕聽說你又失憶了。怎麼你腦子落下病

根了嗎?這毛病還帶老犯?」

肖童聽那人喚他‘陛下’,又見他自稱‘朕’,心裡暗暗叫奇。

莫不真皇帝?有意思,他恢復前世的記憶後還沒見過皇帝呢。

不過見這皇帝年紀不大,說話卻老氣橫秋。而且那張得意囂張的臉,不知怎麼越看越不順

眼,便脫口道:「這我可不知道。要不您問問我的腦袋?」

迦羅宇臉色一變:「好大膽子!不怕朕砍了你的腦袋?」

肖童想起迦羅寶那日曾將過去他的身份簡單告知,便笑道:「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事皇上要腦袋?不說不知者不罪嗎。我雖什麼都不記得了,但還聽說過白清瞳是皇上親封少將,勇立一等功,追封三等侯爵。這樣一位忠於陛下,有功於國的少將,不知皇上為何要砍他呢?」

迦羅宇沒想到反應這麼快,不由一時語塞。說來也是他自己手快,當初聽說白清瞳在西涼戰場失蹤,久尋不獲,他心中說不清是高興還失落,見皇叔鬱鬱寡歡,便大筆一揮,給白清瞳高高封了幾個頭銜。此時被肖童拿來搪塞,一時還真不好治罪。

混賬!是誰多嘴告訴他的?

迦羅宇心中暗罵。卻不知正好是他的堂哥迦羅寶前些日子說走了嘴。

不過本來也沒想把肖童怎麼著。只是想到皇叔竟是暗雙,還為眼前這個小子有了身孕,氣就不打一處來。不整治一番他心裡就不舒服。

「哼。朕乃英明之君,自然不會與你計較這些。朕看你在這裡住得還挺舒服,那就多住幾天

吧。」說著起身要走。

肖童卻面色微變

。外面還有他牽腸掛肚之人,如何能安心被關在這裡?

他立即討好道:「皇上切勿生氣。草民腦袋不好,許多事都忘記了,連禮數都不知了,望皇

上寬宏大量,不與草民計較。」

迦羅宇似笑非笑地看著:「朕不是說不計較了嗎。你安心在這住著,朕不會虧待你。」

肖童心下焦急。那日他軟硬兼施,終於逼問出迦羅寶自己從前的身份,但卻仍有許多謎團未解。比如當年收養自己的王爺是誰?羅老爺的身份又是誰?與自己曾有過什麼關係等等。

迦羅寶因受了迦羅遙警告,不敢透露絲毫關於皇叔的事情,只含含糊糊將白清瞳從前的身

份說了。這是他已冒了極大的風險。

肖童此時便好似黑暗中人終於看見一線光,但那束光芒卻總在觸手可及地方時隱時現,抓不真切。

肖童對迦羅遙已心存愛意,只盼解清從前的事,便考慮認真與他交往。畢竟他是除卻肖銳外唯一讓自己心動的人。但此時迦羅遙下落不明,夢兒也音信全無,肖童心頭火燒火燎,只恨不得挾持了皇帝讓他放自己出去。

不過看著門口那幾位太陽穴高高鼓起的侍衛,他當然不會做傻事。

「陛下,草民斗膽,請問您究竟想做什麼?」

肖童被迦羅宇逼急了,單刀直入,大膽銳利地直盯著他。

迦羅宇心頭一震,沈下臉色。

就是這種表情!多少年來讓迦羅宇切切不忘。

無論是當初做太子時,還是後來年少登基,眼前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兩歲的青年從來不把自己

當回事。別人哄著拍著伺候自己都來不及,只有他、只有他……

迦羅宇想起當年那俊美的孩童跳到高高的圓石上,用樹枝指著他們,得意飛揚地大笑:「贏了你們還不投降?」

明朗的陽光灑在孩童身後,映得他好似仙童轉世,那般俊美可愛、開朗朝氣。

迦羅宇知道那是自己從來沒有的。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刻起,他對眼前這個青年產生了刻骨的嫉妒與、與……

迦羅宇忽然為自己心底湧出的欣羨和類似心動的感覺而心驚。他連忙斂了斂神,不甘示弱地回視肖童,道:「朕要做什麼,還輪不到怒來過問。」

「您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呢?」肖童若有所思地道:「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沒必要如此費心地將我關起來吧?以前的事我全都忘記了,若不是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便是您在顧忌什麼人?……什麼人呢?」他忘記自謙,一邊思索一邊喃喃自語,視線在

迦羅宇身上無意識地巡迴。

迦羅宇面色數變,忽然一躍而起,怒喝道:「大膽!」

眾人都被他嚇了一跳,唯有肖童面不改色地看著他。

迦羅宇心虛,惱羞成怒道:「白清瞳,朕看死性不改,關在這裡便宜你了。來人啊,把他

帶進宮,給朕做侍童!」

肖童大驚!

侍童是什麼玩藝?不會是太監吧???您可以在百度裡搜尋「秋風纏哈十八」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