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歌詞。」
「放心。近乎主旋律了。」榮飛現在有事,他要落實拍攝廣告片的一系列問題。國慶節當然好,可是北國現在恐怕沒有雪吧?最好再等一個月,可是時間呢?到十一月恐怕生產出來的第一批羽絨服已經上市了。頭疼啊。
9月29日上午,來自深圳的一個大包裹寄到了學校。當負責拿信件的值日生將一張包裹提單交給榮飛時,看清地址的他快樂的叫了一聲,立即奔出學校向郵局跑去。六件羽絨服裝在二個大包裡,榮飛忍住開拆的yu望,一手一個拎著回到宿舍,正好同宿舍的都去上課了,他急不可待的拆開包裹,三件女裝展現在他面前,分別是紅『色』、橘黃和墨綠,式樣完全按照他繪的圖樣,其中墨綠『色』的帶著風帽,橘黃『色』的在領口綴了一道絨邊。榮飛特別注意拉鏈和釦子,還好,他們按照他的要求做了,拉鏈是本『色』的塑膠拉鏈,釦子也是本『色』的。榮飛穿上那件紅『色』的,檢查著拉鏈和衣釦的質量,還有衣服布料的質地,基本滿意!只是太小了,他小心翼翼的怕給撐壞了,趕緊脫下來。他又拆開另一件,三件男裝分別是墨綠,深藍和深灰的,有些老氣了。衣服都是按他的身高寄來的,很合適。榮飛穿上那件墨綠的,立即找回記憶中的感覺------可惜屋子裡沒有鏡子,令他稍感遺憾。榮飛挑著『毛』病,感覺羽絨處理的似乎不理想,雖然沒有發現鴨『毛』杆從面料中探頭探腦的出來,手感總不如記憶中的好。面料過於光滑了,也需要改進------他將缺點一條條記下來,準備中午打電話給林樂醒和黃明福,讓他們在量產時注意改進。
上午最後一節下課鈴聲響起時,榮飛已經將衣服收拾好了。否則那幫傢伙一定會大驚小怪。中午飯後他跟李建光說了聲,帶著那個女裝的包裹離開學校,李建光問他那是什麼,榮飛說是給叔叔家的衣服。
他到郵局掛了長途,李粵明接的電話,電話裡李粵明很激動,因為他發現成功在即。榮飛祝賀了他們的成功,冷靜地將他的改進意見詳細跟李粵明談了,李粵明怕自己說不清,將黃明福和林樂醒等人叫了來,認真的反覆的聽榮飛講了改進的地方,現在就是要精益求精,寧可晚上市半個月,也要將能改的地方全部改掉。然後他將包裹寄給了甄祖心。當晚,甄祖心將電話打到了學校傳達室,電話裡甄祖心很激動,「衣服太漂亮了,我太喜歡了,這些衣服都是給我的嗎?」榮飛說,「當然。」「不要錢?」「當然。」「你知道嗎?同學們『逼』問我從哪兒買來的?多少錢?我怎麼說呢?」她的聲音異常歡快。「你跟她們說,衣服很快就上市了,作為你的同學,我可以直接從廠裡按最優惠的價格調一批來。」「太好了,榮飛,我太喜歡你了。」喜歡?榮飛笑笑,「喜歡就好。以後還會有更漂亮的衣服,一定。」哪個女孩子不愛美?突然出現一件從質地、用料、『色』澤到式樣完全顛覆了傳統的服裝,最喜歡的應該是甄祖新這樣的花季美少女吧?「祖心,國慶恐怕不能去。我一定要等下了雪才行。」「沒問題,你說什麼時候走就什麼時候走。」大概被羽絨服震撼了,甄祖心不再提難請假的事。榮飛想起他最近看的二戰戰史,1941年,希特勒發動的旨在奪取莫斯科的「颱風」戰役,9月30號前線下了第一場雪。那可是莫斯科啊,即使到黑龍江,現在也不可能下雪吧?
------
國慶聯歡會放在了9月30日的下午4點,地點還是二食堂。機械系四個專業的九個班在午飯後即派人將食堂布置出來,三點二十分同學們就陸續進場了。機械系的老師們大部分也來了,聯歡會採取舞會為主方式,當然少不了歌曲。所以,這次的聯歡會沒有座位,大家都隨意的站在空地上。李春生親自擔任了主持,在聯歡會開始後的第一個節目,李春生就點了榮飛。
「同學們,去年元旦,我們有幸聽到二首好聽的新歌,為此也誕生了我們學院的流行歌曲之王。大家一定希望聽到榮飛同學的新作。在我的請求下,榮飛同學為聯歡會寫了新歌,昨天,樂隊緊急排練了這首新歌,所以,今天榮飛同學的演唱將不再是清唱了。至於是什麼歌呢?允許我在這裡賣個關子,現在我們請榮飛同學上臺,大家歡迎啊。」掌聲熱烈地響起,榮飛被02班的同學推著到臺上。
「大家好,我是榮飛。9月26號,也就在四天前,中英關於香港問題的談判開始了,香港這顆被譽為東方明珠的遊子在離開母親的懷抱近一個世紀後將要回到祖國的懷抱了。我今天唱一首《東方之珠》,為香港即將回歸祖國喝彩。」
「小河彎彎向南流,
流到香江去看一看。
東方之珠,我的愛人,
你的風采是否浪漫依然------」
期待沒有失望。榮飛的歌仍然那樣給人以震憾。在熱烈的掌聲中走下舞臺的榮飛心想,不引起轟動才怪。
單珍主動邀請榮飛跳舞。「對不起,我真的不會。」榮飛赧然。「拒絕女士的邀請時禮貌的哦。」榮飛只好牽著單珍的手走下舞池,笨拙地走著舞步,「真好,你的歌總那麼好聽,將詞曲寫給我看好嗎?」「沒有問題。」單珍看著榮飛單純的臉,「你究竟還藏著什麼,我真想知道。」「哈哈,那就慢慢看吧。」榮飛的快樂來自羽絨服,他已經預感到自己辦實業的第一步就要成功了。
李春生找到了休息的榮飛,「說實話,你是天才。這首歌會出名的,比你去年的歌還要出名。榮飛。是不是還藏著沒拿出啊?」「沒有沒有。你以為寫歌那麼容易嗎?」「我很懷疑。」李春生笑著說。
二食堂湧進許多外系的學生,張昕也跑來了,她聽說榮飛真的唱了首新歌,但錯過了,感到遺憾。她在人群裡尋找著榮飛,見他總被女生邀請不斷,心裡很是嫉妒。找了個機會,張昕終於請榮飛跳了一曲,「你能不能給我寫一首?」張昕漂亮的大眼睛滿含期望。「好吧,我找到機會,一定給你寫一首。」握在手裡的小手汗津津的,綿軟無骨,他能感覺到張昕對自己越來越強的情意,可是自己卻越來越找不到感覺了。
舞會一直到天黑,歡快的人們意猶未盡。臨時搭的舞臺上不斷有同學自告奮勇上去演唱,樂隊也休息了,變成了沒有樂曲的卡拉ok。因為是國慶晚會,不知誰取來了一面國旗,站在舞臺上使勁的揮舞,榮飛也很興奮,看著飄揚的國旗,他靈機一動衝上臺區,從一個唱完的女生手裡接過麥克,全場頓時安靜下來。
「那是從旭日上採下的虹,
沒有人不愛你的『色』彩。
一張天下最美的臉,
沒有人不愛你的容顏。
------
五星紅旗,你是我的驕傲,
五星紅旗,我為你自豪。
為你歡呼,我為你祝福,
你的名字比我生命更重要。」
他聲嘶力竭地唱著,感到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