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我們二十年後再相會。」趙愛華說。
「願大家升官發財,五福臨門。」王建雄的祝願有些俗。
「願建光和麗紅早生貴子。」許忠勤說。
「去你的,看我不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陳麗紅臉紅了,不知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許忠勤的祝願。
「願聽榮飛唱一首新歌。」張昕看著榮飛說。
「就是就是。今晚一定唱一首。多有紀念意義啊。」單珍說。
「願我們身體健康,心靈健康。願我們多一些快樂,少一些煩惱。」榮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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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菜。」左麗萍大喊一聲。
「每人講個笑話,說不上來的喝酒。」李建光帶頭說,「某村『婦』首次進城,欲上茅廁,良久未遇,無奈求助警察:同志,前面有個公廁,請問母廁在哪?」眾人笑。
王建雄緊接著說,「我校男女廁所相鄰,一女生如廁未帶紙,忽然隔壁傳來一紙,女生大驚:「是誰?」男生低沉有力地答:‘雷鋒’」。
眾人大笑。陳麗紅皺眉道,「應該罰酒。什麼場合啊你們盡說廁所。」
「那是那是。」榮飛說,「他倆的酒是一定要罰的,我說個笑話,」他住了口,「哎呀,不說了,一說你們就該罰我了。」
「只要不犯他倆的錯誤就不罰。」
「那我就說了。我班某男某女正在熱戀中,」剛說到這兒眾人就笑了,因為在這兒的只有李建光和陳麗紅一對。榮飛正『色』道,「女問:親愛的,如果還有十分鐘就世界末日了,你會做什麼事呢?男答:親愛的,我會瘋狂的zuo愛。女說:可是你剩下的九分三十秒你幹什麼呢?」
眾人狂笑,許忠勤笑的跌倒在地。陳麗紅起身用筷子敲榮飛的腦袋。
「真是的,這樣的笑話也能講,罰酒。」張昕紅了臉,她沒想到一向正經的榮飛竟能這樣的『露』骨。
榮飛隨即意識到此時大家是不習慣這樣的笑話的,他乾笑兩聲,「我將功補過,重說一個,是我高中時期的經歷,」大家忍住笑,聽他繼續說,「某次班會,班主任說要給我們念一篇很好的作文:家------港灣。她剛要念時,忽然想起來要調座位(我們班每週都調座位,為了保護視力),於是就讓我們調座位。由於先來了個新同學,他不知道往哪兒調,於是小張就去幫他,班主任看見了就表揚:‘小張做的很好,幫助新同學,值得表揚,加’(榮飛用了正在考慮的語調)全班都以為會給小張加『操』行分,班主任慢吞吞的念道:‘是溫暖的港灣,是孤寂心靈的安慰------’全班爆笑,班主任滿臉無邪地問,‘你們笑啥?’」大家隨即意識到這個冷笑話的笑點,再次大笑起來。張昕笑罵道,「盡胡說,這事我怎麼不知道?」大家再次笑,是因為想起張昕和榮飛是高中的同班,榮飛偏偏用了小張的代稱,似有所指。「那天你請假不在。咱班姓張的多了,你心虛什麼?」張昕起來錘了榮飛一拳,「看我不打死你。」大家再笑。
真是一個快樂的新年夜。一瓶酒很快就喝完了,單珍又找出一瓶。同學們彼此敬酒,彼此祝願,酒後更容易說些動感情的話,時間不覺就溜走了,1983年這個值得懷念的年份就被甩到了身後,看看已經臨近12點,單珍說,安靜,安靜,再有5分鐘,1984年就要來到了。榮飛喝的最多,臉也紅了,他踉蹌著跑到窗前,看見路燈的照耀下雪仍在下,推開窗戶,別的屋子的歡笑聲傳進來,和他們一樣,狂歡仍未結束。
「唱一個,榮飛唱一個。」張昕叫道。
「唱《*》那歌真帶勁------」王建雄說。
榮飛也興奮莫名,「好,我就唱一個,歌名叫《祈禱》很好唱的,大家一起來。」
「讓我們敲希望的鐘啊,
多少祈禱在心中。
讓大家看不到失敗,讓成功永遠在。
讓地球忘記了轉動啊,四季少了夏秋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