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先調20萬過來,等買下製氧廠後在那兒建一個賓館。之前一直以拆遷為主,這算是陶氏開張以來的最大建築工程吧。以後的發展就要靠銀行,自籌資金是不能持久的,具體的辦法我來教你。記著辦好製氧廠的事就行。」
「那年你帶來的那個音樂學院的女孩還來往嗎?」陶莉莉忽然問道。
「甄祖心啊?她轉到北京音樂學院,今年已經畢業了,去了總政歌舞團。是不是在電視上見她唱歌啊?」
「是啊,看著像。總是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後來才猛然記起,你領她來吃過火鍋。」陶莉莉笑著說,「掙錢有眼光,找女孩子也不錯啊。能不能將她找回來?」
「呵呵,陶姐你就不知道了,我已經找到女朋友了。」
「是嗎?那可得讓姐給你把把關。是廠裡的嗎?怪不得,原來是戀著小女孩呢。」
說話間到了北新省監,辦完探監手續,只能兩人進去,商量了半天,還是由陶莉莉和崔虎去。他們給陶建平帶了不少東西,希望能送進去。
榮飛坐在車裡等他們,想著最近要辦的事,在車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是陶莉莉叫醒了他,榮飛見陶莉莉眼睛紅紅的。
「建平哥還好吧?」
「都那樣了。要等十八年。」陶莉莉沒有像來時坐後排,而是坐到副座上。
「沒有十八年了,最多十六年。你沒將我的話告他,以後還會減刑的,只要他不犯監規,我們在外面將工作做好。」這回他們帶了些錢打點,錢都送出去了。崔虎和省監獄政科的已經交上了朋友。
「榮總,如果不是你,我也會在裡面。平哥早遇見你就好了。」崔虎在後排悶聲抽菸,忽然開口說道。
「凡事要將眼光放長遠些------」
「杜小芬前些日子跟我說,說她對不起建平。我知道她找上了,能說什麼?能讓她等十八年?我給了她3000塊,算是建平給她的吧。不過建平總提起她,嘴上說讓她自由吧,心裡還是放不下。」陶莉莉做姐姐的,對弟弟的心思『摸』的很準。
「賤『逼』。」崔虎罵了聲。
不能過分苛求。杜小芬找了陶建平,本身就不是安分守己的女孩,怎麼能讓她像守寒窯十八年的王寶釧?榮飛想,事情總是兩面的,得到此就難得到彼。可惜不是所有人都明曉這個道理------
「建平問你好,謝謝你一直關心他。」陶莉莉還在抹眼淚。
「見外了吧?我敢擔保,建平哥在裡面最多待十年。」
「借你吉言吧。此事已經這樣了,急也沒用了。要不是當初你找人和大把的撒錢,建平早沒命了。他心裡清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