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總,北陽的變化極大,一年多未來,城市靚麗了許多。好像這酒菜的檔次也比上次高多了。」林業可憋足勁要開榮飛的玩笑,「不知榮總什麼時候辦喜事,希望喜酒的檔次再高一級。」
「與上次相比,我的職務稍有提升,薪水也稍微漲了點,所以酒席的檔次高了點,說實話,各位也是沾了餘小姐的光------三一學院如雷貫耳,好像牛頓就出身貴院吧?」
「榮先生去過劍橋?」
「沒有。此生尚未踏出國門一步。於小姐見笑了。」
「榮先生學的是企業策劃?」
「不,我的專業是機械製造------」榮飛瞟了眼服務員,五分鐘了,客人的酒器裡尚未斟滿酒,北陽頂級酒店的服務水準真需要提高。
「陶姐,你的花園酒店開張後,服務員倒酒的功夫至少要比這快一倍------」
陶莉莉第一次見到榮飛的女友,坐位時將邢芳拉過來挨著她坐下,張誠及她都是土包子,在這種場合總怕說錯什麼話。她正想低聲問邢芳幾個事,聽榮飛說起花園酒店,笑笑說,「我不怕遠來的客人們笑話,酒店不過是掛個我的名,經營全靠榮飛指點了。」
「我們端杯吧,歡迎各位來北陽,都是自己人,也不需要客套了,我先乾為敬。」榮飛站起來,大家都起立碰杯,於子蘇,陶莉莉,邢芳和林業可倒了紅酒,其餘的全是白酒。「今晚只談友情,不談生意。我明天有一整天時間,可以全留給各位------」
當著陶氏的面,李粵明不能談起正事,榮飛又這樣說了,於是這餐飯全是談各地的軼聞趣事,於子蘇注意到榮飛對各地的風土人情極為熟稔,彷彿他跑過世界各地似的,而他的介紹完全是北陽土生土長的,這使她感到不解。她注意到榮飛的女友在酒席上極為靦腆,極少說話,也不主動敬酒,這是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子,不知榮飛這位年少多金的才子為什麼找了個看上去極為普通的女友。
「榮總,我們這次來就一個目的,促你出山,明華正在蒸蒸日上,這可是你一手打造的家底,發展至今不易啊------」黃明福喝了幾杯酒,忘記了榮飛的要求。
榮飛微笑,「吃飯前有言在先,黃總,這是要罰的。」他起身為黃明福倒酒,「飯後我們回房間,一杯清茶,想談什麼談什麼,敞開談。」
榮飛始終霧濛濛的東西終於展現在眼前,邢芳不曉得榮飛什麼什麼時候開始經商,又憑什麼受到這些人的擁戴。三一學院是什麼學校她更不清楚。縈繞在心頭的『迷』霧一旦消散,真實的世界又讓她『迷』茫起來。陶莉莉注意到邢芳的情緒不高,但猜不到為什麼。當酒席散了,榮飛和明華公司的四個人及崔虎張誠去套間談正事,陶莉莉特意和邢芳去了於子蘇的房間。陶莉莉給邢芳講了和榮飛的結識,榮誠火鍋的起步,陶氏建築的起源,邢芳聽的目瞪口呆。對於明華公司,陶莉莉也是一無所知,只是去年秋天在籌劃收購製氧廠時榮飛才透漏了他在深圳有產業,而且做的已經不小了。「當時我們出來開一片小店,不過是想著比在家種地強就行,沒想到發展成十幾個店鋪的連鎖,而且還準備蓋一個大酒店。榮誠火鍋的擴張榮飛投入了不下100萬,我這裡都記著帳呢。說到股份,他堅持只佔二成,肯定虧了,我和張誠心裡清楚著呢。陶氏掛著我的名,實際是他的,大主意也是靠他拿。真應該離開北重好好打拼自己的江山。真搞不明白他是怎麼想的。我和虎子,就是剛在挨著你的崔虎,議過好幾次了,攤子越來越大,我們真不是能管好這麼大一攤子的人。我是苦出身,哪裡能想到今天?妹子你好福氣,榮飛有本事,對人更是沒說的。沒有他就沒有我們的今天。看樣子明華的那幾個也是要榮飛出來掌總,乾脆將幾攤子合起來幹好了-------」陶莉莉看邢芳一臉『迷』茫,「妹子,你和他搞著戀愛,他就沒跟你講?」「他說過明華的事,沒細說。陶氏的事沒說過。最近我家裡出了點事,他要我三姐來北陽,想必是讓我姐投靠你------」「哎呀妹子這就見外了。啥叫投靠啊?咱自己的攤子,不用自己人用誰?」陶莉莉問清情況,「明兒派車去空山將你姐接來就是,我來安排,吃住都不用你管------」崔虎敲門進來,「陶姐,看樣子要徹夜長談,我去再開兩個房間,你和邢芳妹子就住酒店吧?」「好好,我正想和妹子好好聊聊呢。虎子你讓人送點零食來,乾坐著沒意思。」陶莉莉笑著說,「你跟我說說,榮飛怎麼守著個北重不離開?在北重能幹成什麼事?」這幾年陶莉莉見識大長,已不是吳下阿蒙了。「陶姐你要不要過去?我是什麼也不懂的,他非要拉我來。」「他當然應該叫你,這份江山也是你的嘛。你們啥時候成親?我早琢磨給你們準備什麼禮物了。對不起妹子,小姚,就是送你們回空山的司機跟我說起你,榮飛不說,我也不好去廠裡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