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走到那老頭的身邊,在他的床邊坐下,淡然的說道:「我看老人家的病雖然有點嚴重,倒還不至於你所說的地步,我還有一點小小的能耐能治好老人家的病。」
在旁邊的小孩子一聽,連忙焦急的說道:「大叔,你要你能治好我師傅的病,我布哥給你磕頭了!」說完就要跪下。
天星連忙運用神心力阻止布哥跪下,只看的在旁邊的老頭驚訝不已,想不到天星有如此力量。
接著天星說道:「小兄弟,比先磕頭,等我把你師傅治好,在磕頭也不遲啊!」
說完,手中浮現出暗金色的光芒,一道神心力沿著那老頭的眉心,進入他的體內,不一會兒就明白了那老頭的情況。
笑著對那老頭說道:「老人家一定跟一個高手交過手,而那人必定煉的冷寒的鬥氣,在搏鬥過程之中,老人家一定被他的寒氣入侵體內,事後,老人家必定也沒在意,還一路兼程,終於被寒氣所侵,再加上最近是天氣已經入秋,寒冷無比,外寒加上內寒,才會這麼一病不起。」
接著說道:「你看我是不是說的對?」
那老頭一聽,簡直分毫不差,睜著大眼睛說道:「年輕人,你全部都說中了,你有什麼辦法麼?」
天星見那老頭病的如此的重,眉宇之間還透露出一股傲氣,可見這老頭也不是普通之人,便答道:「只要老人家挺的住痛苦,我就能治好你!」
那老頭強忍著全身的寒意,傲聲說道:「年輕人,你就請下手吧,我這把老骨頭相信還能挺的住。」
天星笑了笑,也不再多說,雙手運用神心之力,慢慢的形成一個暗金色的能量球,一閃沒入那老頭的胸口,消失不見。
只見那老頭全身泛起了強烈的暗金色的光芒,渾身顫抖不已,不由的呻吟出聲來。
只聽那老頭悶聲說道:「年輕人,現在全身痠麻的很,這個酸的還可以經受的住,這個麻真是讓人難熬啊!」
天星聞言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樣才能治療你的病啊!你老人家還是多忍耐一會吧,等那一道氣勁遊走了全身,等到遊走完畢,你還得運用你的鬥氣把那一股氣勁逼住,否則的話還要多費點時間了!」
那老頭回答道:「我老頭子記住了,只是年輕人你的修為看來高深的很啊,根據我的料想,恐怕也不比我老頭子差啊?」
天星笑著回答道:「我對魔法鬥氣只不過略有涉及,那裡稱的上什麼高深的修為,我看老人家才是武藝高強,有空還要指點一二。」
那老頭一笑道:「老弟啊,那要請教我嗎,那是當然的了,我老頭子從來不輕易受人家的恩惠,既然得到你的治療,自然有你的好處了!」
天星笑著說道:「我本來治療病人有三不治療,你可知道麼?」
那老頭一聽,不禁把腦袋仰了起來,問道:「老弟啊,我們素昧平生,還是第一次見面,怎麼會知道你的這個三不治療,你先說來聽聽。」
天星不禁啞然失笑,自己這個三不治療,根本就是自己胡亂編造,其實天星怎麼做也是為了引開那老頭的注意力,因為如果不引開他的注意,昏昏沉沉之間,時間一長,病人有可能經受不住,而昏暈過去。
天星說道:「這三不治療,第一就是喪天害理,窮兇極惡的人不救。」
那老頭恩了一聲說道:「那是當然,但是有時候你總不能見死不救!」
天星說道:「在下又不是以此為生,這個應當別論。」
那老頭大聲說道:「有道理,那第二呢?」
天星說道:「外貌善良,實則陰險的人不救?」
那老頭大聲叫道:「有理,那第三呢?」
天星一見那老頭已經能大聲說話了,便知道那寒氣已經大部分被逼出體內,於是說道:「這個第三麼?沒有好處,我也是不治的。」
那老頭大聲叫嚷道:「好啊!年輕人,你是拿準了我老人家身上有好處才治的,好啊,我老人家下次一定要學乖一點了!」
這時候,原本站在一旁滿臉焦急的小孩子布哥也不禁笑了起來,這是幾天來頭一次聽到他師傅大聲的說笑了。
天星看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笑著說道:「老人家,現在是否感覺到自己鬥氣可以凝聚了?」
那老頭先前因為說話不禁忘了其聲音回覆了低氣,現在聽到了天星的提醒,果然自己可以運轉全身的鬥氣,雖然不是十分的順暢,但是已經比以前好上了許多,不禁大喜道:「老弟,你可真有一手!」
說完,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那老頭已經恢復過來,又從自己的菩提戒內拿出一顆玄清丹來,散發著異香,給那老頭服下。
老頭接過這異香撲鼻的玄清丹,服下後,只覺的口內生津,渾身通體舒坦,似乎那寒氣已經消失不見了。
那老頭挪開身上厚厚的被子,大叫一聲道:「熱死我老頭子了!」
天星命令那老頭躺下,運用神心力,幫助其打通全身的經脈,那老頭只覺的有一股柔和的力量從肌膚透體而入,遊走全身,慢慢的融合了他身上的鬥氣,使他的病痛一掃而空。
慢慢的那個老頭的臉色開始紅潤,過了一會,才停止住,老頭睜開眼睛大聲叫嚷道:「好啊!年輕人,就憑你這一手,夠我老人家學個十年八年,還說要我老人家指點,你這不是臭我麼?」
天星一見老頭一會兒叫他年輕人,一會叫他老弟,就知道他也是一個性情中人。
這時候,這裡動靜已經驚動了雷克,安多等人,只見從門探出一個頭來,天星一看,原來是小夢,連忙招呼進來,尾隨進來的還有安多等人。
小夢一進門,就跑到了天星的身邊,一邊用好奇的眼光看著布哥以及那個老頭。
雷克等人恭敬對天星說道:「老大!」
那老頭一見進來的幾人原來都是這個年輕人的手下,倒是吃驚不少,再說進來的幾個,個個都是看不出深淺的高手,無論那一個人出去都可以名動一方,想不到都是天星的手下,心裡不由的好奇之心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