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赤炎焚城第一章:如火如荼隨著鬥氣的消耗,那烈日傭兵團長抵擋起來更是相形見絀,而戰刃康巴更是如猛虎出山,勢不可擋,在瞬息之間就已經攻出了百拳之多。
最後,那烈日傭兵團長再也無法抵擋住戰刃康巴的攻擊,只覺的眼前一花,斗大的拳頭雨點般的落在了烈日傭兵團長的身上,強大的鬥氣擊在他的身上,頓時把他的身體給轟出圓臺之外,跌落在地上,把身下的石板壓碎成數塊。
那烈日傭兵團長搖擺著站起身來,略用鬥氣,發現自己的身體並沒有任何損傷,就知道戰刃康巴是手下留情了。
烈日傭兵團長感激的看了戰刃康巴一眼,施禮說道:"多謝手下留情,小弟甘拜下風!"戰刃康巴朝那烈日傭兵團長微微一笑,對其點了點頭,轉頭看那其他人的情況如何,定睛望去,其他幾對對決的人也是到了白熱化的階段了,不過高低一看就知道。
經過如此長時間的戰鬥,那些烈日傭兵團的隊員都已經是勉強在抵擋著猛烈的攻擊,而空中的兩位魔法師的對決已經是馬上就要分出勝負了。
只見地面上的那三個烈日傭兵團的傭兵紛紛抵擋不攻擊,被同出一轍的打出了圓臺,雖然身上沒受什麼重傷,但也是弄了個灰頭灰臉,實力擺在那裡,輸了也怨不得任何人了。
這時候,那魔法師一邊施展著風系魔法攻擊著戰刃傭兵團的大法師,一邊抵擋著對手的攻擊。
隨著自己身上魔力的消耗,自己的魔法攻擊也越來越弱,最後只能勉強停留在空中,喘著氣,看著對方,而對方還沒有真正的出過手,只是施展一些平常的魔法,看來高階魔法師和大法師的差距就在這裡。
那烈日傭兵團的魔法師扭頭看看下面的戰鬥都已經結束了,而自己也已經魔力消耗光了,於是黯然的說道:"我輸了!"對面的大法師微笑著說道:"閣下的魔法水平也是高超的很,過不了多久,必定可以達到大法師的水平!"兩人緩緩的從空中飄落下來,那烈日傭兵團的魔法師也低頭走出了競技圓臺,這一場比賽以烈日傭兵團的全面敗下陣來結束。
這時候,比賽的鑑定官高聲宣佈道:"各位,這一場比賽戰刃傭兵團獲勝,烈日傭兵團淘汰出局!"在看臺上觀看的人都大呼過癮,一個a級傭兵團和s級傭兵團的對決真是精彩紛呈,激烈異常。
戰刃康巴帶著手下從競技圓臺上走了下來,微笑著來到天星等人的身邊,還沒有走到天星等人的面前,便遠遠的朗笑著給天星打招呼道:"天星兄,想不到你會過來看小弟的比賽,真是榮幸的很!"天星微微一笑道:"今日真在大開眼界,康巴兄真是身手不凡!"這時候,戰刃康巴哈哈一笑道:"剛才小弟真是獻醜了,不知道各位什麼時候比賽,到時候,小弟一定過來觀賞!"天星淡笑著說道:"我們的比賽就在下午!"戰刃康巴身後的那幾位戰刃傭兵團的傭兵倒也是對天星等人恭敬的很,他們也從自己團長戰刃康巴的口中知道天星等人的實力,而且,天星獨自一人打敗武館聯盟的十個白銀鬥士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
面對一個絕世強者,眾人眼中流露著只有尊敬,畢竟一個強者無論走那裡,都是受人尊重的。
戰刃康巴爽朗的一笑道:"那好,下午我們一定過來捧場!"天星說道:"康巴兄客氣了!"眾人又閒聊了幾句之後,天星這才回到自己的場地,這時候亞森說道:"老大,你看這戰刃康巴的實力如何啊?"眾人一聽亞森的話後,都不由的看著天星,等待著天星的回答,天星淡聲說道:"我看康巴剛才施展的力量還沒有全部使出來,他的實力應該已經達到了黃金斗士初級的實力,如果運用全力的話,應該只比那劍聖略遜一點!"聽到天星的話後,眾人也想不到那康巴的實力原來也是高深的很。
接下去的比賽則都是平淡的很,都是實力較弱的傭兵團的相互決鬥,雖然激烈,但是卻並不精彩,畢竟人的實力只有這些而已。
一個上午就這樣過去了,中午時分,一行眾人便在那臨天廣場附近的香玉滿樓之中用了中餐,五十幾人,浩浩蕩蕩進了香玉滿樓。
來到香玉滿樓的三樓,眾人要四個席位,分別坐了開來,而安琪兒理所當然的坐在了天星的身邊。
這麼一大幫人上來,當然也引起了其他食客的注意,畢竟一下子上人這麼多人,不引起注意才怪,再說絕色天下的安琪兒也在其中,那驚心動魄的絕色美貌可以說是世間僅有,怎麼不能讓在香玉滿樓的人為之側目。
不一會兒,點的菜餚便馬上上來,看到散發著香味的食物,更是胃口大增,大家便暢開了胃口,開始瘋狂掃蕩眼前的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來。
畢竟無論是飛鷹傭兵和幻影,烈影小隊都是窮苦人家出身,以前根本就沒有來過這種地方。
幻影小隊和烈影小隊雖然加入天火傭兵團之後,環境是天上地下之別,並且有能力到這種地方來消費,但是平時的工夫不是忙於修煉,就是處理傭兵團裡的事務,根本就沒工夫來嘗美食。
現在有機會好好的嚐嚐美味,當然是暢開了腸胃吃了,一會兒工夫就把眼前的東西給掃蕩光了。
而天星和安琪兒一桌則是文雅了許多,一邊閒聊,一邊慢慢的享用著美食,盜王一邊吃著,一邊嘟囔著說道:"這香玉滿樓的菜餚倒是做的不錯,今天真是大開胃口!"瑪麗笑著說道:"那盜王爺爺,你還不多吃一點!"盜王連忙說道:"不要叫我盜王,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發現就不好了!"瑪麗呵呵一笑道:"不叫就是了!"而一邊的矮人凱達則是對食物不太感興趣,他最感興趣就是杯中之物了,只要有美酒,一切都好說,只見他一個勁的往自己的嘴巴里灌酒,看樣子是恨不得把天下所有的美酒都裝入自己的肚皮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