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卷第十九章:歧黃聖手那醫生一聲長嘆,露出為難之色,說道:「不是我不肯救,實在是我水平有限,實在沒有辦法!」聽到那醫生的話,鎮長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傷心,哭泣不已,就連旁邊的達琳秀也不禁神傷不已,的確,斷腿對一個七歲孩子實在太殘忍了。
這時候,旁邊一直沉默不語的天降緩緩走到那個孩子的身邊,微微一笑,看著他,然後伸手去觸控剛包紮好的傷口。
鎮長,醫生和達琳秀等人一看天降的行動,不由的大吃一驚,連忙阻止,斷喝道:「天降,不要啊!」但是令人驚奇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在天降的手中發出柔和聖潔的金色光芒,慢慢的滲入包裹住那孩子的腿上,整條大腿完全籠罩在柔和的光芒之中。
那個孩子也面露舒服享受的神色,似乎十分的舒坦,剛才的痛苦已經完全消失不見,等到那金色光芒消失不見,那個孩子居然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完全恢復了。
眾人一臉驚訝之色,鎮長連忙衝上前去,問自己的兒子道:「孩子,你怎麼樣了?」那小孩微笑著說道:「好了,一點都不痛了!」那位醫生連忙檢查那孩子的腿,發現那孩子的腿已經完全的康復了,甚至比原來更加強壯,這簡直太不可思議。
眾人心頭都閃過同一個念頭,魔法,天降施展的是魔法。
只有魔法才有如此神奇的效果,達琳秀驚訝的望著天降,說道:「你會魔法,你怎麼會魔法?」天降也疑惑的望著自己的雙手,英俊的臉上浮現一片茫然,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我就是會!」為什麼會,他卻說不出個所以來。
要知道魔法並不是每個人可以修煉的,魔法師在那裡都是十分受人尊敬,而現在天降居然會,也難怪他們驚訝。
那鎮長自然是對天降等人千恩萬謝,這才帶著自己的兒子離開。
而達爾文定睛望著天降說道:「雖然你不記得任何事情,但是我可以肯定,你以前一定是了不得的人物!」經過這件事情,天降在這小鎮的名氣傳了開來,都知道,酒吧客棧裡的天降還會治療魔法。
而了招攬生意,達琳秀居然想出了一個主意。
第二日就在酒吧客棧門首貼上告示,自稱酒吧客棧內的天降精通治療魔法,有什麼傷痛都可以到讓天降來治療。
時當七月份,正是盛夏,但是在這裡卻一點都不令人感到酷暑灼熱。
天降傍晚時分,總要去酒吧客棧不遠左側,一片小松林前,在一座拱石橋上立著,橋下一彎綠水,長滿了荷花,圓葉在水中不住地飄動,松濤輕嘯,夕陽銜山,紅霞漫天,真個景如圖畫。
天降一人有時仰望雲天,負手長立著,呆呆的望著天空,有時坐在橋上,凝視橋下流水,似是無限幽思。
天降心裡總是升起兩個人的身影,總有什麼事情縈繞在他心頭,但是他卻怎麼也記不起來,總是看不清楚那兩個人的身影面貌。
自己的心頭總有一種濃濃的哀傷纏繞著他,無法擺脫。
每天,天降都在問自己,自己到底是誰,自己來自什麼地方,那兩個浮現在自己腦海的身影到底是什麼人,一切都讓他煩惱不已。
天降在這家酒吧客棧中,人緣倒搞得挺好的,上上下下見著他,有的稱他魔法師也有稱作天降,他總是淡然一笑,算是打招呼,眾人都知道他失去記憶,倒也不以為許。
頭幾天,來就治療的人當然不多,慢慢的一天就有十來個,因為天降以及達琳秀等都對金錢看得不重,遇上貧窮的病人,照常施展魔法救治,無不靈驗如神。
慢慢地名頭傳開了,這小鎮周圍百十里地,無人不知這個小鎮有一個魔法師天降,醫術魔法如神。
半年後一日,天降在酒吧客棧櫃房中,和達爾文,達琳秀三人人喝著美酒,面前擺了三四個小菜,正在喝的起勁,忽然聽聞店外響起了幾聲馬匹嘶叫之聲,繼之門簾一開,閃進三條虎背熊腰大漢。
頭上戴著寬邊絨毛帽,其中有個年歲比較大的,大著喉嚨嚷道:「達爾文老闆,你們這兒有個醫術魔法十分精湛的天降麼?」達爾文一見,登時哦了一聲立起,笑道:「原來是白家的三爺來了,這位就是天降」,用手指了天降一指。
天降一臉的漠然,緩緩立起問道:「請問閣下有何事?」三爺打量了天降兩眼,心裡也為天降的風采所折服,眼前的男子英俊飄逸,更是有一股尊貴的氣息流露在外,於是哈哈大笑道:「天降先生,你可走了運了,我們白家大爺的孫女患病,請你去瞧病,只要你本事真好,大爺一喜歡,無數的金幣賞給你,夠你舒服一輩子。」
說著,豪邁地又是一陣大笑。
天降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淡聲說道:「醫生有割股之心,無論貧富,一視同仁,若為金錢,我未必肯去。」
聽到天降的話,無論達琳秀等人還是那三爺幾人,都是一片楞然,想不到天降居然絲毫不給白家的面子!當真是錚錚傲氣,面不改色,只看的達琳秀心動不已。
那三爺哈哈大笑道:「天降先生,想不到閣下如此清高,當真讓我佩服,我們大爺白付寧,人稱白山鷹,住在白山天鷹峰,人的名兒,樹的影兒,這你總該知道了,大爺專程派遣我等三人,迎你進山。」
天降依舊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也難怪他,他失去記憶,連自己也不記得了,怎麼還會記的別人。
其實,說起白家,在這一帶也是勢力大的很,任何人都買三分薄面,不過,由於白山鷹生性疏財仗義,倒也十分得周圍山村,小鎮百姓擁戴。
於是,達爾文把有關白家的事情告訴給了天降。
天降這才明白了白家的事情,說道:「原來是如此,既然這樣,各位請稍待,我這就去收拾一點東西。」
說著,淡然一個轉身走進屋內,接著又步了出來,身上加了一件狐皮大褂,手中拿著幾瓶好酒,而那小狗依舊寸步不離的跟在身後。
三爺笑道:「雖然聽聞天降先生是魔法師,但是山上奇寒風又大,比不上我們專練鬥氣的還抗得住,天降先生你是個魔法師,文絲絲地,弱不禁風,不多穿點衣服,還沒有見到病人自己反先病了,那不成天大的笑話啦。」
直說得同來二位及達爾文都笑了。
天降也不禁露出一絲笑容,說道:「放心便是了,這點風寒,我還是應付的了,這一點都不懂,哪配稱魔法師?」繼接又道:「老闆,我這就去了,等事了,我立刻趕回來。」
達爾文老闆連忙應諾,而他的女兒可就一臉的不捨,眼中更是直盯著天降不放。
天降隨著白家三爺三人走出了客棧,只見有四名壯漢抬著一架山兜,這種山兜只有這裡才有,像個無頂轎子,不過它可背躺著,兜下鋪得厚厚一層絨毛,柔軟溫暖,天降見了這個倒也一楞,說道:「就讓我坐這個上山。」
白家三爺大笑道:「天降先生你怕這,乾脆閉上眼睛,不就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