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二和老三卻是從另外兩個方向電射而來,兩劍同一方向往白老大狂卷而至,還未及身,如刀鋒一般的勁氣已經撲面而來。
白老大這時候去勢剛盡,再也無力閃避,索興閉緊兩目等死,卻竟聽到三聲慘叫,不禁睜眼一看,卻見鬼靈三鬥士把長劍丟棄在一旁,雙手顫抖的蒙著雙眼。
似乎三人的雙眼都已經被打瞎了一般,鮮血不停的從他們的指縫裡滲出來,他們三人如瘋虎一樣,身形猛翻,痛苦的嘶叫著,可見他們的痛楚。
白老大在驚魂未定之際,也是詫異不已,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卻知道一定有人出手相助。
轉頭望去,只見在凌厲寒風中搖擺不已的蒼勁古松之上虛空漂浮著一道黑色的身影,渾身似乎籠罩在薄霧之中,根本無法看清楚真切面目,朦朧神秘。
而那鬼靈三鬥士痛苦的嘶叫道:「是誰,到底是準暗算我們!」悠揚的平靜的聲音從那黑色的黑影傳了過來,道:「是我,你們三人作惡多端,這只是略為懲戒!」鬼靈三鬥士也知道來人的實力絕對高過自己,不然的話,一個人無聲無息來到這裡,絕對不坑不被他們發現。
只見從那黑影之中瞥然閃過數十道光球,月色下,那些小光球綻放出攝人的光華,不帶半點兒風聲,直射向那些群毆人群中,只聽到連連「哎喲」聲中,那些黑衣人紛紛夢住眼睛,鮮血直流。
鬼靈三鬥士和其他那些黑衣人都知道今天這個虧是吃定了,立刻喝道:「大家都搬!」說完之後,所有人齊往來路四處竄逃。
白老大走上前定睛一瞧,自己這方並無一人被光球所擊中,心裡不禁大為吃瓊,無敵踐客手打暗想:「這人力量實力,端的不可思議,一個人凌空定在古松之上,而且還能開口鎮定出言,更是能施展如此神奇手法,也不知道施展的是魔法還是鬥氣,不用唸咒語,不散發出鬥氣,當真是奇怪的很。」
轉念想起什麼事情來,暗思:「那十數黑衣人到了山莊之內,不知道老妻和兒媳的情況怎麼樣了。」
剛要開口問那神秘出手相助的人,卻發現那人已經扶搖直上天際,眨眼之間消失在他的視野之內。
於是,匆匆吩咐自己的兒子白飛雲等人去查視沿途警戒位上的莊員有無損傷。
而自己轉身帶著數人疾轉回白家莊,手臂處的傷口鮮血不斷滴下,迎著夜風一吹,格外刺痛入骨,但是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立刻飛身趕回莊內還沒有到達山莊,白老大就在途中發現了東倒西歪的黑衣蒙面人,倒在山澗,樹邊,屋角到處都有,似乎已經昏死過去。
白老大是愈想愈是心驚,直覺剛才幫助自己的神秘之人修為之強,簡直聞所末聞。
接著命令手下之人檢視那些昏死過去的敵人,把他們關到囚牢之內,而自己施展鬥氣一路奔著,一面想:「誰?這人究竟是誰?」這念頭頭,盤旋在白老大的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回去內院,見自己老妻正與兒媳說笑著,不象有什麼驚動,倒是他的老妻見到自己的老伴手臂負傷,慌得立起,叫道:「老頭子,傷得怎樣了?白老大心裡也鎮定不少,略—揮手,含笑道:「一切都很順利,敵人全打退了,我現在要找天降先生去,回來再細談吧。」
說完,便轉身走來天降的書房。
天降聽完白老大所說經過,出不驚訝,依舊淡然從容的神情,說道:「白老大宅心仁厚,當然得道多助!」白老大看到天降如此鎮定神情,也是詫異不已,平常人聽到如此驚心動魄的事情必定驚訝,而天降卻是依舊從容灑脫,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因為天降失去記憶的緣故吧。
白老大傷勢全愈,也對天降感澈不已,謝了幾句,便起立作別去。
卻說這白家莊內白老大的宅子,也是豪華的很,出了書房向左拐,一條大理石砌成的上山臺階,迂迴九折,直達山腰,在古木參天的捌叢中,隱藏著一座二層房屋,落地的琉璃玻璃豪華異常,透過玻璃可以全覽山谷景色。
時日匆匆,又是一月的時間,白山之中,瑞雪紛紛,而這白家山莊,滿山,滿谷,都是粉妝玉琢,銀光奪目,天氣也真冷。
雪是早停了,隨著凜冽的北風寒雪颳了一夜,足足積了一尺深,等太陽出來時,雪面上已結了一層薄冰,寒冷更甚於落雪之時,吐氣成霧,很快就變成肉眼無法辨清的水滴,瀰漫在空氣之中天降穿著一件貂皮大衣,厚厚的全絨毛鞋子,雙手負在身後,悠然的站在院子之中眺賞雪景,心裡卻思緒萬千,隨著日子的一天天過去,天降發現自己這個身體有無窮的力量,根本是常入所不及。
根據跟白老大等人的相處,也知道了關於這個世界力量等級的劃分,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力量簡直恐怖之極,不是可以用凡人來衡量,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怎麼會失去記憶。
但是,天降也隱瞞了自己的力量,只讓他們知道自己的治療魔法還可以,其他卻是一概不顯露。
只見他眼神一凝,好象肯定了一件事,於是無敵踐客手打重重地咳喇了兩聲,回在書房之內,叫了聲:「白雲!」白雲正在外面的雪地裡玩耍,一邊大聲的歡身呼叫著,聽見天降先生叫喚,長長地應了一聲,道:「先生是叫我麼,白雲馬上就來。」
說完之後,嘟起小嘴,拍了拍身上的積雪,飛奔進書房之內,天降抬頭說道:「白雲,你去看看你們白老莊主閒著沒有,如果沒事,請白老莊主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與他老人家商量。」
白雲立刻應了一聲,馬上出去了。
不一會,白老丈跟著白雲就走了進來,只見白老大雪白的銀鬚上沾了無數水珠,一見面就笑著說道:「天降先生,聽白雲說是先生有事,要我過來一趟,不知有什麼事?」天降神色一暗,說道:「白老大也知道在下對以前的事情都一無所知,所以想要到外面去闖蕩一下,順便,打聽一下自己到底是誰?所以特地向白老大說明!」白老大倒也是豪爽,大笑道:「原來如此,這也是入之常情,不如我讓幾位莊中的鬥士護送先生,一路上也好照顧先生,以報答先生的恩德,再說,我白家莊雖然不是大門派,但是卻也有一定的關係,一路可以幫先生打聽!」話沒說完,天降便就接著說道:「白老大這番盛意,在下心領了,只是我一個人也沒有什麼目標,走到那裡算是那裡,他們一直跟著我,實在沒有什麼必要,我也會魔法,路上自然可以照顧自己,所以一切都免了吧!」白者大見天降如此的堅決,一定要堅持一個入,也不好再勉強,於是笑道:「既然天降先生一定要走,老頭子出不便再說什麼,但請寬留三日,以便小孫女與先生餞行。」
天降連忙推辭道:「白老丈,用不著這麼費事,這些事情還請白老大免了吧。」
白老大站起超身來,大聲笑道:「我意已決,天降先生就不必多禮。」
說完之後,便緩緩走出書房,天降也沒有辦法,只好任由白老大行事。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幸虧有這三日之留,天降反而見到了一個認識自己的人。
一連兩日,不是白老大設宴祝賀,就是老夫人,接著又是少山主,少夫人宛,氣氛也是十分的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