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卷黃塵狂沙第二十章:元虛之境而天星正完全沉醉於自己的體悟之中,對外界完全處於封閉的狀態,那種心靈的感悟帶給他一種玄奧奇異的感覺,身心得到了完全的放鬆,無憂無慮,那種感覺真是讓他想永遠的沉醉在其中。
在遠處的眾人都已經看到了天星三次的金芒吞吐,一次比一次威力巨大,一次比一次範圍廣,山谷和其中的小山村都已經被震盪的龜裂開來,幸虧,那些村民已經被轉移了,這才沒有出現傷亡。
等到第四次金芒吞吐的時候,整座山谷完全被摧毀,成了一堆粉末,方圓兩百丈之內居然形成了一個半圓的大坑,可見天星無意識所散發出來能量的強大。
金芒吞吐到第七次的時候,卻發生了異常的變化,天星整個人顫抖不己身上本來金芒有規律綻放吞吐的金芒也變的不穩定起來,時弱時強,忽明忽睹。
天火一見如此情況,不禁大驚,知道現在天星碰到最壞的情況,那就是心魔入侵,因為一旦心境出現破綻,心魔就會乘虛而入,使天星看到他想看到的幻象,沉溺其中,不可自拔,最終自爆而忘。
而天星自己卻已經陷入了幻象之中,就連整個星界也到處出現幻象。
天星看到自己熟悉的兩位絕美女子不斷的出現在他的面前,讓他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
只聽到自稱夢月的女子目光淒涼的望著他,悲聲問道:「天星,你說過一生只爰我一個人,為什麼不來找我,為什麼還要爰其他的女子?」天星感到莫名的痛苦,更有一種濃濃的哀傷充斥著他的整個心靈,深情的大聲說道:「我沒有,我沒有,我這一生只愛你一個人?」這時候,另一個絕色女子出現在他的面前,悽美的眼神充滿了悲傷和依戀,痛苦的對天星說道:「那我呢?為什麼不救我,我那麼愛你,你卻如此的絕情的看著我死去,為什麼你要這麼無情?」天星痛苦的嘶聲吼叫道:「沒有,我想救你,我真的想救你?」夢月一邊流著晶瑩的淚水,一邊痛心的搖著頭,悲傷的說道:「天星,你還說際沒有爰上另一個女子,為什麼你心裡還有一千安琪兒?」天星雙手捧著自己的頭,悲傷,痛苦,自責,慚愧一起湧上心頭,痛苦的大聲說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要再問我了?」安琪兒深情的淚水滑落她的臉龐,傷心的說道:「天星,救我,我並不想死,我只想留在你的身邊!」一邊伸手想要拉住天星。
天星不由自主的伸出雙手,想要拉住安琪兒,不再讓她離開,這時候,天星才明白,自己一直都爰著安琪兒,只是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面對兩位女子傷痛欲絕的追問,天星只覺的無地自容,彷彿天地之大,再也沒有自己容身之處,自己根本無法面對心靈的自責,萬般頭緒湧上心頭,使天星漸晰的陷入瘋狂之中,無法控制。
體內的神心之力更是混亂不堪,在他的體內橫衝亂撞,天星只覺的咽喉一甜,張口吐出一口鮮血,渾身漲痛的厲害,彷彿要把他的軀體給撕裂一般。
天星的臉痛苦的曲扭著。
仰天嘶聲吼道:「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前塵往事一一的浮現在自己的腦海之中,與夢月的相知相識,相愛相離,再到異世重逢,以及與安琪兒的相識相伴,到最後在自己懷中香消玉隕,所有的悲歡離合,喜怒哀愁,一股腦兒的澈蕩在他的意識之中。
天星只覺的頭痛欲裂,痛苦萬分,仰天不停的嘶吼,如地獄深處傳來的厲鬼之聲,淒厲悲慘無比,聽者幾乎要陷入癲狂只見天星渾身金芒一閃,威武不凡,古樸神秘的天劫鎧甲浮現在天星的身上,彷彿來自遠古的諸天神魔,飄逸的長髮散亂的飛舞在背後,顯的如此的狂野。
金銀兩道光芒從天星的左右雙手沖天而起,一輪彎月從天星的手中直飛向天際,而右手則出現了一面古樸的金色小斧。
天星不斷的變化自己手中的仙訣,瘋狂的驅動著天兆月輪和盤古開天神斧,一時間,整千天地都充滿著狂暴的毀滅力量,似乎要不世間的一切都給摧毀。
一時間,在黑色的夜空,天兆月輪幻化分裂成成千上萬的彎月,在夜空之中盤旋不己,把天地都照射的銀光琉璃。
眾人不禁看到目瞪口呆,如此奇幻而絢麗的景象還是第一看到,萬輪明月在星空之中顯得如此的迷人神奇。
但是,他們卻不知道,在美麗的外表之下,天兆月輪蘊涵著毀天滅地的驚人力量,除了天火可以抵擋的住,其他人根本是沒有被月輪觸及便會魂飛魄散。
一時間,天和地之間,到處都是散發悽拎銀光的皎月,整個世界彷彿成了明月的世界。
天星不停在空中甜滾,四肢軀體都因為膨脹而撕裂開了,鮮血不停的滲出來,整件天劫鎧甲也被染成奪目的赤紅之色,紅的讓人心悸。
手中的盤古開天神斧揮舞不己,道道金芒如電蛇霹靂從天而降,狠狠的劈在荒涼的黃土之上。
整片大地顫抖不己,地面更是被劈出道道橫溝,深不見低,眾人見此神威,都不禁膽顫心驚,本來跟天星在一起,天星根本就沒露出自己的真正實力,眾人對其的認識只侷限於遊吟詩人的傳誦而己。
現在,當真正見識到天星那恐怖的力量時,才發現,天星其實比傳說中的更加的厲害,更加的驚人。
這時候,天火也知道自己無能為力,是福是禍,全靠天星自己的意志了。
為了安全起見,天火帶領大家撒的更遠一些,萬一,天星完全發狂,全力一擊恐怕就連天火也無法抵擋,灰飛湮滅。
天星劇烈的更自己的心魔抗爭,正處於天人交戰的境地之中,無數的幻象正不斷的湧入他的腦海之中。
天星自責的嘶聲叫道:「難道真的是我錯了麼?是我錯了麼?」整個天空不停的迴盪著天星那巨大的吶喊聲。
安琪兒傷心的不停質問天星道:「既然爰我,為什麼不救我,為什麼?天星整個陷入了沉痛的回憶之中,突然,那個青年男子和中年漢子兩位村民的對話迴盪在他的腦海之中,「放下背上的負擔,這樣才能走的快!「放下負擔,放下負擔!」天星慢慢的從幻境中掙脫出來,整個心境也慢慢平和下來,臉上也露出了祥和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