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動作停滯緩緩地睜開眼睛現危機已經解除可是自己掉在浴缸裡渾身溼透實在狼狽至極。看到貼身衣物在水的浸透下內裡的真空狀態顯現無疑她慌忙擋住身前抬頭去看方天林卻現他已經回過頭去。
「用臉盆盛池子裡的水來衝就行了。」
「哦……」她怏怏地放下手扁了扁嘴。溼都溼了她也就不站起來了直接坐在他背後幫他沖洗乾淨。
等她停了動作方天林拿浴巾在自己腰間一圍站起身來「我洗完了你自便吧。」說完邁出浴缸隨手拿了根乾毛巾就出去了。
他都沒有幫她關門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
蘇姍姍揮手拍了下水「人家那麼辛苦連句謝謝都沒有……」
要知道方天林此刻正在為允許她進來擦背而後悔不已一出去就齜牙咧嘴地對著鏡子照肩膀的傷勢口中喃喃「哪有那麼狠心的女人啊?嘶……我是畜生麼?啊?」哪裡還會想到謝她!
隨開電視開始擦乾身體。浴室的裡蓮蓬聲響起片刻後中斷裡面的人喚了一聲「天林!」
方天林正在擦乾頭有種不詳的預感。不會是換洗的衣服沒帶吧?不管讓她穿浴袍出來自己拿。
「你能不能也幫我擦一下背!」
「撲通」一聲方天林就摔倒在地嗒嗒兩聲落地聲音浴室裡探出幹個身子她用浴巾擋在胸前關切地問「天林你沒事吧?」
「你別出來!」方天林捂著眼冒金星的腦袋此刻他已經開始後悔要留下來了。
「好好……我不出來那你快點進來啊。」說著就回身進了浴室。
方天林努力地支撐起身子深吸一口氣醞釀了一番世界觀人生觀價值觀的大道理然後將腰間的浴巾裹緊了一些準備去給她上一下課。
一走進浴室就見她背對著自己靜靜地坐在浴池裡雙手靠在身前壓著浴巾肩膀微微聳著顯得很是緊張。
那一刻方天林覺得講什麼道理都沒有用她想要的不過是這麼一次記憶沒什麼道理可言。
「……我手重你要是疼了就說。」
蘇姍姍打了個激靈緊了緊浴巾重重點頭「嗯!」
他太高只能坐在浴池裡坐在她身後。手上接了適量的沐浴露另一手用手指挑一些抹到她背上再挑一些再抹上去等到各處都點到了先在手上抹出泡沫深吸口氣再去塗抹她的背。他努力不去注意這藝術品一樣曲線優美的玉背只是把它當作一堵牆而自己是個粉刷匠用此來催眠。
「原來要這樣子弄啊?」「你好像很會哎?」「以前經常幫別人擦背麼?」可是她的一聲聲問還是會干擾他的自我催眠。他不敢回答因為他不知道自己嗓子裡會出什麼聲音是乾涸的嘶啞的還是嗷叫……
「你動作太輕了我怪癢的。」她總是無意識地扭一扭身子這種小動作讓他幾近崩潰他不得不加快動作。
她似乎對他的表現很滿意慢慢放鬆下來口中還輕輕地哼著歌不忘提醒一句「好像下面沒有抹到。」
他停住手視線往下移看著她細緻妖嬈的腰肢還有那半圓的翹臀……甩了甩頭強自鎮定道「沐浴露用完了算了吧。」
「哈?……」她出一聲很惋惜的哀嘆後繼續哼歌殊不知一步天堂一步地獄背後那人剛才差點把她送進地獄。
浸溼毛巾繼續輕柔地幫她擦拭起來她則邊哼著歌邊擺動小腿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終於到最後一步方天林準備一次搞定盛了一大盆水從她頸後開始緩緩倒下衝洗她全身。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頭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囧
小方覺得有什麼東西從鼻孔裡湧了出來滴淌到浴池裡在水中快蔓延。蘇姍姍突然覺得有些不對低頭看到兩股紅流從自己身邊淌過她尖叫一聲站起身來!轉過來指著池子喊「血血!」
看到方天林正一臉驚懼地盯著自己手上還保持著端臉盆的動作鼻子下兩道噴湧的鮮血流淌不已。
她很納悶自己明明遮得很嚴實啊?再摸了摸浴巾現在指浴池的瞬間浴巾早就掉池子裡了兩人袒誠相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