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方天林大喝一聲舉起手全班的都看向他。
「什……什麼事……」周老師還以為他講課哪裡講錯了。
「我要上廁所!」全班倒地……
周老師看他雙目盡赤一副很急的樣子恐怕不讓他去自己性命難保連忙揮了揮手「快去快去吧……」
一陣風一樣卷出教室馬上撥通那個萬惡的號碼等到對方接通「喂!你現在在哪!給我站住!不許動!什麼?馬路中央?!靠!先過馬路!然後給我站住!告訴我方位!標示物!旁邊的店名!……好!我5分鐘內就到!」
掛上電話飛奔校向那個萬惡的女人急靠攏。
「三分四十七秒……你跑起來好快哦這段路我走了十五分鐘哎……」看著氣喘吁吁幾乎眼翻白眼倒地的方天林她還有空對他的跑表示讚歎。
「呼……呼……別管那麼多了」拉上她的手「走我帶你去吃東西……」
「你剛才幹嘛不回我簡訊啊?現在又急急地跑過來?」邊給他擦額角的汗邊問。
「呼……靜音的……拜託……下次在休息時間聯絡我……好不好!」
「可我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下課嘛……而且我真的很餓。」
「不說了跟我來!」
把她帶到就近的供應早點的鋪子讓她點了一些想吃的東西就陪她坐下看著她吃東西的工夫才定了定神道「你下次不要在大馬路上隨便問路要問也去問交警協管之類聽懂沒?」
「嗯嗯。」邊吃邊點頭忽然急忙嚥了幾口問「你這樣上課一半突然跑出來老師不管麼?」
「不要緊他說的我全懂他不懂的我都懂。」
「哦……」原來他還是天才優等生啊好像不是我的基因哎……
方天林問她「不過你不是有車麼?怎麼校出來用走的?」
「我不認得你校的路啊所以早上打車過來的。很便宜哎只要四十塊~」說著還伸出四根白嫩細長的手指好像佔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你被宰了一刀……」方天林沒好氣道。他敢肯定司機一定帶著她兜圈子了不管初衷是為了宰她一刀還是讓她在車上多呆一會兒好看幾眼。四十塊?可以跑一個來回了!
等她吃完隨手招了一輛車跟司機談好價錢告訴她多的不要付然後才讓她回酒店。
「哎!」她坐上車還不安分拉下車窗雙手趴在車門上探頭問「能不能吻別一下子?」
「……」俯下身子在她額角輕啄了一下就像哄一個不懂事的孩子。
她嘟了嘟嘴好像有點不滿意?見他面色不虞才訕訕地坐回車內。方天林招呼了一聲司機開車目送著車行了一段才轉身離去。
這時收到一條簡訊是她來的。
我走了你不要回頭……
他輕笑了下忽然表情僵住心裡像有塊大石頭堵住了一般他看著那行字突然意識到有別的含義。走了她走了?她走了!
他突然轉身看向已行至遠處的計程車她正就著後車窗望向他見他忽然轉身嚇了一跳繼而跟他揮了揮手。
我走了。
他開始狂奔不顧一切地狂奔!向著越來越快的計程車狂奔邊跑邊打電話電話接通他瘋狂吶喊「停車!叫司機停車!該死的!快停車!!!」
車內的女子滿眼是淚看著那道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她道了聲「保重!」就掛上了電話。
車終於轉彎絕塵而去方天林猶自跑個不停還在撥她的電話可是不接。衝到路口看向已經變成一個小點的車影「啊啊啊-----!」他仰天長嘯終是頹然地低下頭。
都沒有好好地道別從相遇到分開不到二十四小時她卻在自己心中已經打上了深深的烙印。那難以忘懷的一天一夜那凌晨時分讓人肝腸寸斷的泣訴都將成為他記憶裡不可磨滅的部分。
心底有個聲音寬慰了句那大概是屬於張爍的聲音會再見的……
送君千里終須一別也許這是他們最好的分別方式。
此時突然來了電話他迫不及待地接起來「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