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姑娘連他家裡的事兒都知道心說肯定錯不了連家長都認可了。乾孃當時就有種給兒媳婦見面禮的衝動呀可得先安慰人家不是。
忙說「不急不急。天林在這兒啊乾孃保管他吃好睡好你們儘管放心啊?」
「我不是說這個……」蘇櫻見她誤解急忙道「我知道乾孃照顧得周到可這畢竟不是家裡……您要是幾天見不著李剛不也急麼?就算知道他吃得飽睡得香可這心裡總不踏實啊。」
「哦……」乾孃是個厚道人沒想過這些個彎彎道道只以為自己盡心照顧了天林家那頭也就不用擔心了。現在經她一說才明白過來乾孃也是個明事理的既然那家都派「兒媳婦」出馬了哪能不放人吶?
「那行今天干娘再準備頓好的!你和天林啊都留下吃飯吃完乾孃再送你們上路!」
「嗯!」蘇櫻見已經成功一半這才露了笑臉。
這一笑又把乾孃給驚著了這姑娘笑起來跟咱家天林可有點像夫妻相啊!真正的天造地設的一對呀!
她哪知道他們倆是表兄妹……
乾孃開始忙著殺鴨子蘇櫻就幫她淘米洗菜她從小沒有母親雖說家裡請了鐘點工可也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小公主不會炒菜做飯但這些小活還是能幫幫手的。如今的孩子都嬌生慣養乾孃見她能主動幫忙在河邊幹活白潔的手指凍得通紅心疼之餘就更對她稱心了。連道以後要是受了方天林欺負啊就來找她乾孃替她出氣。
不過想想天林那孩子懂事兒不會有這種事生。
聽說有人肯為自己出頭蘇櫻猶豫了下還是問了「乾孃那他要是……要是打我屁股……算是欺負我麼?」
乾孃躊躇了下問「打得重麼?」
小姑娘搖了搖頭臉還挺紅。
乾孃就一下短路了你這分明是喜歡啊怎麼還找我投訴呢?是覺得屈著了啊還是怎麼地?琢磨了半天只能道「哎呀……你們年輕人這調調啊乾孃不懂……不過啊既然打得不重吧就先挨著大不了你打回去嘛!」心想反正下手輕傷不了感情打是親罵是愛磕磕碰碰才自在嘛一家人就是要多「親密親密」。
等到爺仨收工一家人團坐在飯桌上。
方天林手裡揣著個酒瓶子跟蘇櫻示意「叫乾爹。」
丫頭機靈立馬接過酒瓶子脆生生地叫「乾爹!我給您斟酒。」
「哎!」乾爹笑得嘴巴都快裂到後腦勺了舉著酒杯那叫一個激動呀。終於有兒媳婦給俺斟酒咧這都盼了幾十年咧!
方天林開始扒飯又問了一聲「乾孃這丫頭沒給您添亂吧?」
「沒有沒有!」乾孃忙道「這姑娘賊懂事兒你看看這米是她淘地飯也是她做地菜是她洗地也是她炒地火都是她生地……」
唬得乾爹一咋呼「那活都是人家乾地你個老婆子幹啥子咧?!」
蘇櫻連忙勸解「乾爹!乾孃是幫我說好話呢~這菜啊米啊是我洗得其他的活都是乾孃忙的我也就是生生火打個下手罷了……」
乾爹這才對乾孃一瞪眼沒再說啥。
聽得這丫頭不僅沒惹禍還幫了不少忙方天林才緊扒了兩口飯對李剛說「大哥一會兒你先上樓做功課吧這丫頭我來送。」剛才說讓李剛送那也是隨口一句知道自己要是不送的話這丫頭賴在這兒不走都有可能。聽他這麼說李剛哪有不答應的。
聽那口氣孩子們似是已經和好老兩口相視一笑也寬慰不少。
飯畢乾爹去收些散活李剛留下來收碗筷乾孃把他們倆送到了路口。
「今晚沒地方是不能留你們過夜啦。乾孃訂的那床新棉鋪就快打成了改明兒再留你們過夜啊?」
蘇櫻一聽不好意思了剛想解釋一下卻聽方天林道「還不謝謝乾孃好意?」他是想自己反正跟大哥窩一塊兒乾孃也是好心好意說句實在話那是客套總不能拂人家吧?可他這一句就把人家蘇櫻弄得芳心大動惴惴地謝了聲「謝謝謝乾孃……那那我們先走了乾孃您回去吧。」
「哎!改明兒一定再來啊!」
蘇櫻身子顫了一下就聽方天林在那道「一定一定!乾孃您回去吧外頭冷。」
坐在他車後座上丫頭緊緊把住他的腰心裡撲騰撲騰地尋思著下禮拜找李剛問問乾孃那鋪新被子打好沒抽空咱得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