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燈關了吧。」她靜靜地道。
方天林心裡一咯噔「再等等……」
她隨手就把燈一關「不許再開。」
四周陷入黑暗今晚屋裡的窗簾是拉上的連月光都透不進來方天林的心都壓到嗓子眼了。
「天林你喜歡我麼?」女孩總喜歡問一些明明已經確認的問題來增強自己的信心。
「喜歡……」
「那你為什麼老躲著我?」她的聲音顯得很委屈。
「我沒有……」
「你還說沒有?上次在這裡過了那一夜之後你就老躲著我了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她不依不饒地道反正今天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索性攤牌講清楚「我要是今天不找你來你是不是打算什麼也不做就放我去新加坡?」
你到底想要我做什麼呀?
「那個……我想著哪天給你開個歡送會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你和我呢?我們之間……就這麼簡簡單單地分開了麼?也許是一年也許是四年啊……」她的聲音隨著緊張開始有點顫。
「我會一直想著你的!不管是一年還是四年我都會等你回來!」此時要轉移視線一般這種話是在辦完事兒以後說的可再不說就來不及了!
「我……我信你……可……」我都這麼明顯的暗示了你怎麼還是不懂啊?難道你真是個木頭?外冷內熱也要有個度啊。
「別想那麼多了安心睡吧。」方天林翻了個身作總結陳詞。
眼看著在他輕描淡寫之下自己功敗垂成張燁氣得不行她忽然想起那一夜的情景來。手悄悄地伸過去扶在他腰上頓在那裡。
「唔?你幹嗎……」
「沒事借個地方搭把手你睡吧。」
方天林也不好說啥只能自我催眠。可搭在腰上的那隻小手彷彿像高溫碳棒一樣擾得他怎麼睡都睡不著。漸漸的她手指輕輕動作起來時而動一下時而捏一下方天林只感到腰間一陣陣酥麻玩出火來了……
「你能不能……往上搭一點?我怕癢……」
「哦……」她輕應了一聲鬆了下手然後雙手貼著他背整個人靠上來了!
「天林」她突然問「你是不是怕我?」
「沒沒有啊……」他的聲音都在顫了。
「那你怎麼在抖?」
他縮啊縮啊半個身子都已經縮到被子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