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就靠在門口吞雲吐霧姿態生澀但卻有種神秘的魅力「你醒啦。」
她看到他就跟見到洪水猛獸一樣驚惶不住地後退。
少年輕蔑地一笑掐掉手中的煙「告訴老師這門是我踹的我是二年級的方人傑。」說罷不再理會她揚長而去。
方人傑……從天起就聽班上女生議論的那個人姐們口中英俊儒雅風度翩翩的方人傑?怎麼可能!他根本就是鬼……可他他居然……成了我的恩人……
蘇姍姍一整天都渾渾噩噩的回到家裡依然面色慘白。蘇炳輝關切地問她她只是搖頭稱自己沒事便把自己關在房裡什麼話都不肯說。
經了這事她退出了啦啦隊每天踩著點在人流最密集的時候。方人傑沒有來找過她她更不會去找方人傑她的生活似乎又歸於平靜。
但有一次生了小小的意外。那天是下午最後一堂課閱讀課她在圖書館裡遊走找到了一本很吸引她的書。她讀了起來深深地投入幾乎忘卻了時間。直至圖書館的管理員要下班了才在最裡頭的書架那裡找到仍在入迷的她。
管理員告訴她要閉館了讓她下次再來看或者借出去也可以。蘇姍姍欣喜地把書借走出了圖書館才現夜幕已經降臨。
路校車棚的時候聽到開鎖的聲音她打了個激靈瞟了車棚一眼看到一個身影推著車出來。
那人嘴裡還叼著根菸他看到了她被嗆到了。
蘇姍姍對他飛快地點了下頭算作招呼便往外趕。少年深吸了一口甩手扔掉煙踩車跟在了她身後。就這麼一路她急匆匆地在前面走他就慢吞吞地跟在後面也不搭話。
少年一直把她送到她家樓下看她進了樓梯口才回車轉彎準備離去。
「謝謝你長......」她又從樓梯口出來對他的背影喚了一聲聲音並不響亮還微微有點顫抖。
少年沒有回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她回去吧。
自打那次以後蘇姍姍就沒有再遇到過方人傑了。可他的名字卻時常會出現在她耳旁。
他寫章登報了他在區裡運動會上拿了好幾個冠軍他月考又拿了。蘇姍姍只覺得走到哪人們都在議論他。
那個在她眼裡一度如鬼雄的少年。
她再次看見他的時候是遠遠地看著他的背影。那天校門被堵了。五十多個人在一個蒙著眼睛的瞎子帶領下封住了廣一的校門。
蘇姍姍認得那一頭捲毛只覺得渾身冷。她馬上想到要去通知他讓他避開他們但遠觀的人群出的驚呼讓她停住了腳步。
她看到方人傑從人堆裡走了出來她只遠遠地看到他的背影但還是一下就認出了他。
「別去......」她喊了一聲可人聲嘈雜不知道他聽到沒有總之他沒有回頭。
那瞎子只聽了他一句便招呼眾人一擁而上人影翻飛蘇姍姍根本不敢睜眼去看只聽得鐵棍敲擊的聲音伴隨著眾人的一聲聲驚呼。
接著警笛大作那夥人鬨然而散蘇姍姍終於睜開眼看見那少年依然站在那裡手裡抄著根鐵棍腳下躺倒了一片人。
他俯瞰地上猶如在看一群螻蟻。
警察把地上的人都拖進了警車卻管也不管手裡拿著鐵棍的少年就跟他沒參與這場鬥毆一樣。
警車呼嘯而走少年還站在那裡一人堵著整個大門眾人只是觀望無人敢近前。
他終於把棍子一扔掏出根菸來點燃揚長而去。
校門這才恢復了秩序眾人議論紛紛地離校都在猜測方人傑的背景。蘇姍姍只覺得是自己害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就因為她而亂了套。
第二天她被那種自責感壓得心中悶想去頂樓的天台上吹吹風。
她看到有個男生躺在那邊曲著一條腿仰頭看天抽菸。
那就像是一幅畫把她吸引住了。她感覺到了他的寂寞鬼使神差地踱過去挽了挽裙子在他身旁坐下側頭看著他吞雲吐霧。
「呼……」他瞟了她一眼「你差點害我。」
她面色一紅沒有回答只是也躺了下來握住了他那隻手那隻曾為她出手的手。這無聲的安慰與感謝比什麼話都來得有效。
「你叫什麼名字?」
「蘇姍姍……」
「做我的女人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手握緊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