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但絕沒有惡意。她緩緩地關上門帶著一絲期待和一絲緊張向裡慢慢走去。
看到屋裡的情景她驚呆了。
桌上擺滿了各色菜餚一個男人穿著圍裙低頭在那裡整理餐具他忽然抬頭衝她一笑「在美國你天天吃西餐今天難得吃一回中餐吧。」
俊秀的臉龐已少了當年的稚嫩深邃的眼眸充滿了男性魅力那聲音已略顯成熟但語調卻是分毫未變。
女人的淚一下就滑落到頰旁緊步上前撲在他懷裡!
「呵……嗚……我想天天吃中餐!」
男人歪著腦袋跟她開玩笑「我現在身價很貴哦你恐怕包不起……」
女人從他懷裡掙脫擦了擦眼淚道「你就不能哄哄我?本來挺高興的一來就氣我……」
「行啦……」男人替她抽凳「你去看球那麼久肯定餓了吧來吃東西。」
女人也確實餓了不再跟他矯情開始動筷子吃東西現幾道都是家鄉菜驚疑道「你這些材料是那裡買的?不好弄吧?」
「走得匆忙也不知道美國有沒有所以隨身帶過來了……放心都保鮮的。」說著也嚼了幾口菜「……怎麼說都是本土種的蔬菜吃起來有味道不是麼。」
「啊?現在坐飛機還讓帶這個?」
男人聳了聳肩道「私人飛機無所謂。」
女人忽然停下了筷子她問道「天林……你是不是見到他了……」
「誰?」
「方……人……傑」
方天林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夾了幾道菜給她說道「我這次來其實是因為跟他打了賭。這個賭還跟你有關我賭自己能把你從美國帶回去見他他賭我不能……」
他又開始自己吃菜「這賭注呢是這樣的。如果我輸了我就當著你的面兒叫他一聲爸爸;如果他輸了他就當著你的面叫我一聲爸爸!怎麼樣?」笑眯眯地湊過臉去「為了看他出醜也算出口惡氣跟我配合配合如何?」
蘇姍姍還在琢磨他那幾句話呢突然她皺眉道「不對啊……那不管是你贏還是他贏都要當著我的面才能兌現賭注那他不是輸定了嘛!」
「嘿嘿嘿……」方天林笑得合不攏嘴「看來你不傻……我就不明白那小青年看上去挺機靈的咋就那麼笨捏!」
遠在另一個半球的蘇鎮方家老宅後院。
一個青年男子分腿站在一堵一米來寬石牆前戰意濃濃突然!他打了一個噴嚏……
他抹了抹鼻子重新起勢運氣瞬時暴起肩膀直挺挺地一靠轟地一聲那堵石牆坍塌了半截。他看了看自己的戰果暗啐了口。
站在一旁的隨從遞過茶水躬身道「恭喜二爺功力又有長進!」
「恭恭恭你媽的頭!練了二十年比不上人家兩年我都沒臉你還有臉說!」
隨從笑著點頭不吭聲二爺這不是真生氣他懂。
青年沉著臉接過他那杯茶「太子說什麼時候回來?」
「太子說這兩年憋得久了這回怎麼著也得玩個十天半個月泡幾個妞爽爽再說恐怕得要些日子……」
「放屁!」青年把那杯茶墩在那隨從手裡「拉了老李的女兒來做慰安婦不說這院裡統共四個黃毛丫頭都給玩成了殘花敗柳還嫌不夠?!」
「哎您消消氣消消氣……您也是過來人知道這門功夫火氣盛嘛……太子他那小年輕熬不住哪能跟您這清心寡慾的比啊……」
「你是說我功力不如他啦?」青年一瞪眼。
隨從慌忙搖頭「不敢不敢……小的不敢這麼說。」
青年一甩袖子回屋「等他回來馬上通報我!」
「是是!」隨從等他進屋輕道「不就是去請二奶奶麼都等了這麼多年了犯得著那麼著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