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緩緩睜眼看向他的背影手扣在石地上手指溢位血來……
「老大!」薛小瑤急追上去「我看這人來路不簡單否則也不至於以命相搏是不是該派人……」
「找人查清他底細其他的事不要輕舉妄動……」方天林猜測這人尋釁是因他前幾日殺人而起所以只待查明再作打算「對了你傷得如何?」
「不礙事……呃……」方天林輕觸她傷處她已是疼得忍不住悶哼。他面色一變「骨頭壞了還說沒事?走!去醫院!」
「小傷……回去塗點藥酒就行了……哎?老大你幹嗎!」方天林一把將她橫抱起來攔車直送醫院。到了地方又是將她抱進診室醫生在旁診治他只當她兄弟也沒什麼避嫌的還細問了一下她的傷勢暗暗記下一些注意之處。
還好薛小瑤身體健實只是有點骨裂稍加固定將養幾日就可不必住院方天林才算鬆了口氣。
「你要是被人打到住院我可怎麼向薛伯交代。下次遇上毛賊你但管出手碰上高手你還是退開了讓我親來吧。貼身護衛只是個名頭不用當真你父親把你留在我身邊只是想讓你混個資歷所以你也要聰明著點。明白了麼?」
方天林雖是說得直白不留情面但殷殷關切之心盡顯薛小瑤只覺得心裡熱熱的憨笑了下點頭「老大說的是我功夫不到家還得再練練……其實這貼身護衛的差事本就輪不到我。家裡頭這麼多好手要不是我父親怎會安排我來呢。這事我明白得很……只是老大你以後犯不著對我這麼用心說到底我只是個下人你要為了我東奔西走的傳出去墮了家長的名頭我也……也過意不去啊!畢竟沒立過什麼功。」
「呵呵……」方天林輕笑了下說了句她不懂的話「什麼下人當年若不是你出世說不定我都不會來到這世上。我把你當自己人你反倒跟我生分?你父親我都要叫一聲薛伯照理我該叫你姐姐才是可「瑤姐」實在太難聽了我才一直叫你小瑤。以後再不許再提下人兩字了聽到沒?」
薛小瑤心中感動略略點頭不再言語。家裡拿「瑤姐」來擠兌她的兄弟何止上百眾人也玩笑慣了她就不甚在意。誰想這未來家長卻是很是在乎她的感受實在是她料想不到的她對方天林效忠的心思就更深了。
兩人返家方天林又將此事知會了薛伯一聲畢竟他女兒才跟自己沒多久就受了傷料想他對這獨生女還是很關切所以不準備隱瞞。薛伯問明瞭交手經過和傷勢言道骨頭雖然沒有大礙只怕內腑受震體內淤血需要用活血化淤的法子給她推拿以免留下後患。
方天林聽聞此話才醒悟自己畢竟江湖經驗甚少比薛伯這種走南闖北的老行尊差距甚大對這跌打損傷的判斷確實疏漏了只以西醫手法給其治療太不周全。薛伯準備派人來替女兒好生診治方天林卻要將功贖罪言道活血化淤的手法當家的也傳授過由他親來即可。
薛伯想到方家的療傷手段歷來高明也就不再強求。
當晚方天林備好秘製的藥酒便進了薛小瑤房內要替她推拿。薛小瑤喊了聲噢就撩起了衣服方天林放下藥酒轉身關門回過身來就愣住了。
「你……脫光幹什麼?」
薛小瑤躺倒在**挺實的**顫了顫說道「不是要推拿麼?」方天林無奈地搖了搖頭卻是小看她那渾勁了走近前只能把事先備好的毛巾擋在她胸前再搓了藥酒開始替她活血推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