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剛才餘巧同學是在故意影響你嗎？看她的樣子像是在向你借取蠟燭，是嗎？想清楚再回答，否則就算你是老師我最喜歡的學生，同樣免不了折磨。」
在數學老師問話時，虞井的目光瞥見一旁的近乎快要發瘋的餘巧。
這位女生正在朝向自己瘋狂搖動著腦袋。
「沒有。」虞井淡然回答。
「哦？真的嗎？」數學老師的腦袋在脖頸上轉動著，發出咔咔的骨頭摩擦聲，繼續向虞井確認。
「恩，可能餘巧同學有這樣的想法，但並沒有說出口，並沒有影響到我。」
「哦，原來如此。」
數學老師伸出舌頭沿著嘴唇舔動，爬回餘巧的座位前：「既然如此，就只授予你沒攜帶蠟燭的「折磨」吧。兩隻手伸出來……」
餘巧的面色已經好了許多，早已對自己沒有攜帶蠟燭這件事情應受的懲罰做好準備，左右兩隻手平展伸出。
「這次算給你‘指標刑’吧。」
數學老師瘋狂的笑著，口中舌頭卷出十根黑色的鐵針。
將十公分長的鐵針從餘巧每根手指頭正中心貫穿進去，直到全部沒入手指根部為止，疼痛感難以言喻。
只不過全過程中餘巧都忍住沒有叫出聲來，唯有手指間溢位的血液‘嘀嗒嘀嗒’滴落在地面的聲音，在寂靜的教室中顯得格外清晰。
「同學們，我們繼續上課吧。」
數學老師爬回講臺，扭轉的身體與頭顱而變為正常的模樣，繼續講解著導數知識。
雙手不斷顫抖的餘巧以僵硬的姿勢拿起鋼筆來做筆記，同時在一張草稿紙上顫抖寫下兩個字——謝謝。
因為在書寫過程中手指尖頭鮮血滴淌，最終女學生以顫抖的雙手將沾滿鮮血草稿紙對向虞井，以示感謝。
燭光下，餘巧露出著一種從黑暗中被拯救的笑容，如此場景讓飽受折磨的虞井深受觸動。
「謝謝……」
…………
「呼！」
虞井突然從床鋪上坐起，一看手錶上的時間不過五點半，外面還沒有天明。
「餘巧……」
虞井有些斷層的記憶中，突然多出這位女學生的名字。兩人在高中期間似乎發生了很多事，但虞井卻記憶不太完全。
「沒想到居然會在夢境中憶起一部分在高中的記憶，因為靠近高中，環境的影響所導致的嗎？現在的我終於有能力重新踏回這裡，將曾經沒有做完的事情全部了結。」
待到虞井簡單洗漱走出衛生間時，餘小小正坐在床邊，眼睛直愣愣地盯著自己。
「餘巧是誰啊？和我一個姓氏呢……昨晚你做夢都在叫著這個名字。」
「有嗎？我的一位高中同學，只不過記憶並不太深刻，昨晚在夢裡回憶起來……不說這事，要和我出去吃早餐嗎？這裡是我的家鄉，我知道一些特別好吃的小吃店。」
一聽到吃東西，餘小小立即將其它事情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