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坐上停靠在歡樂城停車場的普通的小車離開,虞井收好卡片,轉身抱住身體有些瑟瑟發抖的沈宜萱。
「父親他好強……與我完全不是一個層次。」
「我會保護你的,是時候離開了。」一陣陣警笛聲正在靠近,畢竟十多名青年在市區被殺,一旦虞井被抓住,絕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釋清楚的。
虞井將沈宜萱以公主抱的方式抱在懷中,遠離三條街後,找尋賓館住下一整天。
有關於沈宜萱父親的資訊,虞井在腦海裡不斷整理。對方的級別暫時無法確認,而且,除開沈宜萱的這位父親,一旁的女人與八歲小孩也充滿著危險性。
「阿萱,相關的資訊已經到手,看來我們本次的六區旅遊需要提前結束了。」
「好。」
沈宜萱頷首低眉,靠在虞井懷中。
「剩下的時間帶你去有一處有趣的地方旅遊,不要有什麼煩心事。」
…………
正好虞井想要去的地方在六區與七區的交界處。
連同出租司機都在一路上不斷詢問虞井去這樣的荒郊野嶺做什麼,害怕虞井打算謀財害命,直到虞井提前付清車錢並多出一張紅色鈔票,司機才不再多問。
「就是這裡。」
穿過一片樹林時,一座大山直聳雲霄的青山在兩人面前出現。
虞井揹著巨大的登山包,拉著沈宜萱的小手,沿著蜿蜒的山路而上。
歷經八小時的山路,穿越雲層抵達一處山間平臺,一道人造的山路階梯出現在面前。在階梯側立著一塊石碑,上面以凌厲的劍意留下三個字。
——天劍宗——
「妖魔鬼怪竟然敢踏足我天劍宗境。」
兩位白袍青年踏劍懸停在虞井與沈宜萱周圍,兩位都是天劍宗的弟子,更是達到虛丹境界,可御劍飛行,絕不是現在的虞井可以抗衡的。
在兩人眼中,沈宜萱這樣的惡靈絕不允許踏入自己的領地。
「兩位前輩,我是專程前來歸還遺物的。前段時間與陽羽學長一同執行任務,只可惜學長命隕惡魔手中,只留下「陽炎劍」。」
虞井之所以能順利來到這裡也是因為「陽炎劍」內的炎君指引。
「陽羽師弟的朋友嗎……多謝你千里迢迢送來師弟的遺物。不過宗門的規定不可違背,這裡禁止外人與妖魔涉足,請你們速速離去吧。」
「好。」
虞井留下「陽炎劍」,二話不說轉身離開。
「少年,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