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隻青獅猼獸忍著爪子與尾部斷裂的疼痛,跪伏在虞井面前,徹底臣服。
虞井伸出手在猼獸面部的毛髮上摸動,雖然殺掉猼獸也同樣能從蜥女身上換取情報。
但是虞井不太喜歡這群表面上俯首稱臣但卻滿嘴謊言的蜥女。
在月心湖中觀戰的月芽蜥女察覺到事態不對勁,準備迅速逃離。
誰知樹幹上一道黑影迅速落下,這隻蜥女依靠本能,已經是最快速度將手中的長弓擋在面前,甚至另一隻手抓住後背的箭矢,準備將塗滿毒液的箭頭刺入對手的身體中。
只是餘小小的速度太快。
纏繞著繃帶的手臂在下落時伸向後背,手掌一把抓住「死咒短刃」的刀柄,伴隨著出竅時中詛咒的吟唱,短刃斬落。
蜥女手中的長弓與箭矢與身體一齊斷裂成兩半,死亡前的怨恨眼神注視著斬殺自己的餘小小。
臣服在虞井面前的猼獸看見這一幕時,內心咯噔一聲響。
「哎喲,小小!這個女人還能利用一番的。」虞井的計劃中準備利用這隻領袖蜥女將洞穴中盤踞的蜥女全部引出殺死。
「啊,不能殺嗎?」餘小小一臉委屈的模樣。
「沒事沒事,早晚都要殺的。」虞井拍動著餘小小的腦袋。
「要不要我現在去洞穴中將那群蜥女全部殺光?」
「不著急。」
虞井將目光轉向面前的猼獸,延伸出一根根植物根鬚向著其斷裂的尾部注入生機,加上其本身擁有的一定野獸再生力,銳利的尾部慢慢生長而出。
「您是自然的眷屬嗎?」
「什麼自然的眷屬,不過會使用植物之力而已,你剛才自稱叫猼良?」
「是的。」
「不錯的名字。」
虞井轉身來到月心湖邊,手掌落在地面,數以千萬計的蔓華天藤分裂生長侵入湖泊,將湖泊中的毒素全部吸收得乾乾淨淨。
「試試吧。」
「……好。」
少量的毒液並不至於要了猼良的性命,身體匍匐在湖泊旁,伸出舌頭舔舐清澈的湖水。
湖水入口時,一種蘇爽的甘願蔓延猼良的全身,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喝到月心湖的湖水。因為被蜥女佔據,平日裡猼良都需要前往數萬米外去飲用混有沙石的淡水。
「謝謝您拯救月心湖,我猼良願意聽從差遣。」
「就一個月的時間,作為我的隨從。現在變成適當我們乘騎的大小吧,方便我和餘小小坐在你的背上。另外,你的皮膚應該可以不用一直硬化吧,變軟一些。」
「好。」
猼良的身體變為三米長短,後背的寬度也剛好虞井兩人坐下。本是鐵質化的皮膚也變成普通的動物軀幹,長滿著淺淺的絨毛,坐在背上感覺十分舒服。
「大人,去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