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萱以全力一鞭抽在虞井身上,軟鞭上的鐵釘直接將幾塊肉給帶走。
但一旁的沈釗卻一臉失望的模樣,搖頭說道:「力量是夠了,但最重要的感情卻沒有達到!小萱呀,我以前是怎麼教你的?在折磨虐殺他人時需要飽含興奮情感,那種看見他人痛苦便興奮不已的快感……繼續吧。」
虞井咬著牙,繼續命令沈宜萱:「按照沈釗所說的去做!解放你內心原始慾望,將我當作敵人來發洩。」
陰暗的地下區域裡。
鐵鞭抽擊的聲音接連不斷傳來,房間內全都是碎肉塊,站在一旁欣賞的沈釗連連拍手叫好。
「這才是我調教出來的小萱呀!很不錯……接下來我們前去第二道房間。」
沈宜萱黑髮遮面,身體表層環繞著厚重的怨念氣息,聽從沈釗的命令,立即轉身前往下一處房間裡等待……按照虞井的要求,沈宜萱通過恐懼能力麻痺自己的大腦,讓自己迴歸瘋狂原始的怨鬼狀態。
「咔嚓!」手銬鬆開。
被抽得皮肉綻開、不成人樣的虞井摔落在地上,身體微微抽搐。
「感覺如何啊,虞井?」
誰知虞井有些艱難地舉起手臂,做出一個‘ok’的手勢。頓時間,沈釗眼眶閃過一絲暴虐神色。
「儘管逞強吧,話說還沒有人完全體會過地下室的這一切。」
虞井咳嗽出卡在氣管裡的鮮血,嘴角微微翹起,微笑說道:「咳咳……沈釗啊,所謂的‘井底之蛙’聽過嗎?如果有機會,我會將你變成普通人,然後送你去我的高中讀三年書。」
「高中?你在說些什麼啊?是不是疼痛太過劇烈而大腦有些失常了?」
沈釗自然不知道虞井所言的‘高中’是什麼意思,慢慢拖拽著虞井的身體前往下一處刑房。
「你這樣的人居然會被高高在上的【黃衣之王】看上,實在令人費解!相信哈斯塔也通過這場比賽看出你與我的高低之分。等我心頭的怒意消除時,會剖出你的鬼珠納為己有。同時,我將以這本《黃色文書》與哈斯塔大人取得聯絡,慢慢成為真正的神。」
沈釗自己也很清楚,舊世界的神明存在高低之分。
大名鼎鼎的【黃衣之王】完全凌駕於沈釗目前傳承所屬的舊神——夏烏戈納爾.法格恩,又被稱為【高山血象】。
通過傳承,沈釗也發現哈斯塔這樣真正自私自利的邪神,可能更加適合自己。
…………
接下來的時間裡。
怨鬼狀態下的沈宜萱完全摒棄,對虞井施以殘暴的刑罰,全世界都能清晰觀看行刑的全過程。不少的刑罰都借鑑著華夏國曆史上的極刑,類似於凌遲、炮烙、寸磔等等,不堪入目。
只是對於虞井來說,還差得遠呢。
高中期間經受的東西,才叫真正的痛苦。行刑期間的慘叫聲,只不過是虞井故意小題大做,讓沈釗在這個過程中得到滿足。
同時也是為了讓阿萱發生靈魂上的變化……或者說,這一切都是為了沈宜萱。
「阿萱,你應該快要覺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