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辰剛坐穩,王文姝便劈頭問道:「辰兒,今天的事你都知道了吧?」
「知道一點。」葉無辰很是小心的說道。回想起之前所見,直到現在他還有些膽戰心驚。想平淡待之,卻發現難以做到。畢竟這麼「兇猛」的事他在以前的世界裡是絕不可能碰到的。
「知道就好。敢主動上我葉家來提親的無一不是天龍城最具權貴的人物。這些人家的姑娘娘都見過,她們一個個生在大富大貴之家,要相貌有相貌,要氣質有氣質,平時求親的都踏破門檻。娘在想,要不你把她們都娶了吧。」
葉無辰眼睛一瞪,差點沒認為自己耳朵出了問題,慌忙擺手道:「別……別開玩笑了,這怎麼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我兒子這麼優秀,多幾個妻妾算什麼。她們一個個都說非你不嫁,也不必擔心她們會不滿,反正是她們自己送上門來的。再者,她們每個人的身後都有著莫大的權勢,有的還是獨生女,若把她們都娶了,以後誰還敢招惹我葉家。辰兒,你也不小了,該娶一房妻妾了,總不能一直等到三年後飛凰公主嫁過來吧。就算是為了葉家,犧牲一次也好。」
第083章怎麼說也是個神人
「這個絕對不行!」葉無辰端起茶杯,狠狠的喝了一口,平復下心境,這才一臉平靜的說道:「你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你仔細想想,她們和我之前並什麼實際接觸過,今天也不過是因為視覺刺激而一時……衝動而已,而且這些人女子都是生在大貴之家,平日眼高於頂,大半還一身嬌縱,若我真那麼做了,不但他人會說我貪得無厭,風流成性,毀我葉家名聲,她們心裡又豈會真的沒有不滿,日後必然每日衝突不止。所以這絕對不行。還是全部拒絕的好。啊不,是一定要全部拒絕。」
王文姝想了想,點頭道:「你說的很對,娘也覺得這麼做有些不妥。不過這是你爹的意思。在娘看來,這些人家的姑娘根本配不上我的辰兒。」
葉無辰:「……」
「辰兒,你老實和娘說,你是不是中意花家的大小姐了?」王文姝一臉曖昧的問道。
「嗯,一見鍾情。」葉無辰毫不避諱的答道。
「這……」見他直截了當的應聲,王文姝一時反倒不知道怎麼回答,她猶豫了一下才看著葉無辰的臉色小心說道:「可是她畢竟已經和林家的林嘯很早就有了婚約。而且,花震天是個從來不會食言的人,這……」
「嗯,我知道。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婚約也僅僅是個婚約,而至於花震天……沒有人能永遠做到不會食言,他以前做到了,只是因為沒有出現過足以逼他食言的狀況的而已。」葉無辰笑著說道,似已成竹在胸。
王文姝一聽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忙問道:「辰兒,你準備怎麼做?」
葉無辰笑著搖頭:「放心好了,我絕對不會做把自己和葉家帶入險境的事。這件事對我葉家沒有任何負面影響。再者,若是花家當真與林家聯姻,這是葉家上下誰都不願意看到的吧?」
「好吧,一切就由辰兒你自己決定吧。為娘現在對你是放一百個心。你放手去做就好,當真出了什麼意外,還有娘扛著。只要辰兒當真喜歡那花家的小姐,硬搶也要給搶過來。」
「嗯!」葉無辰微一點頭,心中流過絲絲的暖流。
「明天娘會讓人去把那些人家的小姐都拒了,」說這話的時候,王文姝還是一臉的不捨……可惜這麼多大貴人家的兒媳婦啊,幾句話就沒了。「還有,辰兒,雲兒他雖然不是為孃親生,但他畢竟是你名義上的大哥,當年他救過你爹的性命,這些年也是全心全意為了我葉家,家裡現在可以說已經離不開雲兒。你和雲兒之間縱有誤會,也不要總把關係搞得那麼僵。畢竟都是一家人。將來,雲兒還可以成為你的臂膀,幫你撐起葉家。」
「嗯,我知道了。」葉無辰點頭說道。
「那娘就放心了。雲兒那邊你爺爺會去說的。那娘先回去了,過會讓小綠把晚點送來。」
而此時,在葉無雲房裡,葉怒也說了同樣一番話,只是相對於王文姝的笑意盈盈,他的臉色平淡的讓葉無雲心悸,甚至連話都不敢多接幾句,大多是在唯唯諾諾的點頭。常年居於葉家,若說對葉怒沒有一點敬畏之心的話那是不可能的。
葉怒無力的起身,轉身向外走去:「雲兒,希望你能記住今天我說的話。還有,你的那份請柬已經找到了,就在你枕頭下面的床單之下。是收拾你房間的丫鬟發現的。現在還在你的枕頭下面。」
葉無雲聞言一驚,一臉的難以置信。他連忙跑到床前,掀起枕頭,果然發現了一張鑲金的請柬。翻開之後,上面清晰的印著「葉無雲」三個字,和他印象中的一模一樣。
葉無雲頓時有些慌神。若是在其他地方找到還可以解釋為不小心遺失在那裡,而枕頭下的床單下找到……這不是分明是故意藏在那裡的麼?而葉怒又絕對不是會說謊的人。而這一切結合起來的直接結論就是:他把自己的藏了起來,然後誣陷葉無辰惡意盜竊他的請柬。
「爺爺,事情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中間一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葉無雲急不擇言的試圖去解釋。
葉怒一揮手,平淡的說道:「你不用再說了。辰兒的那張已經當著我們的面毀去,你也看到眼裡了,難道你還能說他是拿了你的,然後偽造的麼?我葉家男兒無論對錯,做了就是做了,絕沒有敢做不敢當之輩。」他嘆息一聲,接著說道:「人人皆有私慾,你這麼做也算人之常情,而且也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這次,我就當沒發生過,也不會告訴你義父義母,只是希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葉無雲心裡憋屈的像塞了個鐵塊,難受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