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辰所提到的那幾個地方,氣息的波動明顯變得劇烈起來。
「那她們為什麼不出來呢?」葉凝雪想當然的問道。
「因為她們長的太醜,不敢出來見人。」葉無辰放下茶杯,抱緊懷中的凝雪:「哪有我的雪兒這麼討人愛。」
「葉公子果然好魄力,夢嬋欽佩不已。」粉色紗帳後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柔美的身影緩緩走出,優雅的坐於一張香案前。隔著紗帳,葉無辰無法看清她的臉,只能看到一個足以讓普通男人失魂落魄的身影。
「哪裡哪裡,水姑娘謬讚了。和水姑娘整整五年居於一煙花之地而幾乎不出相比,我這點所謂的魄力根本就不算什麼了。」葉無辰看著她說道。目光猶若實質一般穿透紗帳,直射在她的臉上。
雖然隔著一層紗帳,水夢嬋竟然有一種被他毫無阻隔直視的感覺。她朱唇微啟,輕聲道:「夢嬋只是一介女流,又怎麼值得葉公子如此誇讚。現在誰人不知葉公子學究天人,才華驚世,夢嬋一直心生嚮往,今日終於如願。」
「是嗎?能得到夢嬋姑娘這般讚譽真是受寵若驚。既然夢嬋姑娘那麼想見我,何不把這遮擋視線的簾子撤掉,讓我也目睹一下夢嬋姑娘的天顏。」葉無辰笑了笑說道。
紗帳後的妙影緩緩搖頭:「夢嬋已屬天龍之君,入宮之前本不該再與其他男子相見,還請葉公子見諒。」
「見諒就不必了。我也只是隨口一問。你的相貌如何我並不是很感興趣。只是……」葉無辰冷笑一聲,悠然說道:「夢嬋姑娘說自己已屬天龍之君……你真的這麼認為嗎?」
「家父的安排。夢嬋無所不從。此事在天龍城並非秘密。」水夢嬋幽幽說道,聲音中隱約帶著些許不甘和不願的意味。
「這件事無辰自然早有耳聞。但夢嬋姑娘,你可知我當初聽聞你南皇宗與天龍皇室的傳聞時唯一的感受是什麼?」
「……」
「是可笑。可笑南皇宗與北帝宗這兩個傳承了無數年,常人永遠不敢招惹的龐然大物,竟然像兩個戲班子一樣上演了一場瞞天過海的好戲。而且不愧是天辰大陸最強大的兩股勢力,演技也真是非一般的好,瞞過了天下人,也瞞過了那個精明無比的皇帝。無辰真是不得不佩服。」
口中說著佩服,臉上卻是一臉明顯的譏諷。
七道氣息從各個不同的方向同時射來,將葉無辰死死的鎖定,只要水夢嬋一聲令下,她們便會閃電般的出手留下這個讓她們內心狂震的人。
水夢嬋卻絲毫不著怒,柔然疑惑道:「葉公子此言請恕夢嬋難以聽懂。我南皇宗與北帝宗本就是天生的宿敵,何來演戲之說。」
「你們曾經的確是宿敵,但天下沒有無緣由的敵人。你們南皇宗與北帝宗根本就無什麼仇恨,你們曾經之所以為敵,完全是因為宿命的傳承,但時間久了,這種宿仇也一代比一代淡。因為你們之間的爭鬥除了造成傷亡,沒有任何的意義,也根本難以決出勝負。而到了你們這一代,你們已經不想敵對,而相安無事的後果必然是注意力轉移,太過安逸的生活,再加上膨脹到無人可及的實力,任誰往往都會滋生一些渴望的東西,比如——權勢。」
「無論是南皇宗還是北帝宗,都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兩個超然世外,不問塵事的龐然大物,而是準備插手塵事,甚至控制天下!當年你們兩宗演的那場戲就是開始。我說的對嗎,夢嬋姑娘。」
閨中香氣明顯變得混亂起來,那是殺氣在混亂的攪動著氣流。水夢嬋依然輕柔的說道:「葉公子,夢嬋雖然敬佩公子才華,但同樣不允許他人誤會我南皇宗,還請葉公子不要和夢嬋這般說笑。」
「說笑?是不是說笑你這個南皇宗的公主比誰都清楚。」葉無辰無所謂的笑笑,品了口茶,接著說道:「當年你南皇宗被北帝宗追趕,逃到哪個深山老林不好,偏偏逃到天龍城,看來你們也算好了那個皇帝會橫插一手。而更可笑時,你南皇宗與北帝宗強大無比,天級高手在常人眼裡都是一代宗師,但想來在你們那裡遍地都是。而天龍皇室出動了三個天級供奉和一堆城衛軍居然就讓你們把佔盡優勢的北帝宗給打的潰敗,甚至潰敗到這麼多年都不敢再次出現。水姑娘,你不覺得有點彆扭嗎?」
「我南皇宗與北帝宗本就勢均力敵。外援的插入可以輕易打破這種平衡,讓我們輕易得勝,這並不奇怪。」水夢嬋依然以她嬌柔輕緩的語氣答道。
「是麼?那之前你們南皇宗因宗主中毒而被追趕許久,若說沒有折損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若有的話,就算有那些不算太強的外援的幫助,你們又憑什麼能把千百年來都沒有大勝的北帝宗擊潰到十幾年不出。」
水夢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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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大講堂第二期。
人見人愛花見花車見爆胎的火星一本正經的說道:「這節課我們來討論下人與動物的速度問題。首先我來提問下。說……如果劉翔與兔子賽跑,由兩頭豬來做裁判,它們最終會判決誰贏呢?」
悲微的影gg(舉手):「火星老師,這個我知道!劉翔跑110米用12秒,相當於最高平均速度為33千米/小時。而資料顯示,一隻兔子的最高平均速度為36千米/小時左右。雖然相差不大,但不出意外的話,最終要判兔子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