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一定早點回來。」葉無辰輕撫著她的臉頰說道,這個龍凰兒,此時也已經成為他小小的牽掛。
葉無辰有著太多的事要準備,並沒有在龍凰兒宮中停留太久。看著他離去,龍凰兒心中有著深深的委屈、留戀和不捨。但她卻沒有想到世事無常,未知的風雲總是在毫無防備間不知不覺的降臨。此去一別,再見已是三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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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葉家,最先見到的卻是已經等待了他許久的花震天。葉無辰臉色一正,上前道:「岳父大人,不知……」
「什麼岳父大人!誰是你岳父大人。」花震天板著臉,很不客氣的哼道。
葉無辰一時無語,不知花震天又是哪根筋不對。當初要他喊岳父大人好像也是這位老人家吧。
「這個……不知無辰哪裡做的不對惹你老生氣了?」葉無辰小心的問道,同時不著痕跡的觀察著他的臉色。
「哼!」花震天一聲冷哼,道:「你沒哪裡做的不好,但就是這岳父叫不得!你和我女兒雖然有那麼點意思,但別說成親,連個正式點的定親都沒有,憑什麼叫我岳父大人!」
葉無辰這才恍然,敢情這花震天……比自己還急啊。他連忙說道:「岳父大人說的是,如岳父大人不反對,我和水柔今日就定親如何?」
花震天牛眼一瞪,大臉湊上來說道:「此話當真?」
「當然,怎敢欺騙岳父大人。」葉無辰認真道。
「哈哈哈哈!好,好!這聲岳父大人聽著才是舒坦啊!女兒……乖女兒快出來,這小子剛剛求著你老爹要急著跟你定親,快出來。」花震天一臉興奮的衝著前廳大喊道,彷彿跟白撿了個大元寶似的。
正在裡面竊竊交談的花水柔與王文姝一起走了出來,花震天屁顛屁顛的迎來了上去,「葉夫人,這小子剛剛求著老子……我老花先把親事定下來,我老花也勉為其難的答應了,就看你和葉老弟怎麼想了。你看他們年紀也不小了,我家女兒在整個天龍城都是美名遠揚,就算你們放心我這個當爹的也不放心,所以還是趕緊定下來比較好。你看……」
我兒子求你?王文姝白眼直翻,看這架勢怎麼都是你求我兒子吧……你家女兒是有名,我家兒子更是大大的有名……誰家姑娘不是哭著喊著要嫁進來。
葉威剛好走了過來,聞言笑道:「哈哈哈哈,好。辰兒正要遠行,來件喜事沾沾喜當然再好不過。不過,皇上畢竟有命在先,我們兩家便先口頭定下來如何?」
「好!我老花也是這麼想的。那麼……」花震天聲音一卡,嗓門頓時低了三分:「話說這定親,要怎麼定?」
粗人就是粗人……王文姝暗中將他鄙視一番,然後拉過已經是一臉嬌羞的花水柔,說道:「水柔,整個天龍城中,真的再也找不出一個比你更讓人放心的兒媳婦。辰兒若是能娶到你,那是他的福氣。」
「阿姨。」花水柔輕輕喚了一聲。
王文姝微微一笑,對這個兒媳婦是越看越滿意。她拉起衣袖,很小心的將自己左手上戴的一個暗色手鐲取了下來。葉無辰很早就注意到這個手鐲,王文姝一直都戴在手上未拿下來過。但身居葉家這樣的豪門,這枚手鐲卻是粗糙至極,就連材料都是最普通的精鐵,葉無辰一眼就看的出來。而王文姝對它如此看重,想來其中定然隱藏著什麼故事。
「這枚手鐲原本是辰兒奶奶的。當年辰兒的爺爺終年征戰沙場,一連幾年都沒有回家。辰兒的奶奶對他一往情深,後來竟然不顧一切,歷盡千難萬難,獨自一人遠赴千里在戰場之上找到了辰兒的爺爺。當時,在場之人無不為她的至情和執著所感動,而他們兩人,也在萬千兵將的見證與祝福下,在戰場之上結為夫妻。唯一的定情信物,便是這枚辰兒的爺爺當時用精鐵親手打造的手鐲。後來,他們凱旋歸來,撐起了整個葉家,辰兒的奶奶對那些奇珍異寶毫無興趣,手上永遠都帶著這枚手鐲,因為這是她一生之中最珍貴的寶物……後來,她撒手西去,臨終前將這枚手鐲交給了我,並告訴我,只有葉家的媳婦,才可以帶上它。」
她拉過花水柔的手,將手鐲輕輕的套在她纖嫩的手腕上。花水柔用手輕撫著它,眼眶微微發熱,「阿姨,我一定永遠戴著它,直到……」
「都已經戴上,你就是我葉家的媳婦了,還叫阿姨嗎?」王文姝笑意盈盈的說道。
花水柔臉上紅霞遍佈,羞喜無限,她捏著衣角,螓首微垂,小聲道:「娘……」
王文姝還沒來得及喜笑顏開的答應,在那邊激動的直搓手的花震天已經爽快的大笑起來:「好好!現在親事終於定下來了……」
「咳咳,」王文姝假咳兩聲,道:「親家,你還沒拿出你們花家的定情信物呢。」
花震天的笑聲如同被一顆大石頭噎住一般嘎然而止,他瞪了瞪眼,然後乾脆直接傻眼,尷尬的拍拍腦袋:「看我,出門的時候居然忘帶了,我馬上回去拿去。」
他孃的,定情信物該整什麼好呢……要不也去打造個手鐲,然後編個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