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四人的身影消失在遠處,西門慶依然站在那裡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臉上的微笑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沉思。
「夫君,那個葉公子到底是什麼人?你為什麼會對他那麼客氣?就連你平時都不捨得騎的千里一點雪都送給了他。」潘金蓮來到他身後,疑惑的問道。她從來沒見西門慶對哪個人如此客氣過。
西門慶嘆了一聲,道:「現在全天辰大陸都沒有幾個人不知道,他就是劍神楚滄溟的傳人啊。單單這一個身份,我們就惹不起,這個虧也算吃定了。另外,他還是天龍城最強盛家族葉家的獨子。我當初曾看過他與一個姓林之人的比賽,以為他的武技不過如此,沒想到……他竟然破壞了千幻陣,此人的身後,必然隱藏了很多驚人的東西。這樣的人能成為朋友就成為朋友,就算不能成為朋友,也不可成為敵人。這不是我西門家膽小怕事,而是他的確有讓我們西門家顧忌的理由啊。」
潘金蓮吃驚不小,試探著問道:「那長老他們……」
「千幻陣與他們氣機相連,毀掉千幻陣便相當於同時將他們四人重創,估計半年之內都別想恢復元氣了。接下來一段時間必須加強內部警戒,外部如常,不能讓人看出千幻陣已經成了死陣。」
夕陽、古道,四人一馬在地上分別拉出交疊在一起的不同影子,
夢芷一人騎於馬上,聽著葉無辰和凝雪說說笑笑。初遇之時,她寧願無人搭理她,此時,她竟覺得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一種被無視,被不在意的傷神感。
因為腳傷,她只能騎馬而行,這匹雪白的馬是葉無辰專門為了她而從西門家討要,騎在上面,非但沒有鬆一口氣,反而有一種她無法理解的空蕩。她隱約的感覺到,是某種感覺忽然消失的緣故。那種感覺來自何方……她不知道,也找不到。
「不知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完成任務……已經很多天了。」她迷茫的看著前方,心中默默叨唸著。
「夢仙女,腳還疼嗎?」葉無辰終於和她說了一句話。
夢芷沒有回答他,看著前方,她反問道:「沒想到你葉公子的名氣這麼大,連西門家的少主都對你如此仰慕。」
葉無辰呵呵一笑,無趣的說道:「仙女,你真的以為他像他自己所說的那般仰慕我?天龍國南方除了皇室,可謂魔武凋零,南方則是盛極一時。當日我在天龍皇家學院的比賽上所展露的武技估計頂多引起他們的注意而已。至於其他……你以為這些魔武世家的人真的會對所謂的才華敢興趣?南方魔武世家向來以武為尊,看不起舞文弄墨之人,西門慶的表現,只是他不想因千幻陣之事多一個敵人,而且想以此多一個朋友,所以才隨機應變,以此拉近距離。」
夢芷:「……」
葉無辰嘴角一翹:「仙女,你把事情看得都太簡單了,說白了就是你太嫩了,也不知是哪個不長腦子的人讓你一個人出來。還好你碰到的是我們,如果是壞人……呼,恐怕人家把你賣了你還幫人家數錢。那個西門慶雖然名字不怎麼樣,但絕對不是個簡單人物,這是一個在面對不同的人時會相應露出不同面孔的人。就像在我面前,他多少知道一點我的底細,所以在千幻陣一事上坦誠相告,毫不做作。西門世家,果然不簡單啊。」
夢芷輕哼一聲,似是不屑。她並不覺得西門世家有何不簡單之處,更不覺得西門慶這個名字哪裡不好。若論強大,天辰大陸又哪一股實力比得上她如今所在的家族。她看了親暱的抓著葉無辰衣角的瞳心一眼,終於問出了心中的驚疑:「她……究竟是誰?」
「你究竟是誰?」葉無辰笑著反問道。
夢芷沉默,也目光也跟著移開。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你不願意說出自己的來歷,我當然也有自己不願意說的東西。不過這件事情,你最好不要再問……不對,是最好忘的一乾二淨。」葉無辰的聲音平淡下來,夢芷可以從中捕捉到輕微的警告意味。
「哥哥,這匹馬好白,好漂亮。」伏在葉無辰懷中的凝雪說道。她有著雪白的頭髮、雪白的衣裳、雪白的皮膚,對純白的事物有著一種近乎本能的渴望。
「那雪兒想騎上去嗎?」
「不想,哥哥的懷裡最舒服。」凝雪摟緊他的脖子,扭動了身體,換了一個更舒服的位置,又美美的閉上了眼睛。
葉無辰微笑道:「就是嘛,對女孩子來說,一定要少騎馬才可以。」
「啊?為什麼?」凝雪仰起小臉,疑惑的問道。
葉無辰嘴角一彎,煞有介事的說道:「因為如果長期騎馬,女孩子的雙腿也會因騎馬而長期分開,久而久之,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就會合不上,不但走起來會很不好看,而且讓人一看就會覺得……嗯,是少婦,而不是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