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朝陽是大風國的守護神,有他在,大風皇室這麼多年來幾乎不見刺客蹤影。當初天龍、葵水、滄瀾憎恨大風國,卻也從不敢派殺手刺客前往。但凡事沒有絕對,太過依賴和信任風朝陽的弊端是……若風朝陽在側,風烈身邊便不會有其他的高手護衛,否則就是對風朝陽的不敬和不信任——這是葉無辰一路之上淺思而出,所以,他斷定除了這些最普通的皇宮侍衛,風烈身邊再無其他高手。在風朝陽被瞳心牽制住的情況下,自己要擒他,輕而易舉。
他揮刀逼近,忽然間頭上一陣轟然,堅硬無比的殿頂塌陷,一股浩瀚無邊的龐大壓力從頭頂襲來。葉無辰頓覺得頭上如被一張厚厚的鐵板死死的壓住,能釋放出如此氣勢者,大風國除了風朝陽,再也不可能有第二個人了。自己欲對風烈不利,果然會遭到他的全力阻攔。
葉無辰沒有抬頭,也沒有躲避,咬著牙扛著重壓上前,他相信瞳心!
幾乎是同一時間,又一處殿頂塌陷,帶起一片驚呼。而這次,整個鸞鳳殿非但沒有因為頭頂的空洞擴大而變得更明亮一些,反而明顯的暗了一下。一雙漆黑的眸子也在此時看向了龍烈,然讓的身體如猛然觸電般劇烈顫抖了一下。
風朝陽心下驚駭,他深知天罰之女這雙黑瞳的可怕,當年就是這雙眼睛,造就了一個個的血腥地獄。在這雙黑瞳之下,風烈只需一秒就會爆體而亡。他根本無暇再顧忌葉無辰,凝聚全力,一刀刺向瞳心……
轟……
那刺出的斬風刀劃到一道可怕的氣浪,無形的衝擊讓地面瞬間出現一道深深的溝壑,讓殿頂也同時出現一道條形的中空。這簡單的一擊,讓十幾個侍衛喪命,死無全屍。而瞳心,只是簡簡單單的將身體側過,只要不是直接對上,那能量的餘波根本不可能給她造成什麼損傷。
風烈被瞳心雙目盯住的那一瞬,眼前便空白一片,驟然回神時,一把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葉無辰一手將葉水瑤拉在身後,一手將刀橫在風烈脖子上,譏諷的目光掃下。那些帶刀侍衛,皇子公主,文武臣子全部傻眼。數百的侍衛,還有戰神的保護之下,皇帝竟就這麼被刀架在了脖子上。
風凌已經大吐了兩口鮮血,嘴角依然掛著血跡,他捂著劇痛無比的胸口,恨聲道:「放開我父皇!」
「快把皇上放開!」
「你想造反嗎!」
「葉家狂徒,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放開皇上!」
眾人齊聲呵斥,卻掩藏不住臉上的驚撼,依然不敢相信皇上就這麼眼睜睜的被一個天龍國人劫持了。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恥辱。那些侍衛個個面露恐慌,卻是投鼠忌器,不敢向前。
風朝陽和瞳心也停止了交戰。風朝陽深知皇上被持一事已經鑄成,如與這個可怕的天罰之女戰下去,不但不可能勝,還會讓更多的人跟著遇害。讓他意外的是,此時的天罰之女和他所知道的有著明顯的不同,她非但不像以前如惡魔般見人就殺,反而在她收手時就立即收手,並隱去身形。她剛才的曇花一現,讓其他人只看到黑影一晃,未能看清她的身影。
風烈未見恐慌,用眼角後瞥,冷哼一聲道:「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你雖勇氣可嘉,做事卻全然不計後果,在大風國,敢挾持朕,就是凌遲你一百次都不夠!」
、奇、「是嗎?不過若我這刀稍微來這麼一下,你就沒命看到我被凌遲的那一天了。」葉無辰報以冷笑,刀往上抵了抵,嚇得皇子大臣們膽顫心驚。
、書、「哼!朕勸你還是馬上把朕放了,朕承諾可以放你安然離開,念在你一時衝動和護姐心切的一片赤誠上,只要你以後不再踏入大風國,你挾持朕和傷我凌兒的重罪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姐姐依然是我大風國的太子妃!你若執迷不悟……」風烈眼神一厲:「你們誰都別想活著離開,朕明日便會向你天龍國再下戰書,踏平你天龍!」
、網、身穿重鎧的侍衛頭領上前一步,虎目含為威的怒聲道:「哼,你要是敢傷害皇上一根頭髮……」
哧~~
葉無辰手上鋼刀一錯,在風烈的脖頸上劃出一道深深的傷口,血流如注,風烈痛的臉色一陣扭曲。
「你會如何?」葉無辰看著那個侍衛統領,臉上露出殘忍的笑。
那個侍衛統領面如土色,慌忙倒退,眾人更是臉色大變。
第195章走人
(首先,昨日……哦,好像是前日,一向風度翩翩的火星衝動之下在同學們面前師太了。雖說辱人者恆辱之,但作為「公眾人物」對著同學們發洩就是我的不是了,的確也不該因為一個素質低下的人影響大家心情。嗯嗯,希望影響沒有很壞。那麼這章算是賠罪了,今天依舊三更奉上。)
(另外,到了這裡,還有人置疑葉水瑤這個人物沒?去到大風國,必然遍地爭議,火星還是逆流而上了。希望到了這裡大家都能明白些什麼了。沒明白的同學大概聯想一下,若無這個劫婚的場景,沒有這種對一個女子致命的感情觸動,葉水瑤能否邁的過親情這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