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皇宮那邊傳來一個訊息說,一直跟在葉無辰身邊的那個黑衣少女,有著不亞於宗主的實力,甚至……猶有過之。」簾後走出一個粉衣少女,正是水夢嬋的貼身護衛菱兒。
水夢嬋:「!!」
「據查,那名少女是那日桃白白死去之日被葉無辰從黑樹林方向帶回。昨日下午遣人冒死進封魔塔一探,發現天罰之女果然不在。而那個少女的氣息以殺為主,再結合她的實力,我猜測……她會不會是……」
「你是說,天罰之女?」水夢嬋纖眉一蹩。
「是的公主。宗主二十年曾見過天罰之女,曾偶爾意味深長的說天罰之女不屬於天辰大陸。所以她的年齡或許不該以常理度之。公主不妨傳信宗主,一問便知。」菱兒說道。
水夢嬋緩緩點頭:「我明白了。」然後又一聲感嘆:「這麼長時間,我們居然被他完全瞞過,如果不是因為他手中掌有南皇之劍的秘密,他的死會讓我很慶幸。能殺戰神者,天下有幾人?能降天罰之女者,天下又有誰可以做到。拋開這些,他的心計之可怕更讓我膽寒。若與之為敵,相當於招惹災難。」
「那……我們還要不要繼續保護花家和葉家。」菱兒問道,
「算了,撤回吧。若她真的是天罰之女,根本就不需要我們的保護。過斷時間會有大動作,暫時不宜分散力量。」水夢嬋想了一會問道。
菱兒:「是。」
「另外,讓人傳訊給風烈,就說我南皇宗三年之內不想看到太大的戰爭。不知沒有了風朝陽的風家,有沒有拒絕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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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芷夢心神不寧的坐在窗邊,哪裡都不想去。自從離開葉無辰,她的心緒就沒有一天安穩過,連睡夢之中都是他的影子。魅音所形成的靈魂契約已經消失,這自然不是靈魂契約的原因,而是她的心已在她不知道的情形下淪陷。這種感覺本來很淡很淺,但當一個女人把一個身體交給一個男人的時候,這種感覺便會不知不覺的迅速成長。
手中,依然那支碧綠的短簫,她從不離身。她不知自己和他還能否再有交集。下次見面,又不知會在什麼情景之中,那種迷茫,讓她的心在失落中疼痛,唯有這支短簫可以傾訴。當然她還不知道,這支短簫是一個痴情女子送給葉無辰的定情信物。
「小姐,是我。」敲門聲之後,響起了她的貼身侍女屏兒的聲音。剛要將短簫藏起的炎芷夢停止動作,說道:「進來吧。」
屏兒推門而進,將滿滿的一盤子糕點放到炎芷夢面前,調皮的笑道:「小姐,請用晚點。」
炎芷夢柔然一笑:「屏兒,坐下來一起吃吧。」
「嗯!」屏兒迫不及待的坐在炎芷夢對面,很不客氣的吃了起來。她服侍炎芷夢已經很長時間,時間久了互相之間已無拘束,情同姐妹。她一邊吃一邊說道:「小姐,你有沒有聽說過天龍國最近出現的那個,很厲害很厲害的人?」
「哦?是嗎?」炎芷夢雙手把玩著短簫,心不在焉。
「是啊是啊,聽說那個人年紀比小姐還要小,卻把戰神風朝陽都給打敗了,還把他一劍劈成了兩半。」
炎芷夢心中一驚,這才有了興致,驚奇道:「年紀比我還小,卻殺了風朝陽?什麼人有這麼大的神通。」
屏兒說道:「嘻嘻,那個人的名字恐怕整個天辰大陸,也只有小姐不知道了呢。」
炎芷夢笑了一下,也不在意。
「他的名字叫葉無辰,是天龍國葉家的人……」
炎芷夢全身一顫,下意識的喊道:「是誰?」
「他叫葉無辰,小姐聽過這個名字嗎?」屏兒奇怪於炎芷夢的反應,疑惑道。
炎芷夢沒有回答,心跳開始劇烈加快起來:「你說下去,詳細的說給我聽。」
屏兒用力的點點頭,然後開始興奮的講述起來,極盡可能的將每一個細節都講得很清楚,當然其中也不乏本能的夾雜了一些美化和幻想,炎芷夢靜靜的聽著,在腦中描繪著當時的情景……她知道他懷中抱著的那個少女是誰,那是他每天都會抱在懷中的凝雪。那麼……那個有著恐怖實力的瞳心呢?她在哪裡?為什麼沒在他身邊?
瞳心的實力,她回到北帝宗後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她下意識的不想讓太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他的身來,那樣會給他帶去各種各樣的危機。
他的強大讓她驚訝之餘,更多的是一種莫名的驕傲,他的處境讓她的心緊張的揪起,當屏兒神采飛揚的講到他焚燒萬軍,然後被逼到那恐怖的斷魂淵時,炎芷夢捂著心臟的位置,急切的問道:「然後呢……然後他怎麼樣了?」
屏兒奇怪的看了炎芷夢一會,才說道:「聽說是他不想死在大風國人手上,抱著那個白頭髮的小女孩一起跳了下去,死了……」
咣……炎芷夢手中的短簫從她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在她變得模糊的視線中逐漸的滾遠……
「死了……死了……」她如一瞬間靈魂出竅,一遍一遍的叨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