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是見我孤枕難眠,於心不忍,特來相伴呢?」
水夢嬋也不生氣,平淡的用目光看了已經醒過來的凝雪和瞳心一眼,輕然道:「哦?你葉公子明明左擁右抱,何來孤枕難眠之說。」
葉無辰暢快一笑:「她們是我的影子,年紀還小,做不得顛鸞倒鳳之事,怎能和你水夢嬋相比。你可是皇上看中的女人,又是堂堂南皇宗公主,想必味道一定不凡,我可是做夢都想品嚐一番,不知你水仙子願不願意陪我一晚呢?」
水夢嬋的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馬上又恢復正常,她輕輕說道:「你不需要激我。你能猜到我今晚會來,難道就猜不到我為什麼會來這裡麼?」
聽聞此言,葉無辰的笑意忽然褪去,臉色變得有些陰沉起來,他淡漠的說道:「水夢嬋,你是來找我問南皇之劍下落的吧。」
「不錯……」
「哼!」水夢嬋剛一開口便被葉無辰打斷,毫不客氣的說道:「你還有臉來找我……我們當年的協議是你們南皇宗保護葉家和花家之人三年,而你……據我所知,你們卻僅僅保護了不足兩個月便再也不加理會,你今天還有什麼臉面來找我商談南皇之劍的事。你回去吧,我和你們南皇宗以後再無瓜葛,不要再來煩我。」葉無辰冷聲說完,不耐煩的揮揮手。
水夢嬋沉默了一會,說道:「此事的確是我南皇宗理虧,當年我們以為你已經亡於斷魂淵之下……」
「所以覺得根本沒必要了對嗎?不過我葉無辰命硬的很,不是你們以為死了就死了,原來你們堂堂南皇宗也不過如此,沒見過屍體,沒親眼見其斷氣就妄自判斷一個人的生死,我是該說你愚蠢呢,還是愚蠢呢,還是愚蠢呢?」
放眼天下,有誰敢當著南皇宗公主的面如此譏諷,水夢嬋纖眉猛蹩,原本柔柔軟軟的聲音也硬了下來:「夠了,我不想和你多費唇舌。南皇之劍對我們南皇宗關係重大,說出你的條件吧,若你能助我們尋回南皇之劍,任何條件我們都會答應。」
「新的條件麼?呵呵呵呵,恐怕如果今天我不和你再達成個什麼新的協議,你們就會使用威逼脅迫之類的下三濫手段吧?哎呀,那我可真是害怕了,這個新的條件可要好好想想。」
黑暗之中,葉無辰的雙目開始在水夢嬋的身上游移,剛剛還沉穩如水的目光忽然開始變得火熱起來,如燃燒著熊熊的慾望之炎,肆無忌憚的掃視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明明有黑暗和衣裳的遮掩,在這忽然變化的目光之下,水夢嬋竟忽然有了一種被扒光衣服赤裸裸的站在他身前的感覺,心中暗顫。
「不愧被稱作天龍城第一美女,就算是黑乎乎的看不清楚也是這麼的引人遐思。這個新的交易條件我已經想好了,既然你說過任何條件都會答應,那我可就大膽的說了。我要你……陪我睡一晚……先別急著生氣,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和你說。而且時間必須是在和那個皇帝龍胤成婚之前,我要碰的女人,絕不能是被別人用過的,你聽明白了嗎?」葉無辰慢慢悠悠的說著,貪婪目光不斷掃過她被遮住的臉和她胸前的鼓起,讓她身體不自禁的產生輕微的顫動。
「這就是你的條件?」水夢嬋在他目光肆虐的時候便已經隱約猜到,此時聽聞,卻是不驚不怒,聲音愈加輕柔。
「哦?你可是沒聽清楚,那我再說一遍好了……」
「不用了,這個條件我答應。只要你助我們找到南皇之劍,我自會如你所願。」水夢嬋說道。
葉無辰卻是搖了搖頭,微笑道:「不,應該是你先如我所願,我再告知你們南皇之劍的所在。」
水夢嬋微顯薄怒:「我南皇宗向來一言九鼎,從不欺人,又豈會對你食言!」
「哈哈哈哈……」葉無辰聞言,一臉不屑的大笑起來,嘲諷道:「好一句一言九鼎,從不欺人,不知是誰為了悄然侵入天龍皇室,和北帝宗聯手演了一場欺瞞天下人的好戲,又是誰聲稱保護我葉家三年卻不足三月就撤手不理,你是在打自己的臉嗎?你們南皇宗,在我眼裡早就沒有了信譽可言。」
水夢嬋一時間無言以對,半晌後才道:「那你又如何讓我們相信你不會食言!?」
「我並沒有逼你們相信。」葉無辰揚了揚眉毛,嘴角隨意的勾起:「我僅僅是照你的意願,提出自己的條件而已,答不答應全在你們,答應了老老實實的陪我睡一覺,不答應……那邊有門,請便。以後也請別三更半夜的潛到我的臥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