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辰淡然一笑,搖頭道:「香香所擁有的空間之力簡單說來可稱之為空間切換,從一處空間,瞬間切換至另一處空間,無視中間的距離和阻隔。所以,所要轉移的地方必須是香香曾經去過的地方,否則無法到達。而空間之力消耗巨大,以香香現在的能力,超長距離轉移的話,每使用一次,都需要休息很長的時間。」
空間轉移,難在控制空間,而不是所要轉移的是什麼,所以香香轉移自身,和轉移二三十個人時所耗費的力量大致沒什麼區別。
「好啦好啦,主人哥哥,不要老是和這個大笨牛說話嘛。你臉色看起來好很多了呢,我們去找姐姐玩好不好?嘻。」炎弓若晃著葉無辰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
被喊作「大笨牛」的楚驚天臉色通紅,但就是生不起氣來。對這個初涉塵世的人來說,在未來不短的一段時間內,女人會是他最大的剋星。
「嗯,我們去看二丫姐吧。」
天風城之南,臨近大風國與天龍國交界處的一處豪華之地。
「月姐姐,你放我離開好不好,我爹爹一定擔心死我了。」
她得到的回應,依然是那個被她稱作「月姐姐」的女子輕輕而堅決的搖頭。
這是一個充盈著脂粉薰香和少女甜膩體香的閨房,一個婉約柔美的少女,還有一個有著驚人之貌的女子並排坐在紗帳半開的床上,少女的臉上掛滿著焦急的哀求,盈盈雙目嬌然欲泣。她身邊的女子穿著一身瀲灩紅裳,執一支小小朱筆蘸著清香馥郁的花汁勾勒著少女玉一般的指甲,動作輕柔而細心。她只是隨意的坐著,但難掩曼妙起伏的曲線,裸露在外的雪白膀臂瑩然如玉,輕抿的櫻唇如花瓣一般柔軟,如珍珠一般細滑,讓人忍不住的想要去碰觸。她,便是已經久居於此的炎弓月。那個少女,是葉無辰交給她的嶽思琪。
對炎弓月來說,葉無辰就像是他的天,無論他說什麼,她都會聽,無論他做什麼,她都不會有任何的牴觸。只是這次,她明顯會錯了意,當葉無辰將嶽思琪帶到這裡,讓她照顧好她不讓她逃走的時候,她以為是他看上了這個美貌少女,想將她納為自己的私寵。於是,她每天都細心細緻的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著她,每天把她打扮的漂漂亮亮,以讓葉無辰再次見到她時可以開心滿意一些,就連扎頭髮,塗指甲,她都會親自來做。至於這個少女是誰,是他搶來的,還是騙來的、劫來的都不重要。
幫嶽思琪塗好了指甲,炎弓月將手中的小花汁盒子蓋上。嶽思琪沒有心思去欣賞自己被塗的嬌豔的指甲,拉著她的衣角再次急聲道:「月姐姐,不能放我回去的話,就讓人和我家裡報一聲平安好不好,求求你了月姐姐,我爹爹一定會擔心死的。」
炎弓月對她很好很好,不但沒有欺負她,還把她照料的無微不至,像個大姐姐一樣陪著她,無論她想吃什麼,想要什麼,她都會滿足她。但惟獨在放她離開這件事上,她總是拒絕的沒有半點猶豫。
炎弓月沒有回答她,將花汁盒收回,輕柔的說道:「琪琪,你餓了嗎?想吃什麼?」說完之時,她的目光微微一側,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虛掩的房門被推開,顯出了邪帝的銀衣銀面。他的身邊,緊貼著他站著笑的如百花綻放的炎弓若,她眉毛一彎,對著炎弓月調皮一笑。
「主人。」炎弓月心中泛起深深的喜悅,踩著輕盈的步子走了過去,溫順的喚著他。卻見嶽思琪快她一步,快步走到邪帝身前,鼓起勇氣,又是緊張又是忐忑的問道:「你什麼時候才可以放我回去。」
在這裡,她果真如邪帝那天所說的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所以她對邪帝的懼怕也減輕了許多。
「哦?」邪帝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轉而過,「幾日不見,倒是比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更加的漂亮了。既然在這裡過的這麼舒服,為什麼還要急著回去呢。」
他的目光讓她全身泛起一股涼意,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被扒光衣服赤裸裸的站在他身前的感覺。她下意識的雙手護胸,腳下也小退了一步,羞怯委屈間,雙目之中竟開始出現薄薄的水霧。
到底是一個大家族的大小姐,真是一點委屈都受不得……邪帝暗中無奈一笑,說道:「你放心,在你父親舉兵直指天龍之日,本帝自然會放你完好無損的回去。」
「啊……你,你想對我爹爹做什麼?」嶽思琪冰雪聰明,邪帝的話非但沒讓她鬆一口氣,反而讓她心中一陣驚恐。她隱約聽出,邪帝抓她來的目的,竟是要對付她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