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高亢的尖吟再次傳來,嶽思琪如夢方醒,猛的捂著自己的嘴唇轉身,門也隨之合上。但她的心跳卻劇烈的彷彿要跳出胸間。腦中,無法遏制的回放著剛剛看的一幕幕……
炎弓若年紀太小,不懂得剋制與約束,總是痴纏著葉無辰做她愛做的事,再加上天性使然,根本不會有什麼過多的顧忌,此時也根本不管她的姐姐和嶽思琪就在隔壁,肆意的和他痴纏著。那一雙有著驚人長度和曲線的美腿死死的夾纏著他的腰身,似要把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揉進他體內,顫酥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嶽思琪捂著耳朵,臉如火燒,越來越紅,她只是一個連手都沒被男人碰過的少女,剛才那赤裸裸的淫豔和一浪高過一浪的顫吟對她的衝擊可想而知。
門關上之後,葉無辰的目光瞥了嶽思琪所在的方向一眼,有著無奈,但也只是很淡的無奈。剛剛被炎弓若把面具連同衣服一起脫下,也不管場合就直接纏住了他身體,他就知道一定會被嶽思琪看到臉,但嶽思琪從未見過他,就算看到他的真顏也不會知道他是誰。
不再多想,他盡情的享受著炎弓若帶給他的歡愉。她年紀雖小,但除了胸部顯得青澀,其他部位都已經早早的成熟,再加上她的大膽、痴纏,和讓他隨心所欲的溫順,便如一個無限妖嬈的小妖精讓他欲罷不能。
時間一天天的流過,隨著天氣的一點點變冷,街道上的人流也稍有減少,但自天辰魔武大會之後,一股別樣的浪潮以驚人的速度和熱度席捲著整個天辰大陸,在魔武界更是引起一股巨大的震動。在這股浪潮中,每個人都深深的記住了「邪宗」的名字。這場天辰魔武大會,如上屆一般再次出現了四個神級強者,他們,全部屬於邪宗。
而邪帝那射裂落辰崖的一箭,更是帶著一種魔幻般的神話色彩震撼著人們的心臟,很多人不遠萬里奔赴到了落辰崖來求證這一神蹟,看著那將其分成兩半的溝壑,已有準備的他們依然感覺到了一種悸人的窒息感。這樣的實力,已經無法用天辰大陸的實力等級來衡量。
原本就被傳的極其神秘與可怕的邪宗與邪帝,其神秘與可怕的程度在一夜之間又被擴大了無數倍。人們在驚駭的同時,無不渴望知道他們的來歷。但邪宗的棲身之地彷彿位於可望而不可及的天邊,除非他們主動出現,否則沒有人能發現他們的蹤跡。就如同樣不知身在何處的南皇宗與北帝宗。
那驚天一箭,讓邪帝在天辰大陸成為一個真神一般的存在,只不過,這個「神」,卻是一個並不善良的死神。
另一方面,天龍城依舊平靜如初,而嗅覺靈敏的人又會從這平靜之中嗅到一些沉悶壓抑的氣氛。曾經在天龍城名聲與實力最盛的兩個家族——葉家與林家。林家長久以來一直大門緊閉,平時除了幾個外出採購搬運的家僕,幾乎見不到有人外出。在林嘯和林戰之死傳開的第二日,便又傳聞林狂重病不起,一直臥床,直至今日也未再上過朝堂。期間皇上龍胤前往林家看望了數次。
時間久了,外人對林家也由嘲諷逐漸變成同情惋惜,哀嘆一個大家族的隕落。林嘯之事讓林家聲名一落千丈,他與林戰死後,林狂的後人便只剩下一個廢物林籲,可謂後繼無人。幾日之間兒孫相繼離世,如此沉重的打擊,林狂大病一場實在是再正常不過。
而葉家,葉威的這場「風寒」似乎患的有些太久,時隔一月依然沒有再入朝堂。而龍胤,這期間也沒有對他有過任何的過問,亦沒有登葉家之門,彷彿已經忘記了這個立下赫赫軍功的威龍將軍的存在。葉家與天龍皇室的這場僵持拖的時間久了,一些流言蜚語也不斷的傳開,各種不同版本的猜測和不知從何而來的傳聞也以各種方式撒播著,朝中重臣這段時間不斷以各種理由登門試探葉威口風,被問的太直接的時候,葉威全部選擇沉默。而問起雖不在朝中,但依然德高望重的葉怒時,他總是笑呵呵的揮手,說自己的晚年已經不想再過問這類事。
以葉怒對天龍皇室的忠誠,葉威的舉動他又怎麼可能會沒過問過。而葉威只回答了簡單的幾句話:「這些,都是辰兒的安排,父親,你放心吧,他絕不會做對不起葉家,更不會做你老不願看到的事。」
於是,他之後再也沒過問過,每日和一些當年共同浴血沙場的生死之交遊玩逗樂,好不自在,對天龍城蠢蠢欲動的格局不理不睬。不過,他的內心是否如表面上那麼輕鬆寫意,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天龍城葉家。
葉無辰的房間裡,凝雪身體裹在一層薄薄的被子裡,雙目閉合,睫毛輕顫,精緻的小瑤鼻隨著均勻的呼吸微動著。瞳心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熟睡中的凝雪,一動不動。因為現在她除了看著她睡覺,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另一個房間。
這裡,本該是葉家最安靜的一個小院,而此時,那屬於葉水瑤的閨房卻不斷的溢位絲絲被壓抑住的呻吟。那呻吟之聲雖然輕微,但依然動人心魄。
一個仙子一般的絕美女子趴伏在修塌之上,雪白渾圓的豐臀高高翹起,極力壓抑的呻吟和顫酥的喘息她的口中傳出,雖被壓在身下,但酥胸曲線依然是那般的跌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