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玉之龍!!」
「水玉之龍!」
「喝!」
…………
…………
十幾個天級強者,還有七十多個靈級的高手很快擁到了四人周圍,全部傾盡自己的水玉之力,向空中射出自己的水玉之龍,融合到了那條粗壯到可怕的藍光之中,頓時,藍光變的更加深邃刺眼,那原本僵持的局面也開始發生變動,一步一步的向黑光逼近著,速度越來越快……當整整兩百人都把自己的水玉之力毫無保留的釋放出時,那冰藍的水龍終於沖天而起,勢如破竹的將黑暗之芒吞噬,狠狠的撞擊在瞳心的身上,將她的整個身體包裹其中。
黑暗之芒完全的消失,天空在一瞬間恢復了光明,那在能量衝擊中不斷幻滅的空間黑洞也不再出現,那集合南皇宗最強的四個神級強者,以及兩百多個南皇宗高手的龐大水玉之力,終於在被壓制了許久之後帶著毀滅性的可怕力量,帶著那個在他們心間留下深深陰影的天罰之女沖天而去,破開蒼穹,直射天際,遙遠的上空,隱隱傳來龍吟一般的呼嘯。
方圓數十里,乃至百里,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南皇宗所在的方向,一道醒目的藍光如逆射的流星一般飛向了遙遠的高空。
「瞳心!」葉無辰如同從噩夢中驚醒,猛的睜開眼睛,扭頭看向了瞳心氣息消失的方向,駭然失色。
當他冰冷著臉轉過頭來時,那個一直看著他的男子也轉頭看向他,驀地,他忽然感受到了一股迅疾無比的風聲,猝不及防之下,他沒有任何準備的被一隻鐵鉗般的手鎖住了喉嚨。
「你……已經可以死了。」葉無辰的心中盈滿驚怒,陰沉著臉,陰冷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傳入那個臉色大變,滿臉難以置信的男子耳中。就在他剛要運力掙扎的時候,一股沉重的大力自脖頸之上傳來,失去意識之前,他聽到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葉無辰並不喜歡扭斷人脖子的感覺,相比之下,他更喜歡將人用密集狂暴的風元素切割成碎屑。但在他所處的環境之下,扭斷脖頸是最不會讓人察覺到異常的方法。若他直接施以風暴,極有可能被那幾個有著神級實力的變態察覺。
葉無辰將他的身體甩在一邊,緩緩站起身來向外走去,就在腳步即將踏出門檻之前,他抬頭看向了上方……
天長老、地長老、水雲瀾、水玄封全部無力的垂下手來。虛弱,這是他們此時最直接的感受。他們有著神級的實力,水玉功之強早已到了浩瀚的程度,但與天罰之女的交手與僵持前後不到一刻鐘的時間,他們竟發現自己的水玉功已經消耗了大半。
四個人目目相視,眼神中的含義,只有他們才能真切的明白。
南皇宗中的人終於全部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雖然不至於大聲歡呼,但提著心總算徹底的放下。的確,他們沒有什麼可歡呼的。出現在這裡的,全部是在南皇宗中有著相當權力和威望的人,無一是地位低下的下人之流,而一向自負天下無敵的南皇宗,竟然要最強的四人聯手,再加上他們才擊敗一人,先前,還折損了十三個堂主級別的天級高手和二十七和舵主級別的靈級高手,整個南皇宗,也幾成一堆廢墟,他們如何興奮的起來。
「宗主。」水雲破察言觀色,見水雲瀾一臉的沉重,低聲問道。
眼前、周圍的一切都已經是面目全非,那些存在了數百年,一直捨不得拆棄的南皇基業也倒塌了七七八八,水雲瀾重重一嘆,無力的嘆道:「天罰之女……因為她,我們一直強忍著沒有動葉無辰,沒想到,明明是避開她將葉無辰帶來,卻依然被她追隨而至。這,或許是我南皇宗註定的一個劫數。」
水玄封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宗主,不必介懷,所謂破而後立,南皇山莊的損毀,意味著新的南皇山莊必將出現,而從葉無辰身上探知南皇之劍所在並拿到之後,不正是我南皇宗新的開始麼?」
水雲瀾微微點頭:「但願如此。如果這次不能拿到南皇之劍,我必愧對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
想到那或許要比天罰之女更難對付的葉無辰,他壓抑的內心又沉重了幾分。
水雲瀾的手伸入懷中,拿出了一根長長的金色鏈條,那長鏈一齣現,金色的光芒便閃耀讓人幾乎不敢逼視。地長老猛一皺眉:「宗主,你取出這鎖魔鏈是?」
在南皇宗一直傳下的鎖魔鏈一共有三條,除了當年封鎖瞳心的那條和封鎖水雲天的一條,這是最後一條。他將鎖魔鏈抓在手間,昂首站直身體,凝重的說道:「鎖住天罰之女,這次,絕不可以讓她再逃走。」
「什麼?宗主,你的意思是……天罰之女她還沒有死?」地長老一臉驚容,不自禁的看向了天空。剛剛,她明明被水玉之龍正面衝擊吞噬,帶上了天空。他無比確信,無論是誰,別說一個天罰之女,就算十個,也必定已經在那能開天裂地的龐大力量下屍骨無存。
「如果天罰之女那麼容易死,當年我又何必浪費一條鎖魔鏈來封鎖她。」水雲瀾臉色凝重的說道。二十年前的所見,讓他知道剛才南皇宗四個最強的人所凝起的水玉之龍,只能讓天罰之女失去行動能力,但基本不可能取走她的性命。當年,六個神級的人合力攻擊都無法真正的傷到她,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死去。
世人皆知天罰之女的可怕,而只有當年的那六個人,才知道她可怕的不僅僅是她的黑暗之力,還有她幾乎不可能被真正擊潰的防禦能力與體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