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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女宮中的溫度已經遠遠超過了常人所能承受的下限。若一個沒有任何修為的正常人處在這個溫度下,不出三刻鐘便會喪命。葉無辰不懼嚴寒,小沫有她強大的黑暗力量為依仗,亦不會受到什麼太大的影響。雪妃顏雖然在三年前失卻了原本的力量,但她的常年處在這種環境下,又被冰雪之力改造了身體,力量雖失,體質猶在,也不會懼怕寒冷,而且在環境下緩慢的恢復著力量。雪心雪舞同樣不會對這裡的溫度感受到任何的不適。
整整一個下午,葉無辰向雪妃顏講述了她想知道的一切,甚至包括他邪帝的另一個身份,以及他所有的邪宗。因對她的些許愧疚,還有各種複雜的感情感激,他對她沒有什麼保留,詳盡的向她陳述著他們三年前分開後的一幕幕。
雪妃顏最初笑意盈盈,但在知道他昏迷兩年之後,就完全的安靜了下來,然後靜靜的聽他講述那已經過去的一切。一直到他的聲音停止,她都沉浸著腦中編織的世界中久久沒有醒來。
看著眼前命中註定的天命之人,她的眼神逐漸變得迷離,久久的失神後,她目光一凝,貝齒一咬。玉臂突然如蛇般環向葉無辰的脖子,櫻唇喃喃細道:「好弟弟,小冤家,姐姐就知道,姐姐的男人一定是凌駕天下一切,站立於天下之巔的男人,只是你受到太多的委屈和苦難,那些時候,姐姐卻都不在你身邊……三年前,姐姐在不知不覺中戀上了你,想要死皮賴臉的跟在你身邊,但有些話,卻怎麼都不敢說出口……因為,我在害怕,我只能想方設法的勾引你,想讓你沉淪迷戀……姐姐比你大了好多,你會願意要姐姐嗎?」
葉無辰還沒有回答,近在咫尺的香軟菱唇便忽然將他的嘴唇咬住。葉無辰眼睛一睜,身體微微後移了一下——這不是抗拒,而是在受到猝然攻擊後身體的本能反應。雪妃顏對他的不解溫柔不由芳心一惱,香唇中嗔出一聲膩人的嬌哼,輕軟銜住葉無辰的嘴唇。再見到眼前的那對目中的清明緩緩不見,在迷濛中燃起了情動的慾火。心下得意一笑,卻發現自己心神亦是遙遙欲墜,情動如潮,目中視線亦是逐漸模糊不見。含著葉無辰嘴唇忽輕忽重地呲咬,醉人的味道漸漸從口中泛開,直入心中,再盪漾開來。
「原來和心愛的人親熱是這種感覺,彷彿輕飄飄的站在雲端一樣……渾身上下一點兒力氣都沒有……」雪妃顏在悸動如潮的心海中迷濛的輕念,在葉無辰面前總是盡情顯露放蕩的她,今次卻是她第一次和一個男人嘴唇相貼。芳心迷亂間,她忽而感覺到葉無辰的嘴巴張開,將自己的兩片唇瓣全都咬住,火熱的舌頭霸道地衝破檀口,叩向玉齒。幾乎是下意識的。她的小香舌迷糊間迫不及待迎出,瞬間便糾纏在一起。雖未做過,卻是那麼自然,那湧起的津液竟是那般的泌人心扉。逐漸的,舌戲間她發現自己的神志已經有些不清了。
驀地,正陶醉在這深吻中的雪妃顏心神一顫,原來葉無辰的一支手已經悄然伸出,伸進她胸前。在得知葉無辰到來的時候,她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打扮,顯露出自己最妖媚的一面。那薄薄的紗衣和長裙都在領口處大大的分開,暴露出兩個雪堆般的豐碩半圓,連裡面的肚兜已經偷偷摘下,葉無辰的手沒費任何力氣就探進她的衣服,握住了滿手的柔軟。
「啊!」一聲輕呼,胸前的那隻壞手半握豪聳雪乳用力一捏,稍稍疼痛中的酥麻感覺激得她嬌軀一顫。但緊接下來,那種感覺變本加厲。那隻手揉動的力道更大,膩柔的乳肉彷彿要從他手中擠出似的,嬌嫩的尖端被輕輕一刮便帶得嬌軀一陣戰慄。那種微疼的感覺越來越淡,都轉化為了酥癢銷魂的感覺。兩片香唇也再也含不住他的嘴唇,一串柔媚入骨的低哼從喉底傳出,不時夾雜著蝕骨的呻吟。她沒有抗拒,亦不想有任何的抗拒,任他施為。她又何嘗不是在等待著這一天。
「爹爹,爹爹?」
清脆的呼喊聲驚醒了兩個體溫在快速上升中的男女,小沫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默默的看著他們的交纏,又不知什麼原因而喊出聲來。
兩人的身體一下子分開,葉無辰輕吸幾口氣,讓自己紊亂的呼吸慢慢緩和下來。雪妃顏輕喘吁吁,一抹淡紅浮現嬌顏,美豔不可方物。她毫不避諱的拉起衣襟,將被葉無辰用力過大而拉出衣外的碩乳放回衣內,柔笑著說道:「小小沫,偷看爹爹和姨姨親熱可不好哦。」
「爹爹,陪我玩雪好不好?」小沫偷偷看了一眼雪妃顏,對葉無辰說道。
她眼中的渴望和期盼,還有另外一種異樣的情緒讓葉無辰無法抗拒。他強自壓下心中剛剛狂燃的心火,微笑道:「嗯,我們出去玩。」
在牽著小沫的手出去的時,他感受到身後那兩道柔媚的目光滿是深深的幽怨。
雪妃顏輕輕咬了咬櫻花般的嘴唇,然後像一個小女孩一樣將嘴唇嬌俏的撅起:「小冤家,真是沒良心……看姐姐晚上怎麼懲罰你……嘻,是很殘忍的懲罰哦。」
雪女宮外,積雪茫茫。上空是同樣是被冰封的白茫茫一片。這裡不見日月星辰,但光線卻並不暗淡,柔和的光亮不知從何而來,充盈著這裡每一個角落。
「小沫,你在生氣?」葉無辰笑著在小沫耳邊說道。
「我……爹爹,我就是不想你和別的人太好……我……」小沫吞吞吐吐。剛剛看到他那麼親熱的和雪妃顏膩在一起,嘴唇相貼,一種莫名的陌生情緒在她心中生出,讓她出聲將那個炙熱的氛圍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