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已經上鉤了。」邪帝對著牆壁,嘴角的微笑神秘莫測。
「果然是一齣精彩絕倫,天衣無縫的好戲,果然好大的能量……邪帝,你讓我做的事我已經全部做了,不要忘記你所說的話。」
密室之中,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邪帝沒有驚訝,平淡的說道:「以你幻神之能,天下誰不懼你,本帝又豈敢失信於你。不需要太久,本帝自會如你所願。」
「呵呵呵呵,天下還有你邪帝不敢招惹的人?老夫去也……」
輕微的衣袂拂風聲弱不可聞,邪帝聽聞辨位,知道他已經遠去,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神秘,緩緩的說出了沒說完的後半句話:「只不過,形式可能會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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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將至,空氣之中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冷意。
西盧城。
土地之上殘留著交戰的痕跡,空氣之中也瀰漫著沒有完全散去的血腥味道。當浩浩蕩蕩的大軍行至西盧城東門之時,城門開啟,一個人跌跌撞撞的跑了出來,一頭拜倒了葉怒馬前,嚎啕大哭。
「葉將軍……將軍,你們終於來了……微臣無能,戈盧山、封雲谷、封雲道都已經失守了!」
這是個和葉威差不多年紀的中年人,他衣服凌亂,甲胃之上四處可見血點切痕,臉上呈現著沉痛的疲態,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休息過。葉怒和葉威同時下馬將他扶起。葉怒嘆聲道:「大風國軍果然迅疾如雷,我們還是來晚了。」
「還不晚!」葉威緊緊凝眉:「西盧城沒有陷落,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他拍拍那人的肩膀,安慰道:「封兄,不必介懷,你能以西盧之兵撐到這個時候,已經是大大的不易。」
此人名為封延,是當年葉怒手下的得意門生和部下,當年便是在葉怒手下與葉威並肩縱橫沙場,是個不折不扣的鐵血硬漢。戰事平息後鎮守在天龍國最西方的西盧城。能將他逼出眼淚,可見這幾日他支撐的是多麼辛苦。而身上觸目驚心的鎧甲碎痕與斑斑血跡,更是彰顯著他一直都是親赴戰場,這些天之內不知經歷過多少次九死一生。
封延壓了壓自己的胸口,平息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後凝重的說道:「葉老將軍,敵軍士氣高漲,個個都如瘋子一般,他們只用了兩日的時間便攻下了戈盧山,我軍根本無法阻擋。敵盛我衰,不戰自潰啊……」
大風國軍土氣高漲實在再正常不過。他們常年忍受著風沙之難的折磨,羨慕嫉妒渴望著天龍國的平靜安生。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戰,而不是國家,又怎會不拿出所有計程車氣。他們原本三年前便該起軍,卻一直拖到了現在,積攢了三年的氣魄終於釋放,便如洪水爆發一般勢不可擋。
「封將軍說的沒錯,交戰初期,敵軍現在氣勢太盛,實不宜馬上與之交戰,這幾日暫且守在西盧城,能避則避。一來整頓,二來,時間久了,他們計程車氣總有降溫的時候。到時尋覓時機,化守為攻,出奇制勝。」諸葛小羽上前道。
三年之內,駐守西盧城的封延多次和葉威聯手抗敵,對諸葛小羽早已熟悉,相處的越久,對其越是敬佩的五體投地。他又慌忙說道:「葉將軍,西盧城暫時還守的住。大風軍前日已經兵分兩路,一路直取西南雲華城,城軍已經連敗,士氣浮躁不定,軍心動搖,現已岌岌可危。需速去支援!」
「我去!」
葉怒還未應答,諸葛小羽就再次上前一步,凝眉注目。英姿颯爽的身姿讓人心中暗贊。
諸葛小羽雖為一女子,但她的事葉威一直都和葉怒絲毫不漏的說起,聽的這個征戰半生的老人一次次驚歎。見她如此乾淨利落的自告奮勇,全然不知什麼叫憂心忐忑,頓時「哈哈」大笑一聲,然後猛的沉下臉來,肅聲道:「好!我暫封你為平雲大將軍,速帶五萬兵馬趕赴雲華城!立即動身,不得有誤!」
葉怒在戰場之上,永遠是那麼的雷厲風行。戰場無父子,無親情,他的果斷下令不會因為她是女子而有猶豫,亦不會首先過問諸葛無意的意思。
「是!」諸葛小羽盈盈拜倒,面色平靜如常。
「丫頭,你這偽裝也不必了。戰場之上,不分男女。讓天下所有人看看,我天龍國女子不但可以為皇,亦可以征戰天下,不遜男兒!」葉怒重重點頭道。
諸葛小羽將那厚重的戰盔取下,那緊緊盤繞在其中的髮絲如波浪一般滾滾而下,披在身後。諸葛小羽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謹遵葉將軍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