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月明星稀,從少女變成少婦的花水柔嫩花初綻,不勝鞭撻,不多時就在宛若小動物受傷一般的長長呻吟中軟下身體,再無力量,縮在葉無辰的懷中很快就深深睡去,身下一朵紅梅嬌豔無瑕。葉無辰靜靜的抱了她許久,待她睡熟後將她輕輕抱到床上,蓋好被子,然後將衣服穿好,無聲的走出。
龍凰兒的新房,就在花水柔的隔壁,兩間隔了一道薄薄的牆壁。
推開房門,溢入鼻中的是另一種不同的女兒香。這個新房裡,靜候的是天龍國的第一位女皇,年僅十六歲半的女皇帝。葉無辰開啟房門,然後循著味道,輕步走到已經等了他很久很久的少女身邊,動作很輕很輕,而少女也彷彿沒有發現他,一直沒有任何的反應。
「凰兒,生氣了嗎?」葉無辰將她頭上的鳳冠拿下,欣賞著她嬌嫩明媚的臉。他知道這個鳳冠有些重,戴了一天一定會很累,所以到了花水柔和龍凰兒身邊時都會第一時間將它取下。她粉唇、瑤鼻、明眸無不是精緻無比。只是她的嘴唇撅起了一個很輕微的弧度,那抹弧度彰顯著這個成為女皇的少女心中的小小委屈。
葉無辰攬住她纖柔的肩膀,輕聲道:「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可不許生氣的。明天一定給你好好的補償,好嗎?」
龍凰兒轉過臉來,看著他的眼睛,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一下子將自己的身體倒入他的懷中:「從我們定親那天起,你就是我的夫君了……我怎麼會生你的氣呢。水柔姐姐本就是我的姐姐,當然應該讓姐姐先來。」她聲音一頓,幽幽說道:「水柔姐姐愛你愛的那麼深那麼傻,我愛你也一定不會比姐姐少……很小的時候,我的母后死了,現在,我的父皇也死了,除了你,我找不到真正關心我的人。最開心的時間,永遠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賦予的,也只會因為你而存在,如果你再離開我……那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我怎麼會怪你,生你的氣……」
新婚之夜,她毫無保留的向他吐露著自己的心聲,忽然再次笑了起來,用很小的聲音說道:「柔柔姐姐一定睡了對嗎……她剛剛的聲音,叫的……又羞人,又好聽。」
花水柔的聲音一直壓抑著,一直到後來精神迷亂,再也無法自抑,柔媚的呻吟全部被只隔一牆的龍凰兒聽在耳中,直聽的面紅耳赤。她的手攀上葉無辰脖頸,明眸輕顫,用壓低的聲音說道:「我的夫君……也讓我像姐姐一樣……發出那麼好聽的聲音……」
她主動抬起螓首,吻向葉無辰。她雖然因為葉無辰而失去了三年前的刁蠻本性,卻沒有花水柔的羞怯,在葉無辰面前,她丟掉了在潛移默化和自我暗示中養成的高貴威嚴,如一個渴望的普通少女一樣索要著愛人的愛撫。
四唇相接,葉無辰貪婪地吸吮著她如花瓣一般嬌嫩的雙唇,觸感柔軟而又滑膩,熟練的挑開那緊閉的玉齒,尋著那嬌怯的丁香小舌頭輕輕一吸,幾絲清淡甜美的香津,點點滴滴,沁入心脾。龍凰兒鼻中輕「嗚」了一聲,細巧的脖子高高仰起,熱烈的回應著,鼻息裡噴出地火熱氣息打在葉無辰臉上,嬌軀越發變得滾燙,嬌柔的手臂緊緊抱住他的身體,迷醉在男女相悅的歡愉裡。
葉無辰愛憐地吮吻著龍凰兒,溫暖的身子拱衛著她地纖柔地身軀,龍凰兒以香軟櫻唇回應著,多日以來積累的愛意,此刻毫無保留地表現出來。龍凰兒偷偷睜開眼來,痴戀的看著他。逐漸的滿臉紅暈,眼瞳中一片醺醺然的意態。
他第一次吻她,是在她十三歲那年,那是一片安靜的小樹林,她永遠不會忘記。當以為葉無辰死去的那三年裡,她幾乎每天晚上都能夢到他忽然親吻她的場景……
她開始用力的撕扯著葉無辰的衣服,手伸進他的衣襟之內混亂的撫摸著,感受著他的體溫。葉無辰的手從她柔軟地腰肢緩緩滑下,剛好握住了她細巧的臀瓣。弄得龍凰兒「呀」的一聲嬌呼,細巧眉兒緊張地顰了起來,貝齒咬住鮮紅的小口,細喘吁吁,蓮香輕吐,帶著淡淡的芝蘭芬芳,臉上也悄然浮起一抹粉紅,媚眼兒如絲,似開似闔,濃濃的春意在體內瀰漫開來。感覺那隻作怪的大手在自己小臀上輕輕揉捏。那火熱的感覺透過肌膚傳入體內。全身上下便似著了火般的燃燒,盈盈僅堪一握的纖腰不自覺地輕輕扭動。鼻中發出無意識地嗚聲,似是掙扎,更似是在挑逗,雖然這只是少女青澀的挑逗。卻引的葉無辰情火如潮。一隻手來不及脫下她的嫁衣,直接伸進衣內掌隔著小小肚兜捏揉著女孩的玲瓏棉乳,指頭不時去勾嬉峰際的兩點誘人尖凸。龍凰兒的身體顫動的越來越厲害,口中的呼吸聲也開始變得急促。
窗外月光愈加明媚,皎潔的讓人不敢逼視。依然亮著紅燭的新房之中,一聲沒有壓抑的悅耳痛吟溢位,十六歲的女皇,在此刻成為了只屬葉無辰的人。須臾,明月被不知何處飄來的薄薄暗雲遮住,收回了它的光輝。
許久,月光再次灑下之時,那聲音已經變得嚶嚶哼哼,直聽的人魂酥體麻。被葉無辰壓在身下的龍凰兒目迷如絲,俏臉潮紅,酥胸起伏個不停,兩條細嫩修長的腿兒時縮時挺,揉得床單皺如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