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練成了」我笑著說。
看著蝶兒那一臉的不可置信,張大的嘴巴可以塞下一枚果子,逗人的神情使我湧起一股衝動。我輕輕的在蝶兒嫩滑的臉蛋上吻了一下,哇,真是贊,簡直是絲一樣的感覺,當我想在感覺一下時,踩發現蝶兒的臉兒不知何時浮起兩朵絳雲,煞是嬌俏動人,若人憐愛。我禁不住看呆了眼。
「真的嗎?大少爺!恭喜你。」蝶兒驚喜的聲音讓我回過神來。蝶兒雀躍的神情讓我產生表演的衝動。
「看著!」我調集精神能帶動部分內氣到右手臂,我十丈開外桌上的一個紫沙茶壺隨著我的右手冉冉升上空中。
「凌空攝物,好厲害呀。」蝶兒柔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一股熱流弄的我耳朵癢癢的,心也癢癢的。
我在心裡默唸心隨意動。大喝一聲:「開!」
右手以刀狀凌空擊出,水壺在我大喝聲中粉身碎骨。我得意的望向蝶兒,蝶兒正雙手捂著耳朵吃驚的望著我,「哇,好厲害呀,大少爺。」
蝶兒崇敬的目光讓我產生志得意滿感覺。有些忘乎所以的牽著蝶兒白皙小手道:「這叫劈空掌,凝聚內力凌空擊出,想不想學,我可以教你。」
「真的嗎?真的可以嗎!」蝶兒感激的望著我說。
厲害的武功是人在世上生存的基礎,誰不敝帚自珍,肯把絕學教給別人。即使那些個學院,教的也只是些基礎和一些二流武功,真正的絕學是沒人肯輕易相授的。
我微笑著說:「當然可以,就當作為這麼多年你辛勞服侍我的報酬,我以後還會教你更多的武功。」
蝶兒欣喜萬分:「謝謝大少爺,服侍你是我的本分,不用報酬。」
「大少爺,夫人最近感染了風寒。」
哦,母親病了!!哪得趕快去看看。
「蝶兒,你去把衣服給我拿來,我得去看看。」
「母親,您得注意身體呀!!」
母親充滿愛憐的看著滿是擔憂的我,「不要緊的,不用擔心,偶染風寒罷了,過兩天就會好的。」
看到母親的氣色還算不錯,讓我的擔憂少了很多。
正在我出神時,母親的聲音傳進耳朵:「小道幻啊,你父親正在招待你的二舅和你表妹,你也去問候一聲吧。」
二舅是指白家的二家主---白厲。雖然不在天榜前十,但也是頂尖好手。一手霹靂火扇,無人敢小覷。
「母親,表妹是不是那個從小與我定有娃娃親的那個白亦憐。」
母親笑著說:「男子漢,要有氣量,去看看吧。」
十八歲那年,她得知我是個不能學武的廢人,硬是要與我解除婚約,我又怎麼會受她的氣,就與她解除了婚約。
我心裡有些狠狠的道:「看看也好,我到想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麼的女人。」
向母親行了禮,退了出來,卻發現蝶兒在門口守著呢,我納悶道:「咦,你沒走!」
蝶兒走上前向我福了福,道:「蝶兒是大少爺的丫鬟,大少爺沒讓蝶兒走,蝶兒不敢走。」
聽完後,我哈哈笑了出來,擰了下她的臉蛋,道:「好,和我一起去聚英別院吧。」
「大少爺,是要去看白家大小姐嗎?」,蝶兒邊走邊問。
「你也知道她?」
「大少爺你不知道嗎,她可有名的很呢!是帝國的四大美女之一呦。」
「哦,哈哈,有趣,」我打趣蝶兒道,「那麼我的蝶兒能排到第幾位呀?」
蝶兒羞赧道:「蝶兒的蒲柳之姿,恐怕得排到幾百位吧!」
我哈哈大笑:「誰說派不上,蝶兒太自謙了,蝶兒貌似桃花,凝脂如玉,真是我見猶憐,怎麼也得排到十名之內。」
蝶兒臉泛紅霞,直呼不依,此情此景真個秀色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