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道髻讓我給打掉,頭髮披在背後,宛若厲鬼,「唉」我暗歎,所有長髮美女的形象都讓你給毀壞了,我以後找女朋友可能都會有心裡障礙。
「撩陰腿……好武功。」他陰森森的盯著我,半晌始道,「不過閣下用偷襲這種見不的人的手段,恐非君子所為,不怕讓天下人唾罵。」
我聞言哈哈大笑,聳了聳肩道:「你恐怕太久沒有出來混了吧,以牙還牙這句,你沒聽說過嗎?對於那種背地裡下毒的人,偷襲反而顯得太光明正大了。」
接著又譏諷他道:「這是江湖廝殺,不是你死,便是我活(嘻嘻,總之是他死)。你以為是在比武場上比武嗎?要求光明正大。而且你不是暗殺門副門主嗎,安逸的日子過多了,堂堂副門主竟然要別人來告訴你什麼是暗殺!」
一番連消帶打的逞口舌之利,軒轅剛被我說的啞口無言。狠毒的看著我:「你究竟是誰,你可知,我是誰,勸你少管閒事。」
見他不上來叫戰,我也樂得清閒,雙手放在背後,感受著周圍的火光,故做神秘的緩緩道:「我是誰,你不用知道,你是誰,我也不想知道,我站在道幻家自然是道幻家的人,所以不是管閒事。」
軒轅剛沉思半晌道:「聽聞道幻家二少爺學的是白家武功,三少爺學的是少林武功,你用的既不是白家武功,也不是道幻家武功,更非少林武學。莫非你是……」
接著緊緊盯著我道:「觀你年齡和氣度,恐怕你就是道幻家對外聲稱是廢物的大少爺----道幻鎧吧。」
我心裡一驚,表面不露聲色,這個兇人果然名不虛傳,是個控制情緒的高手,能迅速由被我偷襲的劣勢中恢復。而且心思細膩,敏捷,竟然通過一些不被人注意的東西猜出我的來歷。只可惜啊,猜出來也沒用,我的武功到底達到何種水平,我自己都不瞭解。
軒轅剛見我沒有答話,踱步道:「看來,我沒有猜錯,真是想不到,傳說中最無能的大少爺,才是真正的高手,哼,道幻家的秘密武器嗎!」
我看他在場邊來來回回,且緩慢的移向場中央,我知道,他在尋找我的破綻,一旦我露出破綻,將會給我雷霆一擊。
用話語來分我的心,在伺機偷襲我。好,我就給你一個破綻。
我微微笑道:「副門主,該不會是來攀親戚的吧。」
在我開口的一剎那,我便感覺道被軒轅剛的精神給鎖住了。我故意裝做不知,對於精神方面,我很自信,普天之下,除了已故的師傅---費長仙,餘子皆不放在眼裡。擺脫他的精神能在我來說,探囊取物般容易,敢在關公面前耍大刀。哼……
我裝作不知,是要造一種假象---我的武功不高,趁他判斷失誤之時,乘虛而入。
說話的當兒,我把自己的下三路露出一個空門,且一閃而過。我不能把破綻露的太明顯,這樣魚兒就不會上勾了。
他果然沒讓我失望。呵呵,也許他深喑「機不可失,失不在來」的道理。一齣手就是最強的武功「春夢初醒」直指我的空當。
我表現出好象被他的偷襲給嚇呆了模樣,手足無措,站在那兒等死。
他的寶劍絲毫沒遇到阻礙的情況下,從我的身體穿過。他瞬間知道中計了,急忙收招,隨手反身一劍「春眠不覺曉」。
不過已經遲了,在他攻出第一劍時,我擺脫他的精神,全力催動「盜影」輕功,高速移動中,留下了一個我的殘影。他過於相信自己的精神,而忽略了感官,等他發覺真相時為時已晚。
高手之掙,先手極為重要,也就是主動權的優勢。他現在被迫落於劣勢,想要扳回先手,非常困難,要想贏我更是難上加難。
我施展武當的太極雲手,以「推,壓,拉,粘」等字訣,纏住他。近身格鬥,一旦被對手用這種陰柔至極的功夫給纏住,就極難脫身。
除非,你懂得極剛的功夫,以極剛破極柔,不過這種功夫練起來極為不易,最是容易陰陽不調,難以臻至大乘境界。
在我方圓三米內,處處是我釋放的暗勁,我全身內氣激盪,時而堅若磐石,時而柔若溪水。,無一處不是致命武器。
而軒轅剛也確實了得,在我掌風中游走,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但是,這只是表面現象,他已生生硬擋了我數股暗勁,受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傷,但是還沒傷及他的根本,依然是行動靈敏。
以我第一次使用太極雲手的經驗還不足已敗他。不過重要的是我已佔了上風,他一時也奈何我不得。